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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110-118(第4/11页)
霄阁这个毒瘤, 还大周一个安宁。”
萧韶却只是垂着眼, 看着茶盏中浮沉的茶叶。
王玄微等了片刻, 见她依旧没有回应,只好自顾自地说道:“我以前不懂,你为何对那些反贼那般心狠手辣,如今算是明白了。对这些人,就不能有丝毫手软,就该像你当初那样严刑拷打,除恶务尽。”
萧韶皱了皱眉,终于抬起了头,“除恶务尽?元景哥哥是认为有漏网之鱼么?”
王玄微点了点头,声音里隐有怒意和不满,“乐真心知肚明。”
“林砚明明就是九霄阁的人,你为何要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他其实一直是在配合你演戏,其实一直是你的人?”
京中其他人不知情,他却是最清楚不过的,萧韶一开始连林砚会武都不知道,林砚又如何会是在配合她演戏?那所谓的“卧底”,不过是她替林砚洗脱罪名的借口。他不懂,她为何要护着那个骗子、那个反贼、那个从头到尾都在利用她的贱民。
萧韶转头看向王玄微那双和林砚酷似的眼眸,冷冷挑眉,“林砚,他就是我的人。”
语气和目光如出一辙的坚定。她就是要彻底撇清他和九霄阁的关系,让他只和她一人有关系,让他永远只能留在她身边。
王玄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殿下!”明月突然急匆匆地进来,神色紧张,“不好了,容小姐的侍女前来传信,求殿下去右相府救救沈妄!”
萧韶的眉头倏然皱紧。沈妄?她这些时日刚刚查到沈妄可能和当年的江南沈家有关系,沈妄就出了事?她霍然起身,再也没有多看王玄微一眼,大步向外走去。
“乐真——”王玄微在身后唤她,声音里满是不甘,却没有换回萧韶丝毫停留。
王玄微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明紫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双手在袖中死死攥紧。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了……
萧韶赶到容府时,正看见沈妄一身黑衣跪在院子中央。
容希远坐在院子正中的太师椅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两名健仆手持长棍,分立沈妄两侧,棍子一下又一下地击打在他的后背,沉闷的钝响在院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沈妄的黑衣已被血浸透,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一声不吭,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一滴一滴落在膝下的石板上,触目惊心。
容婉被两名嬷嬷死死拉住,满脸泪痕,拼命挣扎着要冲过去,“父亲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沈妄就要被打死了!”
她的声音都急的变了调,嘶哑而又颤抖。
容希远坐在椅中,看着容婉那泪流满面的模样,眉头皱了皱,他素来对容婉慈爱,可这一次事关整个容家存亡,绝对不能再由着她任性,“你只要答应进宫,为父自然不会为难沈妄。”
容婉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看着容希远那张陌生的冷酷脸庞,心中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绝望。
他对她素来是慈爱而又温和,连句狠话都不会对她说,可此刻,他坐在那里,看着她最在乎的人被打得吐血,眼皮都不抬一下。她不懂,为什么父亲非要她进宫,更不懂为什么沈妄宁愿被打死也不肯跟她私奔,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把她的路堵死。
她挣扎着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一道紫色的身影从月门后转出来,她眼前瞬间一亮,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急声唤道:“乐真!”
容希远顺着容婉的目光看去,眸光瞬间一震。萧韶竟然没有通传就到了内院,定是容婉做的好事!
他连忙起身,拱手行礼:“殿下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传一声,老夫好去前厅迎接。”
容希远这一起身,正在行刑的仆从下意识停下动作,沈妄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那两名嬷嬷也不好再强行押着容婉,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松,容婉趁机挣开她们,冲到萧韶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乐真!父亲要我入宫,我不答应,他就要打死沈妄!”
萧韶的双眸瞬间眯起,入宫?容希远想让容婉嫁给萧止渊?就容婉这个性子,相府尚且待不住,怎么可能进宫。
她看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沈妄,即使是一身黑衣都能看出已被鲜血和汗水浸透,面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已然奄奄一息,照容希远这个打法,搞不好真的会活活将人打死,也许,这正是容希远的目的……
“容大人,”她收回目光,看向容希远,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这个沈妄和本宫正在调查的一个案子有关,本宫现在要把人带到镇安司审问。”
容希远、沈妄、凌渊、霍荻……这些名字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像散落一地的珠子,终于快要被一根线串起来,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接近当年的真相。
容希远面上一阵迟疑,今日之事本来只是家事,被萧韶这么一说瞬间就变成了公事,他不好拒绝,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人,“不知殿下所说是什么案子?”
萧韶看着容希远,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不答反问:“正好,本宫也有事想询问容相。不知道当初沈妄是如何来的相府?他祖籍又是何处?容大人又为何会收养他?”
容希远心中瞬间一凛,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攥紧,萧韶问这些做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丝毫不显,“当年战乱,老夫在京郊无意中捡到垂死的沈妄,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出于善意这才将他带回了容府。至于祖籍,应当就是京都人士。”
萧韶看着容希远那张镇定从容的脸,心中一阵冷笑。她可是记得容婉说过,沈妄的名字是容希远替他取的,姓却是他的本姓,沈姓大部分都分布在江南一带,更何况沈妄也曾亲口告诉过容婉,他就是旸州人。此刻容希远却故意瞒着她,其中定有内情。
她没有当场拆穿容希远,只是转头看向容婉:“还不快找个担架,把沈妄抬到镇安司去。”
容婉瞬间破涕为笑,从来没觉得镇安司三个字这般亲切过,“这就抬!”说着就转身吩咐下人。
萧韶又看向容希远,唇角微微扬起,“容相,容婉作为证人,恐怕也要随本宫一起走一趟。”
容希远的脸色瞬间一白,萧韶空口白话的一说,却让他想拒绝都找不到理由,更何况萧韶素来强势不讲道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容婉指挥下人把沈妄抬上担架,看着萧韶带着他们离开,面色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色。
公主府,客房。
沈妄静静地趴在床上,似乎伤重睡了过去,孙太医替沈妄包扎完伤口,提着药箱退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刹那,容婉便忍不住笑了出来,“看你方才那架势,还以为真的要带我们去镇安司。”
萧韶只弯了弯唇没有说话,待沈妄伤好之后,恐怕是要陪她去镇安司走上一趟。
容婉坐在床边,左右看了看,好奇道:“林砚呢?沈妄还说要给他道歉呢,之前在青云楼时不知道他是在配合你演戏,差点坏了你的大事。”
确认沈妄没什么大碍后,容婉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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