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80-90(第10/16页)

状元,按例要么留在京中封为翰林院修撰,要么外放做地方官。若是圣上将林公子封去西州,您不就可以请他代为送药查探?”

    萧韶的目光瞬间定住。

    林砚……

    西州……

    她忽而勾了勾唇,若是她扮作随从随林砚同去,岂不是瞒天过海,天衣无缝?”

    【作者有话说】

    终于!!

    各位小天使,明天有事请天假么么[红心]

    第87章 西州

    跪着,承受

    二月底, 官道两旁已是绿树成荫,间或有几株野桃,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 铺在黄土路上, 远山如黛,正是京城最美的时节。

    可这三匹快马, 却无暇欣赏沿途风光。

    马蹄声急如骤雨,扬起一路尘土,将春日的宁静撕得粉碎。

    萧韶一马当先, 眉头紧锁,绯红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奔雷……

    他从她十一岁起便跟着她,如今生死未卜, 昏迷不醒。

    她等不了了。

    曲江宴一过, 她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林砚启程赴任, 西京城离西州并不算远, 快马加鞭, 三四日的功夫也就到了, 可此刻,她恨不能一日便到。

    “殿下!殿下——”

    身后传来明月气喘吁吁的呼喊。

    萧韶头也不回,只当没听见。

    明月急得拼命催马追上去, 扯着嗓子喊道:“前方便是客栈!咱们歇一下吧殿下!”

    她看着跑在最前方的那道绯红身影, 又看了看自己身侧那匹马上摇摇欲坠的青年, 声音又高了几分:“殿下就算您不累,也要顾及林公子啊!”

    “吁——”

    萧韶猛地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 长嘶一声, 在原地打了个旋。

    她回过头, 目光骤然一滞,林砚骑在马上,不知何时竟然脸色煞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落,滴在马鞍上,淡色的薄唇紧紧抿着,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萧韶眉头瞬间一皱,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他身边,“怎么了,这才跑了大半日,就不行了?”

    林砚低头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萧韶懒得再问,直接伸出手,一把将他从马上抱了下来。

    林砚身体骤然一僵,随即落入一个温软的怀抱,萧韶抱着他走了两步,将他放在路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就你这身子,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在我耳边不依不饶地说你武功高强?”

    “沈妄还说你武功在他之上,就你这样子,哪里比得过沈妄?”

    萧韶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嘲讽:“体力这么差,也不知道那方面行不行。”

    林砚低声喘息着,听见这话神情瞬间一僵,藏在袖中的两只手用力攥紧,指尖掐进掌心,尽力对抗着后背大椎穴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刺痛。

    昨夜……

    昨夜萧止渊在曲江园里专为新科进士设了曲江宴,席上美酒佳肴无数,萧止渊更是亲赐御酒簪花,众进士则是赋诗答谢,林砚作为头名状元自然更是意气风发,是众人艳羡称赞的对象。

    萧止渊离开后,众人仍然兴致高涨推杯换盏,直到深夜方才结束,林砚从曲江园离开后径直去了青云楼,萧韶也只当他是来与林檀道别,并未多想。

    京城的春夜月色如水,洒在青云楼的飞檐翘角上,楼内丝竹声声,笑语盈盈,正是最热闹的时辰。

    日月轩中,林砚身着大红状元服站在门口,脸上被酒意熏出的红晕已然褪尽。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恩公。”

    凌渊戴着一贯的修罗面具坐在主位,手中捏着一只青瓷茶盏,正慢条斯理地饮茶。听见林砚的声音,才抬起眼,目光落在那身大红状元服上,又冷冷上移,落在那张犹带隐隐喜色的俊美脸庞上。

    “金榜题名,连中三元,”凌渊缓缓开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状元郎很是春风得意?”

    林砚心口顿时一紧,连忙收敛了脸上所有情绪,上前几步在凌渊面前跪下,“林砚的一切,都是恩公的。”

    凌渊站起身,缓步走到林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啪!”

    狠狠一掌猝不及防地扇在他脸上!

    掌掴的力道极大,林砚脸被扇得偏了过去,嘴角瞬间渗出血丝,他身体晃了晃,连忙调整姿势,重新跪好,额头触地,“林砚知错。”

    安娘穿了身绛紫色半臂襦裙站在一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连忙上前,轻声劝道:“阁主,他明日便要启程去西州,这伤在脸上,被人看见怎么办?”

    凌渊冷冷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涂点药,明早便消了。”

    他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你明日去西州赴任,萧韶呢?”

    林砚低着头,声音平静:“萧韶她留在京中筹备婚礼,待准备妥当后,我便回来与她成亲。”

    凌渊蹙着的眉头微微一动,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砚,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西州对九霄阁有多重要。”

    林砚叩首:“林砚明白。”

    凌渊指尖在案上轻点,如果不是林砚此去西州对九霄阁大为有利,他绝不允许任何事情打扰他与萧韶的婚事。

    西州通判……这个职位可以绕过知州直接向萧止渊汇报工作,甚至可以弹劾知州,就如同萧止渊派到西州的心腹,是一把悬在知州头顶的刀。

    如今,这把刀握在了林砚手中,便等于握在了九霄阁手中。

    凌渊审视地看着他,目光幽深难测,片刻后,他冷声命令:“把林檀带来。”

    林砚猛地抬起头。

    “恩公!”他脸色骤变,膝行着上前几步,“可是林砚做错了什么?求恩公不要牵连阿檀!”

    凌渊看着他,冷声嘲讽:“你明日便要离京,难道不想当面和妹妹道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房门被推开,两名葛衣护卫押着林檀走了进来。林檀刚从舞台下来,仍穿着一袭动人的浅碧色月华裙,她看见跪在地上的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担忧。

    “哥……”她低低唤了一声。

    林砚攥紧了双手,却不敢动。

    “林砚,”凌渊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你以为你那些小心思,能瞒得过我?”

    林砚脊背猛地一僵。

    凌渊目光如刀,似要剜进他心底最深处:“你故意在王玄恪那种蠢货面前露出破绽,不就是希望萧韶能够发现你的破绽?”

    “因为她对你太好,所以你心生愧疚,你一方面怕她知道,一方面又希望她知道。”

    他一字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