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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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凌渊面前,没有跪下。

    “萧韶在哪?”他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凌渊放下手中的书,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见了我,不先问安?”

    林砚依旧抬头看着他,没有畏惧,更没有退缩,只平静地重复,“萧韶在哪?”

    凌渊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安娘熟知凌渊脾性,知道这是他即将动怒的前兆。

    她快步走到林砚身旁,低声提醒:“林砚,还不给阁主认错?”

    这么多年她何时见过林砚这般顶撞凌渊,这副失去理智的模样,当真是让她见识到什么叫关心则乱。

    林砚却依旧抿着唇,一言不发。

    凌渊幽幽开口:“你可知道,我本来是想杀了你的。”

    林砚的手微微攥紧,哪怕早就知道会是如此,心底却仍不免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一阵刺痛。

    他垂下眼眸,哑声道:“林砚的命本就是……恩公救回来的,恩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恩公放了萧韶。”

    凌渊冷冷挑眉。他确实曾暗中命令帮众,趁安娘营救林砚时掳走萧韶,但并没有成功。

    帮众回来后向他详细禀告了当时情形,但他尚未查清此事真相,更不知道萧韶究竟被谁掳走,但既然林砚认定萧韶在他手中,他不妨顺水推舟。

    “我可以放了她。”凌渊缓缓开口,“但是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已经是毫无价值的一颗废棋,一个心已经在萧韶处的叛徒?”

    凌渊嗓音冷彻,目露失望,“甚至就连你此刻能够站在我面前,也是因为服用了燃血丹吧,没用的废物!”

    林砚双拳瞬间攥紧,指节捏的咯吱作响,“我是不能替阁中做些什么,但是,我至少能毁了你在意的一切!”

    林砚紧紧盯着凌渊,一字一顿,“沈家主,沈渡!”

    此时青云楼外的暗巷里,明月手中托着一只小小的灵蝶,那灵蝶通体莹白,翅膀上泛着幽幽的蓝光,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高楼,看着楼顶那块写着“青云楼”三个字的匾额,心中一时惊疑不定。

    林公子这是迫不及待地来见妹妹,还是说,九霄阁的驻地,就是青云楼?

    第108章 引颈

    萧韶的第一选择,从来不是他……

    日月轩中, 空气凝滞如山雨欲来。

    凌渊的眸光骤然一变。

    虽然转瞬即逝,却没能逃过林砚的眼睛。

    林砚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细看之下竟和凌渊有些相似, “看来被我说对了。”

    凌渊缓缓站起身, 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睁开了眼,书房里的气压骤然降低, 就连那盏孤灯的火焰都剧烈地摇晃了几下。

    “你是如何知道的?”

    林砚沉声答道:“在西州时,霍荻告诉萧韶,萧韶又告诉了我。”

    凌渊嘲讽地冷笑一声, 像是在说萧韶对他倒是信任。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没有半分被揭穿的慌乱,“我是沈渡, 那又如何?萧家灭了我沈家, 我与萧家人, 有不共戴天之仇。”

    林砚的双目瞬间通红。

    “那我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我和阿檀, 当真只是你从乱葬岗上捡回的小孩么?”

    凌渊看着他, 目光幽深难测,“你想说什么?”

    “在西州时,霍荻画了你的画像, 萧韶拿给我看。”

    林砚死死盯着他, 像是要透过这张面具看清他刻意隐藏的容貌, “虽然当时我只有七岁,虽然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但我仍旧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脸。”

    话音刚落, 林砚骤然纵身上前。

    他的速度快如闪电, 安娘站在一旁甚至来不及惊呼, 便见林砚右手成爪,直取凌渊面门!

    凌渊瞳孔微缩,猛地侧身避开,他反手一掌拍出被林砚躲过,霎时间两人在逼仄的书房里斗作一团,掌风拳影,衣袂猎猎,满架的书籍很快散落一地。

    哪怕林砚肩上有伤,后背又扎着三根银针,哪怕他的身体早已被折磨到极限,可在燃血丹和执念的支撑下,一举一动竟没有丝毫凝滞。

    只见林砚猛地变招,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咔嚓!”

    凌渊脸上的修罗面具应声而落。

    与此同时,凌渊含怒的一掌狠狠拍在他胸口!这一掌几乎用尽了全力,林砚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喘息着,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可他顾不上去擦,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凌渊。

    面具之下,是一张与画像中别无二致的面容,只是鬓角多了几缕银丝,眉间多了几道深痕。

    可那锋利的轮廓,深不见底的眉眼——

    哪怕过去了十年,他也绝对不会认错。

    是他记忆中,父亲的样子。

    是他七岁那年,站在狭小的庭院里,被阿娘要求一定要牢牢记住的人。

    “畜生!”凌渊怒斥一声,胸膛剧烈起伏着,“你竟敢以下犯上!”

    林砚单膝跪在地上,狠狠擦去唇边的血迹,他仰着头,看着那张脸,目光中透着失望、痛苦,还有一种被压抑了十年,无处安放的寄托。

    “恩公……”他低声地喃喃,“你能告诉我,我父亲是谁么?”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我当真姓林么……”

    林砚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在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看见了光,却不敢靠近。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窗外日光渐渐明亮,衬得孤灯的火焰越发黯淡,安娘站在角落里捂着嘴,眼眶早已湿润。

    凌渊看着林砚那张惨白的,却固执地盯着自己的脸,看着那双与那个贱女人有七分相似的眼睛,冷冷地笑了。

    “既然你知道了,我便也不再瞒你。”他双手负在身后,仿若无情的宣判,“你确实是我的儿子,但你不配姓沈。”

    林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你母亲,是我在外面的女人。”凌渊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那年沈家被灭门,只有你和你妹妹,因为不在沈家而侥幸活了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嘲讽:“我那么多的妻妾儿女,还有沈家满门百余口人,一夜之间尽遭屠戮。最后活下来的,却是我最看不上的两个外室子。你说,老天是不是很会开玩笑?”

    林砚双手死死攥紧,就连声音也在明显发抖:“所以,你恨我和阿檀,恨到这般折磨我们,恨到从来不肯相认?”

    这些年,他将他训练成杀手,将阿檀训练成花魁,他和他之间,只有任务和惩罚,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半分亲情。

    凌渊冷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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