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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实力至上主义的赤司》 30-40(第20/23页)
身是不可取代的。不参与讨论、只充当执行者的桥本退一万步讲,想要将他换掉也并非毫无可能。
“奇货可居”, 发现这一点的桥本当然是慧眼识人的典范。可若是明珠已然拂去尘埃,最先挖掘他的人就不一定有那么重要了。
赤司想,桥本还是没有考虑过这些。所以,哪怕有一天,赤司想要抛弃这个执行者、这个忠实的马前卒,也毫不费力。
毕竟,桥本原本还算掌握的东西,在神影直人那里充当保护罩的作用,也伴随着神影直人的“不忠”露出水面,而消耗殆尽。
可他还是想给桥本机会,赤司偏过头,望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年。
他的金发比向日葵的花瓣还要美丽,混血的优势是如此明晰,桥本面容深刻,眼瞳清澈,就连此时犹疑不定的紧绷状态,也不可避免地显现出一种尖锐的利落来。
该说“友情”?还是桥本出色的能力?又一次,赤司下意识般地对自己内心的想法开始剖析。
他沉吟,作为A班的中上层,桥本的能力无疑是可圈可点的,几近点满的执行力也不是常人能够比拟,更不用说对事情的客观反映,以及出色的随机应变能力。
毫无疑问,赤司相信自己能够找到其他愿意为自己鞍前马后的人,在愿意听从自己的人中,挑出和自己共享胜利的人,这种事情对于赤司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可找到桥本这么承心如意的人选即使赤司已经来到新环境近一个月,他也不敢打下这种包票。
所以,还是把桥本身上的“污垢”清除更容易吧?
赤司抬眼,望向桥本,直直对上后者的眼睛。
在日光的折射下,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比起深邃的海洋,看上去更像泛起涟漪的水面,模糊地映出赤司自己扭曲的倒影。
赤司牵动了一下脸颊处的肌肉,仿佛也能够从桥本的眼中看到自己嘴角勾起的弧度一样。他不禁弯了弯眼睛。
综合各种情况来讲,赤司还是认为,“保有桥本”是最好的选项。谁叫他是最先找到自己的呢?
想到这里,赤司的笑意越发明显,就像、就像当时的绿间找到他一样。
他的国中是那样珍贵,那样值得珍惜,即使零落成碎片,他也总会去选择拾起。
过往的时光如同潮水一样涌起,让赤司短暂地陷入混沌不清的回忆里。
他当然不会过度沉溺于虚幻的往日里,可对自己最终决定的肯定,却难以避免地出现在赤司心里。
这样懂得克制的少年最终偏过头,他重新望向桥本,柔和的声调比冬日的阳光还要温暖:“桥本,我尊重你的个人意志。我们将亲密无间地合作,在往后的学院生活里共享胜利的果实。
所以,此时此刻,我必须指出你状态的缺漏之处。你也可以告诉我,你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你觉得呢?”
如此谦和,如此宽容,即使是世上最难缠、最爱刁难人的捣乱分子,听到这番话,怕是也张不开口反驳来。
桥本想起自己对坂柳的评价,在她竞选班长失败后,坂柳形象设计上的“平易近人”转换得非常成功自己当时是这么认为的吧?
不应该有错,当时的自己就是这么去想的。
即使桥本对于坂柳坑害自己带有几分怨气,他也认为“非常成功”这个评价,已经足够客观了。这无疑体现出坂柳出色的手段,以及她认知清晰的心理。
可即使是这样,也能够和坂柳相抗衡,最终稳压坂柳一头的赤司呢?
坂柳的形象本身就具有超然的先天优势,这是桥本第一次见到坂柳,就毫不吝啬给出的评价。
毕竟,“一位容貌秀美的跛脚少女”,这样的缺陷,即使是说出来,也天然而然带有一种美感的。
“一个不跛脚的坂柳,未必能比一个跛脚的坂柳做得更好”,这是桥本当时的认知。
可若说形象转变前的坂柳单单因为自己的傲慢而失势,在改换门庭后,态度几乎崭新的她应该重新获得能够和赤司分庭抗礼的趋势。
那么,为什么不呢?桥本想,为什么这种事情没有发生?
无论是面对谁,A班内还是A班外,自己还是坂柳或葛城,友善、温和,赤司总是表现得如出一辙。
若说“平易近人”这个词汇,怕是还套不到坂柳身上。
如同孩童时坐滑滑梯一样,桥本觉得自己的思绪是如此顺理成章。
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平易近人”这个词汇,赤司都是最能够承受这个评价的人才对。
或许他就是不适合去分析大局、分析某些东西,“缺少领导力”是一个很复杂的评价,它那万种释意都和“领导力”这个词汇本身有关系。
桥本不禁想,自己大致能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可桥本依旧还要承认,这方面,他确实不如赤司、甚至坂柳有敏锐性:赤司从来都对自己温和亲近,自己却总是习惯性的紧张,这难道会是简单的无的放矢吗?
不,当然不能是这样。
桥本不知道听谁说过,直觉是关于细节汇总的总和。
和赤司相处这么些时间,桥本认为自己比他所认为的都敏锐些。就比如现在,他确信赤司应该猜到了什么,但对方不发一言,而是静静地望着自己,如同仙人安静地望着自己座下的鹤。
赤司可能认为这是一种尊重,认为这是一种对他自由的彰显——
可这明明就是一种才华横溢的任性。
想到这里,桥本深吸一口气。盯住赤司的眼睛,如同直视那抹烈日一样。
他在心里这样叙述道。
因为看穿自己,因为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另择爱他人,因为明白——有选择权力的人,终究只有他赤司一个而已,所以,他才能表现得如此平静、宽和、毫不在意。
可即使这样去思考,这样去理解,桥本也无法升起哪怕一点点怒气。
平静、宽和这些美好的特质是罪过吗,不,绝对不是,它们自始自终都和“负面”没有一点关系。
这就是国语中“阳谋”的意思吗,桥本下意识联想到最近补习的新鲜词汇。
如同大片絮状的云朵堵在喉咙间,陌生的情绪飞飞洒洒,徒留被赤司目光定住的桥本自己留在原地。
他不是没有见过各种各样逃兵,也从来都听说过相关的故事,可桥本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竟然也有这么想当逃兵的一天。
像是如今的网络上时兴的那样,渴盼地上裂开条缝隙,让他钻进去什么的。桥本少见地停在原地,他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只是难以开口。
赤司像是也发现了他这种稀少的窘迫姿态,他虽然讶异,但也猜到此时的桥本约莫是不想出声的。
寂静的沉默在空气中回荡,二人僵持半晌,最终还是赤司先开口,他一如往日的体谅和安抚,听在此时的桥本耳中都是那么不寻常:“是身体突然有些不适吗?如果是的话,不要勉强自己。下午还有课,苦恼的事之后再说,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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