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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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散,她即使内力不济,迟早也能自己冲开药性, 何须把希望寄托在这身份不明的林砚身上?

    身下男子的挣扎瞬间一顿, 随即极低地应了一声,“是, 殿下……”

    声音虚弱得像一片落叶,随时会被风吹散。

    林砚挣扎着慢慢倾斜身子,试图将背上的萧韶缓缓放下, 可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每动一下都是蚀骨之痛,他才刚移动身子, 背后便是一阵剧痛, 整个人狠狠向前栽去——

    萧韶的身体失去了支撑, 眼见就要重重摔在地上, 林砚眸光骤然一沉, 用尽最后的力气, 猛地侧身一扑,硬生生垫在了她身下。

    “砰!”

    林砚重重摔在地上,下一刻, 萧韶狠狠砸在他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砚眼前瞬间一黑, 又是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鲜血溅在地上,触目惊心。

    萧韶趴在林砚身上,含怒的神情骤然愣住。

    这还是霍嵘进来以后, 她第一次看清林砚的正脸。

    林砚躺在她身下, 脸色煞白如纸, 嘴角还挂着刺目的血迹,日光从大敞的柴门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映得几乎透明,被汗浸湿的眼睫低垂着,微微颤动,像是挣扎的蝶翼。

    他就那样躺着,狼狈至极,虚弱至极,甚至比在水牢中时,还要……了无生气。

    萧韶的心,像是被人用力地狠狠揪了一下。

    好疼……

    可下一刻涌上的,是狠狠的鄙夷。

    她明知他另有所图,明知他身份存疑,明知他从头到尾都在骗她,甚至可能就连这副模样都是装的,却还是忍不住地心疼。

    她想要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却连跟手指都动弹不得,就像她根本无法控制心底的疼痛,

    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甚至止不住地开始怀疑,他难道……真的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伤?

    林砚躺在地上,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殿下……来时……他们把你我放在马背上……”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我……假装昏迷……沿途……咬破手指……将血洒在地上……做了记号……”

    萧韶的瞳孔微微收缩。

    假装昏迷?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震惊他竟然承认了自己假装昏迷,还是震惊于他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想到这些。

    “明月他们……发现你失踪……定会前来寻找……”林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却越来越惨白,“想来……很快便能寻到此处……”

    “你……”萧韶看着他,欲言又止。

    她想问他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可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林砚同样倒在地上,侧着头看她。

    他的嘴唇颤了颤,像是想说什么,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那双清冷的眼眸,渐渐失去了焦距,最后在她颤抖的目光中,缓缓合上。

    “林砚!”

    萧韶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

    急切、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林砚,你醒醒!”

    “殿下!”

    一道熟悉的呼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下一刻,一道褐色的身影如风般冲了进来,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几名寻常百姓打扮的年轻男子。

    正是明月和便衣打扮的玄甲卫。

    萧韶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去,整个人彻底无力地倒在林砚胸口,心底却愈发复杂。

    这一次,他竟没有骗她。

    明月刚冲进门便看见倒在地上的两人,脸色骤变,几步冲了过来,一把将萧韶扶起,“殿下您没事吧?林公子这是怎么了?”

    她不信任通判府的护卫,因此专门去平安客栈通知的玄甲卫,因此这才稍微来晚了些许,不想一进门竟看到这种场景。

    萧韶被她扶起靠在她身上,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定声命令:“明月,绑架我们的人刚逃走,你带几人,看看能否追上。”

    明月一怔,随即应道:“是!”

    她回头点了几个玄甲卫,正要冲出去,又听萧韶说道:“剩下的人……”

    萧韶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张惨白的脸上,终是命令道:“跟我一起回通判府。”

    ……

    第二日,通判府。

    内室中门窗紧闭,一束日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床榻上,林砚静静地躺着。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中衣,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他阖着眼,呼吸轻浅,只有眉头仍旧紧紧蹙着。

    胡太医坐在床边的圆凳上,正给他把脉,面色凝重。萧韶站在一旁,一袭护卫青衣负手而立,她今日仍是男装打扮,可那眉眼间的冷厉,却让人不敢直视。

    明月侍立在她身侧,大气也不敢出,自从昨日回府后,殿下便一直是这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样,让人看了便心中发冷。

    过了良久,胡太医松开手,起身对萧韶行礼:“殿下。”

    萧韶冷冷问道:“如何?他并没有受伤,为何会昏迷?他究竟是不是……装出来的?”

    她昨夜药效解了之后,第一时间探过他的内息,确实和从前一样空空如也,可今晨她又探了一次,他的内息竟又渐渐充盈起来。

    胡太医捋了捋胡须,沉吟道:“回殿下,林大人的脉象……确实颇为古怪。”

    他顿了顿,斟酌着回道:“老臣仔细查探后发现,林大人确实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也有明显受损的迹象,若非林大人底子好,寻常人若是受这么重的伤,恐怕此刻已……”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谁都听得出来。

    萧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受了极重内伤?

    他竟不是装出来的,可是他何时受的内伤,为何她竟丝毫不知。

    “胡太医,”她忍不住追问,“可能看出他究竟受了什么内伤?前日赴宴前他还一切如常,昨日在那废弃柴房,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也并未受伤。”

    胡太医摇了摇头,惭愧道:“这个……老臣并不会武,着实看不出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刻林大人的内息正在渐渐恢复,想必已无大碍。”

    萧韶沉默片刻,再次问道:“那……他确实会武功了?”

    胡太医这次毫不犹豫地颔首:“自然。习武之人的脉象与常人不同,会更加沉实有力,气血运行也更为顺畅。林大人的脉象,分明是自幼习武、根基深厚之人。”

    萧韶的脸色,再次沉了几分。自幼习武、根基深厚……

    明月在一旁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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