暴君别砍,我是奸臣: 1、我的舌头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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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主角穿越后说自己失忆,大家都坚定不移地相信了,之前的过往都翻篇,怎么到他这里就行不通了。

    “陛下饶命,求您饶恕符大人的无心之失。”绯色官袍呆书生再次磕头替他求情。

    “陛下,臣冤枉!”符荔更是慌得不行,求助的目光看向周围人。

    “符大人,你不愿赴死,是还有什么遗言吗?”

    “不用担心,今日你以死明志,陛下会将你铭记于心的。”

    “陛下一定会因为你的死有所触动,以后好好改正言行,你就放心赴死吧,别连累了旁人。”

    “日后陛下有我们守护,你就不要担心了。”

    这是人话!

    刚才的赴死哥再次开口。

    “今日陛下就算处死符大人,他说的也没有错,今日局面乃陛下德行有亏造成,是以惹来天怒,惩罚大凉三年洪灾。请陛下降下罪己诏,反省自醒,仁德治国,切勿再动干戈,致使无辜之人丧命!”

    一群人哗啦啦跪了下来,“请陛下降罪己诏,反省自醒,仁德治国。”

    放眼望去,整个朝堂上半数之多的人都跪下了。

    我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这样坑我!

    眼看廷卫已经走近,符荔惊慌地大叫,“你们空口白牙乱说什么,陛下何罪之有!”

    此话一出,一群人的目光齐刷刷朝他望去。

    侍卫眼看要上手,符荔大喝一声,先发制人,以气势镇压他们。

    侍卫互相交流了下目光,没敢动他了。

    符荔深呼吸一口气,痛心疾首地看向在场大臣。

    “看看,看看,陛下,这就是你忧国忧民的好臣子,平日里不好好为君分忧,反而在这谈论你的是非功过,这到底是所谓的忠心还是寒心?”

    “要我说,你们跪下的一个个才是最大的奸臣,为了一己之私,在这让陛下难做。陛下是多么民主、多么仁德、多么爱护臣子的好帝王,因为没有符合你们心中的帝王标准,就要在这造谣诽谤,让陛下难做,你们才是最不可饶恕的人!”

    “符大人,你一向刚正不阿,怎么说出这种罔顾是非的话?”

    “陛下刚刚还想割你的舌头,你忘了不成?”

    符荔嘴巴张了张,憋出一句,“这不是还没割么。”

    他嘴角下撇,转身瞬间换成一副哭丧的脸,跪在地上,哭诉道:“陛下,如果你今天割了臣的舌头,臣半分怨言都没有。但是,以后围绕在你身边的一二三……这些都是奸臣啊,一想到这个,臣就担心得夜不能寐,吃不下饭,食不言寝不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个大臣捂着脑袋道。

    符荔贫瘠的语文水平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用错词了,赶紧总结道:“不管怎么样,我的心里始终装着陛下,一片真心,十分忠诚,只愿为他一人肝脑涂地!”

    “还不赶紧把人拖下去。”龙椅旁的太监催促道。

    “等等。”

    漫不经心的语调里,是符荔这条命死与生的轻易转换。

    大殿内一片静默。

    狂风从侍卫方才打开的大门处涌来,灯火被吹得摇曳妖娆,将殿内一张张人脸照得神色或癫狂或阴郁,人影闪烁,扭曲成一条条怪诞的黑影。

    好几盏灯火熄灭,周围又更暗了些许。

    符荔浮夸的表情还僵在脸上,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但这么一吹,他眩晕的脑袋反倒清醒了不少,喉咙里蠕动的恶心感也没了。

    等平复了呼吸,再看群臣的表情,似乎都带上了欲说还休的错愕。

    刚才那个呆书生也不叫了,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上首,复又看了看他。

    符荔不明所以。

    他忠心表错了?

    刚才这些话哪个字眼说错了?

    回想了下,没有啊,马屁拍得多好。

    吸吸鼻子,他眼里泪光打颤,着实是有点冻着了。

    忠心耿耿的赴死哥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看他的眼神像是怀疑符荔被鬼上身了。

    在他印象里,符荔向来嫉恶如仇,清流正直,万万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但这样的人突然改了口风,背刺清流派的做法明显取悦了上首的皇帝。

    龙椅之上的人慢慢坐正身体,冕旒之下的脸色却是变得更加诡谲难辨。

    随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无形的威压顿时布满整个大殿。

    那双狭长的瑞凤眼,第一次落在了符荔的身上。

    “符荔,你方才说,心里只有朕?”

    “是。”

    “说说看。”

    看来自己的马屁是拍对了。

    符荔想起之前书上看的君臣关系,想了想,回答道:“陛下是天上明月,皎皎无瑕。臣对陛下的敬仰之情,如滔滔之江水,延绵不绝。

    “不管之前对您说了什么,都是因为臣想要献出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辅佐您,让您成为千古明君,流芳百世,不被蒙蔽圣听。臣也能跟着陛下沾点光,成为一代贤臣。

    “倘若陛下不赞成臣方才的话,大可以用日后的言行反驳,让臣颜面无存。此时因臣的话而动怒,要割了臣的舌头,实在不是明君所为,这样会被史官与天下人诟病,说您肚量小,不能容许别人说你一点不好,他们在背后骂你骂得更狠。”

    他在胆战心惊中努力挤出一副敬仰的神态,抬头遥遥望着上首的皇帝。

    “臣的命不足为道,但万万不能因为臣这条贱命,让陛下在百官与史书中留下污点,那臣的死就没有价值了。”

    他这番话恳恳切切,字字泣泪,一副为民为君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这么说,”灯火下,皇帝声音微哑,“你刚才所言,都是为了朕的名声?”

    “只要能为陛下赴汤蹈火,臣在所不辞,”他怕这个狗皇帝一个不开心真让他去死,赶忙补充道,“但也希望死得其所。”

    “符卿。”玄黑的龙袍染着一层烛金,倒映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好似随时能从着变形的影子里撕裂出一只獠牙厉鬼。

    符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低垂着头,没敢看上首的人,冻得发僵的掌心还是冒出了汗。

    “你是忘了方才跪在御阶之下,以头抢地,慷慨陈词,用铮铮傲骨死谏了什么吗?”

    “我……”原身到底说什么了!

    这狗屁的穿越,啥提示都没有给他留下。

    “你是忘了怎么骂朕的吗?”

    “臣……臣哪里有胆子骂您。”符荔缩着脖子,在寒风中颤抖道。

    原主才真有胆子,敢骂皇帝。

    不会狗皇帝又想要他的命了吧。

    “那些话都是别人逼臣这么说的。”他毫不犹豫甩锅指向旁边的赴死哥。

    “符大人,你怎么……”赴死哥瞪眼,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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