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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黑化男主改造攻略[穿书]》 70-80(第3/15页)
要他拿主意,根本无暇顾及宸妃和六皇子。加上宸妃暗地里又被皇后压得死死的,表面说是不准她去皇帝寝殿打扰陛下,实际上几乎将人软禁在后宫。
李泓钰还未到开府的年岁,如今父皇病重他在这宫里头做不了什么,只能经常往药炉跑,蹲着看他们煎药,再问谢清玄几遍皇帝的病情。
不过是个心系生病父亲的孩子。
谢清玄每次看着他,又想起刘太医儿子的事,只能感叹还好刘太医一直在皇帝那儿没在药炉,否则也不知是何心情。
今日照例忽悠了李泓钰一番关于陛下的病情,把人劝走之后,谢清玄特意问了春禄现下是何时辰。
得知不过午时刚过,皇帝早上又醒过一回,照例今天已不会再醒,谢清玄觉得机会正好,让春禄带他去崇文院。
他原本以为春禄会询问他突然去崇文院的缘由,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应了声“是”便默默开始带路。
有段鸿鸣给的腰牌在,谢清玄很顺利便进入了目的地,就算被盘问,也只说是想查阅相关典籍,看能不能找到为陛下解毒的方子。
这理由一出,谁还好再拦着他?门口盘查的宫人都毕恭毕敬地请他进去,顺便给他指了医书典籍所在的方位。
谢清玄不动声色地在崇文院转了一圈,直到他腿都走酸了,才差不多逛完,摸清了这里典籍的摆放规律。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好一会儿医书,实则一直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眼看着外头太阳快要西沉,崇文院里头原本来查阅典籍的人几乎都已经离开,他这才动了动酸痛的脚,从一面墙似的医书架子上离开,转悠到了另一处地方,也是他一开始就打算踩点的目的地。
趁着四下无人,谢清玄抓紧在书架上开始翻找,终于被他在最上头找到了想要的一本——《皇子籍》。
在大致扫了一眼内容,确认里头记载的是李熠的几位皇子之后,谢清玄呼出一口气,开始仔细翻看。
皇长子李泓铎,生母容嫔叶氏,生于宝元十五年三月初十寅时,薨于宝元十七年五月廿二辰时,年二岁……
皇次子李泓铮,生母德妃陈氏,生于宝元十八年六月十二卯时……
皇三子李泓钦,生母皇后张氏,生于明丰元年九月初五未时……
谢清玄想看的不是关于这三个皇子的信息,因此有关他们的记载看了个开头便匆匆翻过,接下来的那一位才是他最想看到并求证的:皇四子李泓铭,生母才人黎氏,生于明丰二年十二月初九亥时,薨于明丰七年十二月初九戌时,年五岁。
这个名字和生辰看得谢清玄心怦怦直跳,他感受到自己喉咙发紧,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开始逐字逐句地往下看。
生母黎氏为良家子,貌绝美,入宫封才人,居碧月小筑。明丰二年三月因惹陛下不快,迁往冷宫,皇四子随母于冷宫居住。
皇四子性沉静,少言寡语,自幼体弱,常患风寒。其生母黎氏罹患疯癫之症,时常无故哭闹嘶吼,对皇四子时而温柔呵护,时而又无故打骂。
明丰七年十二月初九,因黎氏疯病加剧,纵火烧毁冷宫偏殿,皇四子不幸罹难,于坍塌梁柱之下寻得其遗体,已焚毁难辨,葬于京郊宗室园。
短短几行字,谢清玄看得惊心动魄,并且来回反复看了多遍。
在脑海中系统提示攻略任务完成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虽然里面寥寥几笔记载得并不详细,但是他却透过这几行字看到了段鸿鸣痛苦的过去。
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呢?
是怎么从一个在冷宫挣扎求生的小孩,变成如今从太岁楼杀出来的段指挥使呢?
他先前能感受到,段鸿鸣恨李熠、恨林酩,这一点上本就让他有此猜测,毕竟原著里段鸿鸣最后明显奔着登基称帝去。可是当皇帝这事哪有这么简单,谢清玄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这几日在宫中察觉到几位皇子和他母亲之前的漩涡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了:要想称帝,还缺少了个名头。
如果段鸿鸣是四皇子的话,在其余皇子都遭遇不测之后,他坐上皇位岂不师出有名、顺理成章?
然而真正让他想来这崇文院查证一番的契机,是刘太医那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段鸿鸣少年入宫当暗卫,后任青麟卫指挥使至今,若是他在当暗卫时与刘太医相识,二人同在宫中任职了这么多年,刘太医何至于发出这般久别重逢的感叹来。
可若段鸿鸣很早之前就在宫中呢?
黎才人有疯病,段鸿鸣小时候又体弱,母子二人处境艰难,刘太医极有可能给二人看过诊。
而据先前他娘说的,皇帝在黎才人怀有身孕后疑心病发作,只在孩子刚出生时看过两眼,做过滴血验亲。之后便将其和孩子丢到冷宫一直不闻不问,未再见过这个第四子。
更何况在太岁楼将段鸿鸣选作暗卫带回宫时,对方已然长成少年了。皇帝恐怕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亲自挑的暗卫竟是自己的四皇子。
谢清玄又看了多遍书中记载的内容,似要将其印在自己脑子里,直到时间不允许他再在这待下去,他才将《皇子籍》放回原处,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此处。
春禄一直在崇文院附近的凉亭里候着,见人出来,忙小碎步跑着上前。
谢清玄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走吧。”
谢清玄声音干涩沙哑,惹来春禄的注意,他这才抬头看了眼对方,总算是主动说了话:“可是发生了什么,让公子心情欠佳?”
谢清玄摇了摇头,只道:“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分内之事。”
谢清玄今日来崇文院还是春禄带的路,这事段鸿鸣早晚都会知晓,对方又清楚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不可能来这看什么医书典籍,因此他今天来这,本就不打算瞒着对方。
段鸿鸣多疑、偏执、没有安全感、控制欲强,若是自己查他老底的事还跟他支支吾吾,指不定转头上哪发疯。
于是谢清玄问春禄:“你每天都会跟段鸿鸣汇报吗?”
春禄没有回答,只道:“公子每天吃了什么,大人都是想知道的。”
谢清玄毫不意外。
春禄想象中谢清玄抗拒和不满的反应并没有出现,反而冲他笑了笑:“那你今天能帮我向他传个话吗?就说……”
谢清玄卡壳了,该让春禄帮忙传什么话呢?他自己也没想好,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特别想见对方。
第73章
谢清玄歪着脑袋想了会儿, 才道:“就说我想跟他一起吃个饭。”
春禄几不可察地笑了,他的眼睛弯了一个小弧度,语气也较之前轻快不少:“属下一定把话带到。”
二人行至中途, 却见春禄的脚步忽然停下, 伸手将谢清玄护在身后。
谢清玄不明所以, 春禄却在仔细听了一番周围的动静后, 拉住对方的胳膊往帝王寝宫偏殿的落脚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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