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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寻真》 19、第 19 章(第1/2页)
李怀星带着洗心革面的徒弟回了净心斋。
他道:“今后你就住在这里。”
仇寻真吓一跳,道:“不好吧师父,我知道您是心疼我受伤了,但我怎可与您同住?秦师伯知道肯定要骂我的!”
李怀星哭笑不得道:“你难不成真傻了,我是让你在无相天峰上挑一个地方住。”
仇寻真道:“可无相天峰也是您住的地方,不好不好,我还是回问心峰吧,我之前那个屋子就挺好的。”
李怀星道:“你原来的屋子已经给你小师弟住了。”
仇寻真急了:“凭什么给他!”
李怀星道:“你不记得了,是你自己不要了。”
仇寻真不信:“我不要了?我住得好好的怎么会不要?”
“自然是因为住腻了。”
“那我后来搬哪儿去了?”
李怀星道:“后来你出去云游历练去了,前几日才回来。”
仇寻真追问:“那我回来怎么就受伤了?”
李怀星道:“因为你打伤了飞岩,你秦师伯一时情急,失手伤了你。”
“原来如此!”仇寻真这才总算明白这个前因后果了,她抱怨道,“秦师伯怎么能和我这个小辈计较,还下这么重的手!”
李怀星公允道:“你对飞岩下手也不轻。”
仇寻真讷讷道:“知道了,秦师伯打我是应该的。”
李怀星听她这语气,又道:“为师也没有说是应该的。”
仇寻真听了又乐起来,忙道:“就是嘛,我和秦飞岩打架是小孩儿打着玩儿,秦师伯打我就是以大欺小了,太不应该,师父你可要替我做主!”
李怀星道:“行了,莫要得寸进尺,秦师伯对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仇寻真嘟囔道:“我都被打傻了,还手下留情呢……”
李怀星道:“哪里傻了,我看你还和过去一样,伶牙俐齿,寸步不让。”
仇寻真“伤心”道:“原来师父是这么看徒儿的!”
李怀星笑着摇摇头,一副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仇寻真望着他这副模样,却是呆了一下。
奇怪,师父明明和平时一样,为何她的心口却觉得闷闷,想笑也笑不出,反倒有些怅然若失。
她忍不住道:“师父!若有日我犯了无可挽回的大错,师父可会……可会原谅我?”
李怀星叹道:“你还能犯什么错?”
仇寻真道:“我就是问问……以防万一嘛。”
李怀星道:“你还知道未雨绸缪,可为何非要犯错呢?”
仇寻真不说话了,她也不知道,只是预感不好,师父对她越好,她就越感到不妙。
她强打精神道:“我开玩笑的师父,我已经吃了教训了,日后一定听话,再不给您惹祸了。”
李怀星道:“你何时给我惹过祸?”
仇寻真一愣。
李怀星道:“我既然做了你的师父,便不必再说那些话,我不许你欺负别人,可也不想看别人欺负你,我知道,你第一次和秦飞岩打架,是因为他骂你无父无母,是我从凡界带来的废物,你这才动手打了他,但那时候你打不赢他,反被他揍了一顿。”
仇寻真傻了,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就连师父当时问她,她也只是含糊其辞,师父是怎么知道的?
李怀星自顾自道:“后来你修为提升,便去找他麻烦,把他打了一顿,他给你秦师伯告状,你秦师伯就让你去戒堂抄书,你跪完没几日,又把秦飞岩打了一顿,你秦师伯又罚你去冰瀑下跪,出来后,秦飞岩伤上加伤,你秦师伯也动了怒,罚你领鞭,他打了三下,你在床上整整躺了三日,三日后,我召你来净心斋,你同我保证,再也不去招惹秦飞岩了。”
仇寻真笑道:“师父当日也不给我替秦师伯求求情,让我少挨一鞭子。”
李怀星道:“你也没有来求我。”
仇寻真道:“我才不来,我来了师父你肯定要教训我,而且师父你最是公正,我来也没用,你肯定不会为我求情的,只会劝我老实受罚。”
是,他是这样的人,就算再心疼,也不会为她求情。
李怀星默然不语,脸色凝重得很。
仇寻真见状忙解释道:“师父,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从来不曾为此怨过你,毕竟也是我有错在先。”
李怀星道:“你怎么一夕之间就懂事了。”
仇寻真道:“我一直如此,是师父总把我当小孩子。”
李怀星回忆道:“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连话都不会说。”
哪有这么小?
仇寻真刚要开口,李怀星又道:“为师唯愿,今后你做坏事前先想想为师,做了坏事之后,也想到为师。”
仇寻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大为感动,冒着傻气道:“师父待我真好!我、我……”
她本想说“我无以为报”,可还未出口,李怀星就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他道:“好了,你出去吧,先想想今晚在哪里休息。”
仇寻真这才告退。
出了净心斋之后,她就在无相天峰闲逛,无相天峰作为历代宗主居住的主峰,灵气充沛,景色奇绝,峰上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随着日月天气变化,平日里除了师父住的净心斋和议事的主殿之外,另有沥心湖和无相塔,沥心湖处在峰顶正中心,据说湖底有处秘境,但至今没人能进去,无相塔则是没有定处,它由七层半透明的光环叠成,有时悬在沥心湖上方,有时又在别处,历代宗主将要坐化时,会由弟子(也就是下一任宗主)陪伴进入无相塔,在塔中传道授法。
今日无相塔又在沥心湖上了,仇寻真远远看了一眼就去了别处,她还得找地方住呢。
无相天峰上能住人的地方实在不多,就只有沥心湖后头还有一间屋子,说是屋子,其实是座船坞,这船坞大倒是大,跟青云峰她的屋子也差不多了,船坞中还停了艘画舫,看着像是白玉雕成,她进去一看,桌椅睡榻都有,正适合她来住。
选好了住处,仇寻真便打算回去将自己一些家什搬来,她一声呼哨,唤来仙鹤,她侧坐在仙鹤背上,正好一边看着风景一边朝问心峰飞去。
云波生忽然右边眉毛急跳,他忍着没动,只望着前头的大师兄和秦飞岩。
秦飞岩这会儿还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白布,他拉着凌金水的手诉苦道:“我一片好心去看她,谁知道她竟然对我下死手,我手上的肉都让她给掐得乌紫乌紫的,命脉都差点被她掐断,我爹还骂我一顿,我冤死了!”
凌金水安慰道:“秦师伯也是关心则乱。”
秦飞岩委屈道:“他才不乱,他就是嫌我丢脸。”
确实丢脸,云波生心想。
古道难加入安慰阵营,他直接抛出爽点,道:“放心吧,秦师伯已经为你报了仇。”
秦飞岩忿忿道:“报什么仇?他还能把仇寻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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