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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110-118(第6/11页)
霍荻没有回答,只是昂着头一动不动。
凌渊的声音骤然拔高,浑身铁镣被他挣得哗啦作响,“霍荻!你说话!是不是你灭了我沈家满门!”
霍荻终于抬起头,看着凌渊那张扭曲痛苦的脸,忽然笑了出来,笑声里有疯狂,绝望,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戾,如同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露出了最后的獠牙,“是我又如何?没有我,你沈家能积累那么多财富?我不过是向你借点银子,你却推三阻四,不肯帮我夺回京城,是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
凌渊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猛地扑向霍荻,铁镣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可他刚扑出一步,便被身后的玄甲卫死死按住,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
他如同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挣扎着发出撕裂般的嘶吼:“当初我已经在帮你招兵买马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何那么快就能建立九霄阁?”
“霍荻——!我要杀了你!我的妻子、儿女、我的父母……我要杀了你!”
凌渊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越来越破碎,最后竟变成了呜咽,像是聪胸腔最深处撕裂的悲鸣。安娘跪在他身
侧,已然是泪流满面。
萧韶站在一旁,看着凌渊这副模样,心中却没有半分快意。他恨了十年的萧家,从来不是仇人,真正灭他满门的,却是他自小相识、一起长大的好友,是他信任了半辈子、为之卖命复国的人。就因为这样一个人渣,他不惜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女。
把林砚训练成杀手,把林檀训练成花魁,用银针钉进儿子的后背,用蛊毒控制女儿,他以为自己在复仇,却原来,他只是在替仇人卖命。
萧韶转头看向林砚,两人目光遥遥相接。
林砚从椅子上站起身,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养他的腿伤已经好了不少,但是行动间仍能看出伤过的迹象。
他缓缓走到凌渊身边,看着这个他叫了十年恩公的人,哑声问道:“我娘到底在何处?”
凌渊从地上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林砚,本就疯狂的神情越发癫狂,“那个贱女人,自然是被我亲手杀死了!”
凌渊眼底尽是赤红,“我妻子死了,她一个外室,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贱人,她凭什么活着!”
凌渊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锐,像一把刀狠狠剜在林砚心上,“你也该死!你和林檀都该死!!你们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林砚的身子一软,像一棵被连根拔起的树,向一旁倒去,所幸萧韶及时伸手,一把扶住了他。他靠在她肩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睛却干涩得流不出一滴泪。
萧韶扶着他,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心疼,还好林砚让她不要通知林檀,否则听见这番话,不知要多伤心。
她冷冷看向凌渊,目光中透着宣判般的冰冷,“你放心,林砚他定会长命百岁,他还会成为本宫的驸马,成为我大周的良臣,离了你,他只会一生顺遂。”
林砚靠在她肩上,听见“驸马”两个字,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萧韶,眼前的女子一袭紫衣,是那样的明艳刺目,恣意傲然……
他颤抖着一把握住她的手,仿佛这十几日的不安在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萧韶你莫要得意!”霍嵘忽然从地上跳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眼底满是怨毒,在绥宫时,他把她堵在雪地里,用鞭子抽她,看着她像狗一样爬,那时她不过是个任由他捏揉搓扁的质子,不想时移世易,如今她高高在上,他跪在堂下。
他看着相视而笑的两个人,眼底满是怨毒,“你那般虐待侮辱,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他现在忍辱负重,来日只会是另一个复仇的凌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你心狠手辣,滥用私刑,这辈子都只会孤独而终!”
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萧韶是如何打断林砚四肢,把他关入囚车,一路上像狗一样侮辱,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忍受这般屈辱。
萧韶冷冷看着霍嵘,如同看着一个丧家之犬,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林砚松开萧韶的手,向前迈了一步,站到萧韶面前,挡住霍嵘怨毒的视线。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殿下与我之间,只有家法,没有私刑。”
堂中一片寂静,夏风从窗外灌入,吹动他的衣角,他就站在那里,白衣清冷,像一柄出鞘的剑,寒光凛冽,却只为一个人而亮。
第115章 审判
任由这一掌落在自己胸口
凌渊跪在地上, 铁镣缠身无比狼狈,眼底却瞬间翻涌起嘲讽与不屑,“家法?一个是反贼, 一个是手握重权的公主, 也能称为家?”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刺入每个人耳中。
萧韶却恍若未闻,她站在林砚身后,看着男子修长挺直的背影, 唇角微微扬起。
她和他之间,只有家法?
看来这段时间的笼子,没有白关。
萧韶上前一步和林砚并肩而立, 看着跪在面前的霍氏父子,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将霍荻、霍嵘押下去, 待本宫禀过陛下, 择日问斩。”
霍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尽,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一次, 没有人再能救他了……
霍嵘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嚎叫起来, “萧韶你敢!我是皇子, 是皇子!你不得好死!!”
下一刻霍嵘的咒骂戛然而止,玄甲卫将一块破布塞进了他嘴里,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不清的嘶吼, 直到被玄甲卫拖下去, 仍在拼命挣扎, 如同垂死的野兽般,死死盯着萧韶。
堂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容希远跪在一旁,脸色惨白,摇摇欲坠,鬓角的白发显得格外刺眼。他明知霍荻不是明主,可他还是想两头下注,他只是想维持容家的荣光,却不想,反而让容家覆灭。
他伏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砖上,声音沙哑而又颤抖:“殿下,此事皆是罪臣一人所为,和容家其他人无关,更和婉儿无关,求殿下明察!”
容婉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攥着扶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
萧韶轻叹一声,说道:“容希远暂且押下去,容后再审。”
玄甲卫上前,将容希远从地上架起来。他踉跄着站起身,经过容婉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轻轻唤道:“婉儿,保重……”
容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为什么,她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萧韶担忧地看着容婉,正想说些什么安慰,目光却被一旁的凌渊吸引了过去。
他跪在那里,即使浑身铁镣,那双眼睛里却依旧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嚣张,两人心知肚明,只要鉴忠蛊还在,她便不会动他。
萧韶冷笑一声,“凌渊,本宫是不会杀你,更不会伤你,但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和霍荻霍嵘的死有余辜不同,凌渊明明也是受害者,却生生地把自己放在加害者的地位,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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