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游戏呢[综历史]: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还以为是游戏呢[综历史]》 120-130(第15/18页)

为他好学生做的谋划,也算殚精竭虑、用心之至了。

    “所以。”杨易道:“这其实是高肃卿的思路?”

    汤举人嗫嚅片刻,只能闭嘴,算是默认。

    “那么,他们阴阳张居正做什么?”

    杨易指了指后面;此时人声起伏,已经开始大声蛐蛐,讨论什么“楚地是否自古出奸臣”了——说实话,在场不少就是荆楚的士人,也不知他们得意个什么劲。

    汤举人更加沉默,只能勉强道:

    “大概江陵公主持新政,总要惹人注目些。”

    杨易恍然大悟:“喔,受国之垢么!”

    更不靠谱了,受国之垢叫社稷主,你这不是引喻失义么?

    汤举人不能再说话了。

    ·

    总之,喝了几杯热茶,暖一暖身体;酒馆诸位吃吃喝喝也够了,打算玩点游戏放松放松,歇一歇说得很累的嘴皮子。于是大家把几张桌子拼在了一起,玩投壶饮酒的把戏,只不过投箭的壶很有点意思,是一只白瓷做的乌龟的形状;这个形状一摸出来,大家当然都心领神会,于是肆无忌惮,一时都大笑了起来!

    在如此喧闹的笑声中,有人从攒动的人头里慢慢站了起来;他左顾右盼,咳嗽了一声——没有用力,但也不知怎么的,在这样嘈杂混乱的环境中,所有人居然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他道:“这样可就不太好了。”

    这句话同样非常清楚,甚至太清楚了。于是起伏的笑声居然稍微小了一点,有几个挨得近的秀才甚至茫然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此人——完全认不出的面孔。

    几个领头议论的举人觉出了不对,不觉皱眉:

    “尊驾是谁?”

    “我?”杨易彬彬有礼:“我只是个说书人,偶然路过,听听热闹。”

    说书人?

    举人愈发皱眉:“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恶意。”杨易温文尔雅道:“我只是觉得,议论庶政,自理所应当,无可指摘;但在背后这样蛐蛐别人,是不是就不太礼貌呢?”

    “你——”

    “背后说人,总显得太怯懦阴湿了,实在有失体统。”杨易自顾自道:“所以,干脆请诸位当面锣、对面鼓,与张居正公开谈一谈吧!”

    说罢,他打了个响指;酒馆中嗖地狂风扑面,原本合紧的木门,吱呀向两面洞开!

    第129章 介绍

    那一瞬间里,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有门口长风呼啸,将屋内的火炉吹得时明时灭,摇曳不定;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穿着大红袍子、仙鹤补子的男子,从外缓步走了进来。

    一开始还没有人能认出来,或者说没有人敢相信;但很快,方才昌言论证,占据了整个讨论主导地位的某位举人,就忽然脚下一软,当啷一声,跪了下来——扬州汇集天下人物,到底还是有几个见过世面的,不少举人真的上京赶考过,也悄悄在东华门外,窥伺过内阁大员的模样;所以,现在他们一眼就认出来了,在震撼与恐怖中,忍不住失声惊呼:

    “张——张江陵!”

    哎呀,方才还肆无忌惮,大叫人家小名张白圭,现在远远瞧上一眼,话锋就忽地改为了张江陵,可见前倨后恭,见风使舵,绝非一人之能,大家都是很擅长的——或者说,要不是在场,这么多人盯着,诸位见过世面的人当真是要原地跪下去了。

    ——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在做梦吗?我脑子被门夹了吗?文渊阁里的张太岳,怎么可能莫名现身于万里之外?

    显然,张太岳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上一秒还在推门预备翻找奏折呢,下一秒就发现自己一脚踏入了一个拥挤嘈杂的小酒馆里;前后反差之大,真足以让人目瞪口呆,愕然原地,反应不得;直到转眼看见站立原处的说书人,千万迷惑,才终于化为一声叹息,情不自禁,长长嘘出一口气来。

    “杨先生。”他道。

    “多年不见,太岳风采依旧。”杨易欣然开口,语气微有感慨,目光却不由在张太岳鬓边的白发处一扫:“百忙之中,冒昧打搅,只是有些小事,要请太岳先生澄清澄清。”

    “什么小事?”

    “我经过此处,偶然间听闻乡野村谈,似乎对内阁的新政颇为不满。”杨易轻描淡写:“既然有人质疑,也总要有人辩护;所以我想,干脆烦请首辅驾临此处,面对面解释一二好了……虽然非常费功夫,但毕竟是给将来做的交代,也不能不少些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对面呆若木鸡的诸位秀才;此时酒馆里死寂一片,呼吸不闻,一群人活坐或站,尽皆呆立原地,仿佛只是木偶;如果不是眼珠还在惊恐动弹,根本看不出是个活人——不过,仅仅看一眼仍然在桌上摇晃的白色瓷龟,大致也能猜到诸位方才热烈讨论的是什么。

    说实话,新政都搞了十余年了,什么样的阴阳、讽刺、反对,张太岳还能没有见过呢?所以,他只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

    “很好。”杨易愉快道:“那么,现在再无遮掩,大家有什么说什么,彼此辩驳争论,确定真理,才不失光明正大之意么!——好了,请允许我为双方做介绍。首先,为新政辩护的一方,建极殿大学士、吏部尚书、内阁阁臣,张居正张江陵公。”

    他向张居正处偏了偏头,笑意盈盈,展示众人面前强有力的辩手——众人仍然一句话不说;显然,虽而在场诸位嘴比较贱、心态比较阴湿,但好歹人不算傻;哪怕大多数没有见过张居正一点影子,而今看着几位入京赶考举人的做派,猜也能够猜到了;于是阴湿人的阴湿风格,立刻稳定发挥了作用——私下里哈气当然是无所谓的,但你要一堆秀才当着当朝首辅、秉政多年之顶级重臣的面公然应激,直接发癫,那似乎确实也——嗯——太有想象力了。

    要知道,大家将来可还是要考功名的!

    满座文人,支支吾吾,都不说话,杨易就欣然继续:

    “那么,作为新政的质疑方,与张江陵辩论的是——”

    他扫了一眼,看向了站在正中,呆若木鸡的某位举人——就是他从袖子里拿出的白瓷乌龟;杨易停了一停,大概是等着这位举人做自我介绍,但人家大概吓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这也没有关系,系统免费提供洞察服务,他只看了一眼,就笃定道:

    “那么,就请应天府举人王——”

    “好了。”

    张太岳忽然出声,止住了杨易的盒武器。他叹了口气,只道:“不必说到这个地步吧。”

    “诶,为什么?辩论就应该堂堂正正嘛——”

    “如果一个一个都要亮明身份,堂堂正正,恐怕下官就是辩论一生一世,也辩论不出个所以然了。”张太岳道:“千夫所指,何足道哉?先生何必苦苦追究?”

    ——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

    新政的反对者从来都非常多;人山人海,不计其数;而张太岳又从来不是高皇帝那样的性格。概而言之,十余年来,内阁对于妨碍新政的诸位,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