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翠花: 2、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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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相公自己最了解,经过了整整十日的克己守礼,定是在她方才动手为他揉按双腿时就动了心思。

    若在平日,她断然不会这样逗他。

    别看他外表久病体弱,白日里也总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可一旦动了心思,便仿佛蛰伏多日的野狼,凶得很。

    腿上行动受限,那双长年支撑拐杖的手却力道惊人,每次都得他满足了,才肯松开箍紧她的手,一来二去,令她翌日好多次都误了早集。

    翠花并非不喜与他亲近,只是实在受不住由着他起心动念的频率和强度来,因此自己若无意,她通常不会这样同他闹。

    不过今日倒可以破个例,她是公主了,那么多护卫众星捧月地守着,二人既没过礼,按照所谓的皇家礼制,他就得老老实实地忍。

    思及往日总是被他“欺负”,今日竟能“欺负”回来,翠花不由得意洋洋。

    不料雪白的腕子骤然一紧,天旋地转间,她竟被他以熟悉的力道带入怀中,牢牢禁锢于臂弯内。

    翠花吓得心跳骤停,脸颊绯红,低声急嗔:“你疯了!外头有人……”

    比起担忧护卫因为他们行了荒唐事而被她的女皇娘责罚,她更羞于在明知隔门有耳的情形下,将夫妻间的私密事暴露于人前。

    可回应她的,却是他微凉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以及随即落下的,衔住了她饱满耳垂的薄唇。

    在翠花视线不及的地方,淮澈墨玉般的眼眸微抬,其间氤氲着比夜色更加幽邃沉郁的暗潮。

    他声线清冽,压抑的暗欲如蓄势的火山,比往日更盛:“若没把握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事,你觉得我会放你进来,还随便你在我身上乱摸?”

    ……

    招惹了大野狼的小奶猫有多惨?

    身下的木榻吱呀作响,吟唱不休,翠花在他房中足足耗了一个时辰。

    即便有他的保证,她仍不敢纵情闹大动静,只得死死咬着唇,将破碎的呜咽尽数吞下。

    待到后来实在没有力气了,便赌气般一口咬上他的肩头。

    可那肩膀只有一层薄而韧的肌肉覆着骨头,这男人耐疼的本事她见识了两年,每次都是他哼都不哼,却硌得她牙根生疼。

    云收雨歇,翠花强撑着身子清理痕迹,心有余悸间,瞥见那位罪魁祸首已然恢复了平日清冷寡欲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方才还拿来摆谱儿的公主身份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小泼妇似的叉腰骂他:“姓淮的,你就是一臭流氓,圣贤书都抄到狗肚子里去了,攒些力气就会往我身上使!”

    淮澈却仿佛她骂的不是自己,不动声色地挑眉:“娘子哪里的话,为夫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一声相公也是你先叫的,不都是你的,还能分给别人不成?”

    翠花面上本就被情潮熏得绯红,此刻又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下流话,连耳根都红得滴血:“哼,狗男人,坏死了!”

    翠花打定主意,若被随侍的丫鬟瞧出异样,便推说是在附近散步消食时被野狗追撵。

    反正她不擅说谎,都是狗男人自找的。

    然而丫鬟伺候她净面时,却只留意到她眼尾那抹未褪的残红:“……公主,您方才哭过?”

    翠花心头一虚,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蹬掉绣鞋,一股脑钻进锦被里,瓮声瓮气地催促:“没……快熄灯吧,我乏得很,要睡了。”

    翠花自是不知,淮澈之所以笃定他们纵使闹出些动静也不会被打扰,是因他早已“别有用心”地向项览递了话。

    只道今日他就会试着同她说清楚,以他受限于皇家的规矩,几日下来已经心力交瘁为借口,恳请在此地了却夫妻缘分,往后不再随行。

    他言辞卑微,认命般对项览道:“我家境贫寒,之前年近而立也没有姑娘肯嫁我,原籍遭逢西邦劫掠,逃难至青云镇又不慎跌落山崖,幸得公主搭救,结为夫妻两年,已是天大的福分,如今还被带入梁国这安庶之地,不敢奢求更多了。”

    进入梁国关内便寻个地方甩下他,这本就是柳清姿等人的既定之策。

    可这话由淮澈主动说出,配上他落寞的神情,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尤其十日同行,项览他们还与他相处得相当不错。

    项览不禁想,他们梁国科举制度兴盛完善,素来注重从民间选拔人才,这淮澈兄弟谈吐不凡,又一表人才,若不是伤了腿,未必不能禀明女皇,许他个机会靠功名证明自己,名正言顺地入公主府。

    念头一转,他又觉得淮澈不过腿上落了伤疾,性情才学却都实打实,正位侧位的名分争不来,公主顾念旧情,留在府中做个通房面首也不是不行……

    奈何淮澈表现得心意已决,只求最后能与公主单独说几句体己话。

    言辞间同样在替他们考虑:“公主纯善重情,你们若在附近,只怕她会以为是你们逼我,反倒要让你们为难。”

    熄灯后,丫鬟将翠花“哭过”之事如实报予柳清姿和项览。

    这就也让柳清姿心下踌躇。

    公主长于乡野,此时心思单纯,不会多想。

    可来日回宫,宫里的事情见得多了,难保不会知晓她是弃留淮澈的始作俑者。

    若那时淮澈安居一隅,公主大抵也不会如何,索性认下今日的一别两宽对二人都好。

    但倘若淮澈此后遭遇什么不测或意外……以公主眼下对这村夫相公的在意程度,不可能不翻她的后账。

    翌日清晨,连绵阴霾数日的天终于放晴,碧空如洗。

    翠花直睡到日上三竿方醒,腰腿间的酸软未消,心头的闷气叠着起床气,令她习惯使然地娇声轻唤:“相公……”

    连唤数声,方听丫鬟在房门外恭敬询问:“公主,您醒了吗,奴婢现在进来伺候?还有您相公他……已在马车上等候了,需要奴婢去请他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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