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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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韶瞬间愣住。

    林砚这是……哭了?

    这个被她关在密室狠狠折磨都未曾哭泣的人,这个在水牢里被吊了整整一夜、挨了三十鞭都不曾求饶的人,此刻,竟然落下了眼泪。

    她伸出手,轻轻挑起他的下颌,“林砚,你哭什么?”

    心中却有些恼怒,这人不过长了一岁而已,怎么身量却高了这许多,让她做起这个动作竟开始有些吃力。

    林砚没有说话,只突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那力道很紧,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殿下……”他低声喃喃,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萧韶感觉到肩头一片温热。

    一滴接一滴,滚烫地落在她的肩上。

    她伸出手,用力回抱住他, “你可知,你哭,我会心疼。”

    萧韶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微微退开些许,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那张被泪水沾湿的俊美脸庞,看着那双清冷眼眸里此刻盛满脆弱与眷恋,看着他在烟花下颤抖的长睫,心疼褪去,心里一时间竟隐隐发热。

    想让他哭得更狠一些,想看他为她失控的模样,想把他所有的眼泪都占为己有。

    “林砚,你听好了——”萧韶缓缓开口,唇角微微上扬,“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在我面前哭泣。”

    林砚怔住。

    萧韶踮起脚,身子微微前倾,一把咬住他耳畔那颗朱砂小痣,热息滚烫,嗓音低哑,

    “除非,是在床上……”

    林砚再次一怔。

    他正想说些什么,漫天的烟花再次盛放,将整个夜空染成绚烂的金色。

    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叠在一起。

    远处传来更鼓声。

    子时已到。

    新的一年,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算是过度剧情啦~

    关于青云楼之事后,沈妄向容婉“认错”的剧情,因为是副cp,会在番外里写么么~

    第85章 试题

    抓住他的破绽

    正月十六, 年味尚未散尽,京中各大客栈已是人满为患,住满了全国各地前来参加春闱的举子, 就连柴房都一房难求。

    国子监里更是一派肃穆与紧张。

    再有半个月便是春闱, 这可是大周朝开国以来的第一次科举,天下瞩目。国子监里, 往日的嬉笑打闹早已绝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压抑紧张的读书声。号舍区的灯火常常亮到子时,卯时刚过又有人起身晨读。就连膳堂里, 也再听不见闲谈,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和学子们匆匆扒饭的身影。

    十年寒窗, 成王败寇, 在此一举。

    林砚穿过国子监的青石小径, 步履从容, 面色平静, 与那些紧张得食不知味的同窗相比, 显得淡然沉静许多。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春闱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场虚假的梦, 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多久。

    “林兄!”

    一道热切的声音忽然响起。林砚回头, 只见几名身着青衿的监生快步迎了上来, 满脸堆笑。

    “林兄来得正好,方才我们还在讨论《孟子》的章句,正想请教林兄高见!”

    “林兄可是解元, 指点我们几句, 定能让我们茅塞顿开!”

    “林兄请, 请!”

    几人簇拥着林砚,热情得近乎讨好。

    自从秋闱放榜,林砚中了解元之后,他在国子监里的地位便一飞冲天。往日那些对他爱答不理的世家子弟,如今见了他也要唤一声“林兄”。那些寒门学子更是将他奉为圭臬,恨不得日日跟在他身后,沾一沾他的才气。

    林砚淡淡一笑,没有推辞,随他们向讲堂走去。

    不远处,一道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背影。

    王玄恪站在回廊的阴影里,面色铁青。

    他在家养了整整半年的伤,直到今日才被父亲允许返回国子监。水牢里的那一夜,那三十鞭子,是他此生挥之不去的噩梦。如今他甚至听见水声便会发抖,看见条形的东西便会心悸,就连夜里也常常被噩梦惊醒,尖叫着醒来。

    可此刻,那个害他至此的人,却被众人簇拥着,风光无限。

    王玄恪狠狠攥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听说了吗?林砚那篇策论,连容相都赞不绝口!”

    “可不是嘛!我看这次春闱,状元非他莫属!”

    几句低语飘入耳中,王玄恪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那几个低声议论的监生,吓得那几人连忙噤声,匆匆散去。

    可走了几步,又忍不住低声嘀咕:“发什么疯,我们又没说他……”

    “就是,自己没本事,还不让人说了?”

    王玄恪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就要追上去,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出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玄恪兄!”

    陆文彦快步走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安抚:“他们是在说林砚,不是在说你,你这又是何必?”

    王玄恪猛地甩开他的手,怒道:“不就是个解元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陆文彦心里暗暗叫苦。

    他本不想再管王玄恪的事,可如今,他听说王玄恪的长姐玉妃娘娘在宫里越发得宠,圣上几乎每月都要去她宫中留宿三五日,宫人们私下都在传,玉妃定会是第一个有孕的。

    只是说来也怪,圣上登基已有四年,后宫佳丽不少,却至今无一人有孕。

    但不管怎样,王家这棵大树,他得罪不起,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哄着这位祖宗。

    “玄恪兄,你听我一句劝。”陆文彦压低了声音,语气诚恳,“你不在的这几个月,林砚可谓风头无两,连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见了他也客客气气。这时候你跟他硬碰硬,不是自讨苦吃?还是暂避锋芒为好。”

    王玄恪一听,顿时炸开:“陆文彦,你竟然偏向林砚?!”

    他一把揪住陆文彦的衣领,凑到他耳边,恶狠狠道:“当初诬陷林砚之事,虽然是我进的房间将信件塞进他内衬,但你在外面放风的事,我可还记着,若是我将这件事告诉萧韶,你怕不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陆文彦脸色顿时一白,忙不迭地挤出一抹讨好的笑:“玄恪兄这是哪里话?我自是知道玄恪兄重义气,绝不会出卖朋友。你若要报复林砚,我自然会相帮。只是——”

    他顿了顿,苦口婆心道:“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惹是生非了?春闱在即,万一闹出什么事,被上面怪罪下来,那可不值当。”

    王玄恪狠狠盯着他,冷哼一声:“就是现在这个时间,才更要抓住他的破绽!”

    陆文彦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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