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揣了死对头摄政王的崽: 7、南疆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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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雪眠别过头,不想回答。

    段栖迟稍稍低了头,看着他雪白的脸颊,洞外面晚霞半卷,一片昏黄的柔光洒在嵇雪眠脸上,连睫毛都染成了金黄,他没什么表情,平静的眼睛里透着决绝。

    嵇雪眠冷淡着脸,“臣动不动手,与王爷无关。”

    明摆着的拒绝,是个长了颜面的人就不该再追问下去。

    偏生段栖迟是个不讲颜面的。

    段栖迟直言:“你弹劾我,一字一句,字如泣血,那么尽心尽力,还说什么与我无关?”

    段栖迟走到几个刺客身前,挥剑割了一段他们身上的长布,搁在剑身上,冲嵇雪眠递过来,“戴上。”

    嵇雪眠冷眼旁观,不接。

    段栖迟又道,不容拒绝,“戴上。”

    半晌,嵇雪眠下了很大的决心,还是伸了手,接过去,平整地缠住了自己的眼睛。

    段栖迟满意,他抬剑,勾着嵇雪眠细成窄条的腰,把他带到自己身侧。

    他将剑交到嵇雪眠手里,用掌包裹住那只单薄温凉的手,把他的胳膊引的伸直了,抵住被绑住的一人下颚。

    从剑尖传来的震动,是刺客的呼吸。

    嵇雪眠蒙上了眼,其他感官变的敏锐。

    身侧段栖迟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大人为什么不肯杀,我帮你。”

    嵇雪眠顺着力道往前倾身,不紧不慢道,“下官罪过,岂敢劳烦。”

    段栖迟的手轻轻卷曲,摩挲着他的手指,温热的指传递温度,是嵇雪眠浑身发凉。

    段栖迟轻声说,“你要留活口,甘愿被他们侮辱。我和你不一样,你忍的过,我可忍不过。”

    说罢,他手指收力,同嵇雪眠一起,把剑尖深深埋入刺客喉咙里。

    血喷溅了嵇雪眠的脸颊,烫人,点点殷红,像腊梅开在脸上,迎着他面上霜雪,艳色无方。

    直到最后一个刺客,颤着声,“二位大人,饶命啊……”

    嵇雪眠提起一口气,手肘用力后击,挣脱了段栖迟的桎梏,快跌了几步踉跄出去,他眼前一阵眩晕。

    骤然发力,他几日未睡,有些乏劲。

    嵇雪眠早就看透了,“王爷说什么不愿臣被辱?实际上不就是宁肯不知道“蜘蛛”的主公是哪位朝廷权贵,蒙在鼓里,也要换臣无头乱撞?王爷可当真舍得。”

    嵇雪眠忍无可忍,松手,剑当啷一声落地。

    他歇靠在洞壁上,紧跟着伸手去扯遮眼的布。

    段栖迟被他撞开,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拉过嵇雪眠的手,擒在他背后,“雪眠,你误会我了。”

    嵇雪眠逼出一股蛮力挣扎,却有一条腿挡进他膝盖间,钝硬的膝盖有意无意贴着那处擦过去,嵇雪眠一激灵,一时慌了神。

    他被段栖迟反转了身子按在洞壁粗粝的石块上,前胸锁骨硌的生疼,厉声道:“王爷何须辩解?”

    “好,大人怎么想都可以,随你的便。”段栖迟缓缓道。

    嵇雪眠乍然冷笑,把脸偏过去,“那王爷为何不把刺客全杀了?”

    段栖迟看着他的笑,隐隐加重了呼吸,他揽住了这把一握的腰,抽出腰带,给挣扎的手系了个死扣。

    嵇雪眠失了腰带,衣带倏忽散开,独活的刺客在一旁瞧着,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山洞里格外刺耳。

    嵇雪眠知道自己狼狈,眼前是漆黑一片,手腕被绑动不了,嘴上虽不饶人,脑子却格外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不能慌,脑子知道了,嘴巴也知道了,唯独身体不知道。

    仿佛感受到他的心神不宁,段栖迟俯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要这唯一的刺客活着,做个见证。”

    段栖迟要留着他,回了京城,给他主子传话,还能传什么?

    传摄政王只手遮天,嚣张狂妄,横行霸道的“蜘蛛”,还不是他说弄死就弄死?

    自嵇雪眠第一天见段栖迟,便知这个人是个疯子,睚眦必报,长的大了,封王拜侯,位及摄政王,手眼通天,他掩去一身阴鸷,披上仰目华光,奈何不改命里暴戾。

    段栖迟长这么大,想做的从没有失败过,直到他碰见嵇雪眠,便步步受挫,这世上多了个人天天与他作对。

    段栖迟并不害怕,他甚至疯了一样的想,至少他能让嵇雪眠记住他。

    段栖迟还是笑着,眼眉骄矜俊美,却不像贵胄,倒像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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