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在摇尾巴[GB]: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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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擦眼睛,鼻音浓重:“姐姐,我又……”

    “没事。”江簌知道他想说什么,指腹轻柔替他拭去眼尾的泪痕,“去睡吧,很晚了。”

    “那姐姐你呢?”

    向浔几乎是瞬间追问,眼神里充斥着忐忑和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明白江簌今晚已经很累了,再开口想要一起睡,会显得很不懂事很胡闹。

    可他觉得最坏的结果,莫过于他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而向衍又趁机偷偷跑到江簌房间里。

    那太可怜了。

    只有他可怜。

    江簌对他那点小心思快要了如指掌,下意识看了看向衍房间的方向,那里依旧安静,好似这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在外。

    她收回目光,捏了捏向衍的后颈,“我今晚一个人睡客房。你也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被特意加重的“一个人”三个字于向浔而言无疑是一种另类的承诺。

    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但还是乖巧点了点头,“好,姐姐晚安。”

    说罢,他一把捞起还在脚边拱来拱去的橘猫,一步三回头地下了楼。

    回到房间后,江簌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夜空仿若被洗涤过,透出墨染般的蓝,寒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卷携着雨后泥潮湿的青草气。

    她静静伫立在窗边站了会儿,直到觉得有些冷,才关了窗躺回床上。

    身体很累,精神却异常清醒。

    江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嗅到一股淡淡的、属于这个房间的气息,没有任何人的特殊标记,只是单纯的洗涤剂味道。

    可她恍惚似是嗅到两股不同的气味,交织着将她紧紧缠绕。

    窗外的雨明明停了,耳边却淅淅沥沥落下雨声,模模糊糊还能听到低哑的喘息,像是谁在哭泣。

    渐渐地,那雨声近了,耳边停了,心头又响起来了。

    滴滴答答,无声的泪,变成了砸在心间的雨。

    想要。

    那她就两个都要。

    这次的念头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更加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在浮浮沉沉的思绪中睁眼到天亮,睡意才如同潮汐般缓缓上涌。

    在半梦半醒的边际,她似乎听到极轻的开门声,有人走近,站在床边停留片刻,随后在她的额头印上个轻柔的吻。

    那个吻转瞬即逝。

    带着江簌最后一点清明坠入黑暗。

    第28章 都要

    一觉醒来, 窗外覆了层银白,想来昨夜应当是初雪,只可惜江簌睡得太早, 没能看到。

    她盘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百无聊赖玩了会儿手机, 装作不在意似地把向浔和向衍并列的两个聊天框划过去, 这才熄了屏勉强放下手机。

    橘猫屁颠屁颠翘着尾巴跑过来, 懒洋洋窝在她腿上不动了。

    前些日子问了一圈也没见哪个住户说自己丢了猫,向浔倒是乐得将它留下, 可是向衍不会侍弄动物,他还没毕业,学校也不让养猫。

    江簌只能抱着小家伙来投靠温俟久。

    温俟久只举着这只呆猫看了看, 赞叹一句真是不怕生,便爽快替自己哥哥温俟邬应下了这个活。

    橘猫被向浔起名叫Rain, 说是因为是在下雨天捡到的, 比较有意义。

    一只小猫被RainRain地叫,总感觉很像是电话铃声,但小猫似乎很喜欢。

    江簌揉了把Rain毛茸茸的厚实肚皮,忽然间想起什么似地冲着坐在落地窗前的温俟久发问:“你哥什么时候和你搬到一起住的?”

    温俟久煞有介事回想片刻,“也就是前几天?”

    她挑挑眉,偏过头来促狭地笑:“他说你跟你身边那两个人看着就不对劲, 不知道在玩什么把戏,让我少跟坏的学, 所以就搬过来了。”

    江簌按在猫肚皮上的手顿了顿, Rain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虎口, 像是不满她为什么忽然停下。

    她勉强扯出个敷衍的笑,“听上去是个很牵强的理由呢。”

    手机躺在沙发上震动几下,她撇过去一眼, 是向浔的消息。

    向浔:姐姐,Rain在你旁边吗?

    向浔:想看看。

    向浔:可怜小狗.jpg

    往上翻了翻,他发了些乱七八糟的日常,考了什么科目、吃了什么饭、看到了什么东西,都如数家珍。

    眼看她确实

    太多条没有回复,江簌大发慈悲打开摄像机,捏着Rain的小胖脸给他拍了几张。

    对面瞬间回了一连串的可爱表情包,江簌没再看。

    Rain被她捏得不耐烦了,抖抖毛从她怀里跳下去。

    江簌想了想,总不好厚此薄彼,按着那些照片逐条转发给了向衍,只附带了一句话。

    江簌:猫。

    向衍过了会儿才回。

    向衍:可爱。

    江簌颇为满意看着这条点到为止的消息,正准备关上手机,底下又弹出来一条。

    向衍:今晚有空吗?

    她还拿着手机思考怎么回复,温俟久从身后探出来个脑袋,瞧见屏幕上的字,乐呵呵笑起来:“行程这么繁忙啊?”

    江簌索性直接放下手机,“怎么了,你有安排?”

    温俟久思索着摇摇头,斜斜靠坐在她身侧,拽了拽她膝上的毯子,“不算什么重要的事。”

    她歪着脑袋倚在江簌肩上,乐得享受江簌把毯子给她盖好,“你还记得之前有个跟了你一段时间的小画家吗?个子挺高,眼睛挺大那个。”

    就这样的形容,江簌在脑子里翻来覆去能找出一大堆,她选择不为难自己,“不记得。怎么,找上你了?想要什么?”

    知道问题,解决问题。

    对于旧情人,江簌向来都是这样快捷简单的解决办法。

    温俟久像是终于等到了想听的话,低低笑起来,连带着江簌的半边身子都在震,“人家想要的,你可给不起。”

    这话一说出来,江簌就知道那人想要什么了。

    爱、身份、特殊的对待。

    她确实给不起,给不起那个人,也给不起任何人。

    江簌任由她笑了半天,才有些没好气地弹一下她的额头:“你明知道,那你还不让他滚远点儿?”

    温俟久浑不在意揉揉额头:“让他滚了,说出来故意膈应你一下。”

    江簌彻底无话可说了,她对温俟久这种爱看戏的性格完全没办法。

    温俟久屈指点点她的手机屏幕,“所以,你去哪里?”

    顺着她的指尖,视线落在手机上,江簌默了默,“没想好。”

    从那天诡异的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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