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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怀上权臣男主的崽》 30-40(第12/16页)
遇刺受伤的时刻,他为了及时疗伤自救,亦略通岐黄之术。
陆筠知道,云芙只是吃坏了肚子,吐出那些秽物会好上许多。
“云芙,张嘴。”
陆筠逼迫云芙启唇,以指压喉,助她催吐。
等云芙呕完,陆筠又从善如流地取帕,帮她擦嘴,喂她喝水。
云芙吐过以后,脾胃的痛感减缓不少,但不知为何,小腹竟还留有那等绵软的坠痛之感。
云芙有过“经行腹痛”的时候,猜是两月没来月事,骤然一来癸水,身子骨吃不消,才会这般疼痛。
可陆筠看着那点血迹,心中不宁,又顺着云芙的细腕,亲自帮她诊脉。
陆筠的医术不算高超,但小病小症还是能自医的。
他感受了一会儿,觉出云芙的脉象古怪,圆滑如滚珠。
这等滑脉,主营痰湿内盛、食滞中焦,但也有女子怀孕的可能。
陆筠气息微滞,指骨轻蜷,想到自己此前因臂伤严重,巫毒入体,一直饮用有碍子嗣的汤药,按理说云芙不该有孕。
可陆筠早已停药,难保云芙运道好,当真怀上了他的孩子。
姬妾先于主母怀子,本该是祸家之根。
可陆筠二十有七,膝下无嗣,倒也让那些随他起事的家将兵丁心中焦躁,生怕偌大家业后继无人。
倘若云芙当真有孕,这个孩子来得倒是巧妙……
陆筠把云芙抱得更紧了些,对她道:“别怕,如你有事,我不会饶过赵家。”
马车朝着将军府的方向疾驰。
不过一刻钟,陆筠就抱着云芙,回寝院之中。
夜里陶大夫都泡脚睡下了,还被阿栀拎着衣领子,生猛地拽到内院诊病。
陶大夫满心怨气,又见榻上的云芙脸色苍白,颈冒虚汗,不免指桑骂槐地骂道:“夜里不是折腾娃娃就是折腾老夫,一身蛮力没处纾解,那就上外头跑圈去!”
军将为了强身健体,每日晨起不是练拳便是跑圈,早已是俗常之事。
陶大夫骂归骂,但医者仁心,还是快速翻出脉枕,为云芙诊脉。
陶大夫的眉心一时蹙起,一时舒缓,诊完还颇为古怪地看了陆筠一眼。
陆筠神色凝重,沉声问道:“云芙如何?”
陶大夫没搭理他,取来笔墨,写下一纸安胎的药方,递给阿栀:“你去抓药熬汤,送到房中。”
阿栀看一眼药方子,俱是人参、黄芪、当归、桑寄生这等补身的药材。芙儿不是腹痛吗?怎么喝起补药了?她有点闹不明白,但还是依着陶大夫的话,老实去药库配药了。
除此之外,陶大夫还从药瓶里取出一枚健脾固肠的药丸,递于云芙,命她服下。
陶大夫配的这药丸,不含攻下的虎狼之药,即便孕妇也能服下几枚,无甚大碍。加之陆筠帮云芙催吐过了,那点食滞早就溃散,只要多饮温水,慢慢就能调理回来。
陶大夫见云芙脸色和缓许多,总算安下心,板着脸道:“娃娃本就体虚宫寒,将军还纵着她吃性冷的秋蟹,当真不知轻重。好在她命大福气重,孩子算是保住了,只这几天,最好待在榻上坐胎,不要胡乱走动,先服下几帖安胎药,养上几日再说。”
陶大夫忙着回房睡觉,确认云芙并无大碍后,便抱着药箱离开了内院。
云芙缓过神来,她喝下婆子送来的药膳,那点胎动不安,总算稳住了。
云芙难以置信地抚上小腹,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盼了这般久的孩子,竟真的来了。
可云芙明白,这个孩子生下来便是庶长,也不知陆筠会不会允它留下。
云芙莫名有点忐忑,她不敢看陆筠的眼睛,甚至在想,要不明日就同陆筠辞别返乡……就算陆筠不喜,想让她落胎,给日后新妇留脸面,陆老夫人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助她保下这个孩子的。
不等云芙开口为肚子里的孩子求情,陆筠已握住她的手,将她小心拥入怀中。
“别怕,你好生养胎,凡事都有我。”
听到陆筠的许诺,云芙安心不少。
她想到今日陆筠为护住房中侍婢,敢于人前冲冠一怒,那就代表他对她多少存有一点情谊。
不管陆筠有何等部署,但云芙只要抓住这点偏疼,就能为腹中的孩子,求得一方荫蔽。
云芙主动揽住陆筠的劲腰,将巴掌大的小脸埋进他那滚烫的胸膛。
“将军,即便日后主母进门,您也会护好我们的孩子吗?”
云芙难得做出这等依恋之态,故意用“我们”一词,去试探陆筠的底线。
高门大院里,莫说通房丫鬟,便是姬妾都没资格唤庶出子女为自己的孩子,而云芙有意僭越,想看看陆筠的反应。
倘若陆筠搡开她、呵斥她没规矩,口无遮拦,那云芙只能讨好陆老夫人,从而给自己的孩子寻到一方靠山。
好在陆筠并未这般绝情,他看到云芙惶恐不宁的模样,心中生出一丝爱怜。
陆筠轻抚两下云芙纤薄的脊背,对她道:“这是陆家大房头一个孩子,不拘男女,我都会带到前院,养在膝下,无人能欺负我儿。”
此为陆筠的承诺,云芙的孩子,即便是庶出,也会得到陆筠的教养,它不会被养在内宅,更不会交到主母手中,如此一来就能保证此子不受任何人的磋磨。
而云芙这段时日已经见识过高门后宅里的腌臜阴私,她确信自己不愿留在私宅里为人侍妾,受尽尊长与主母的作践,日日为独得夫主的恩宠而百般乞怜……待云芙安顿好自己的孩子后,她会依诺,带着祖母远走高飞。
闻言,云芙放宽心,她笑得眉眼弯弯道:“多谢将军!”
云芙洗漱擦身后,便乖乖睡下了。
这一觉,云芙睡得不算安稳,就连熟睡都发着虚汗,还会无助地蜷指,紧攥陆筠的手。
陆筠看着那两根可怜兮兮的细指,又想到此前一场蟹宴。
他如何不知,是云芙没喝过好茶,亦没吃过膏蟹,才会这般轻易就上了赵馨怡的圈套。
夜里的那一桌席面,赵馨怡完全可以用云芙“愚钝蒙昧”来推脱过错。毕竟那茶确实绝品,而螃蟹也新鲜丰美,是云芙自个儿蠢笨,才会饮茶后食蟹。
而陆筠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落人脸面,将罪名扣在赵馨怡的头上,不仅有“宠妾灭妻”的嫌疑,还落人口实……可陆筠早有整治赵家的心思,亦是北境枭雄,他又何须看人脸色行事?
况且,云芙这般老实胆怯,养得既娇又乖,若无他护着,怕是要被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撕碎了生吞下去。
陆筠微阖冷眸,俯身于她眉心落吻。
也罢,好歹是第一个承他雨露的女子,他合该待她不同,给她一点偏袒。
毕竟,云芙家世不显,又这般荏弱好欺,离了他又如何能活得下去?
又守了云芙两刻钟,陆筠方熄灯离去。
夜里,陆筠换下那身被云芙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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