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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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门时,最后回望的那一眼。

    那眼底深藏的,是刻骨的绝望和痛楚,是哀寂的诀别和心死。

    仿佛穷尽此生最后的光亮,只为将她的身影,深深地刻进灵魂最深处。

    萧韶站在原地,身形僵硬,仿佛一尊失了魂的玉雕,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眼眸,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殿下,殿下三思啊!” 杜旭初惊得手足无措,扑到近前声音甚至带着哭腔,“何至于关到镇安司?那、那可是会死人的地方啊!”

    他以为最坏也不过驱逐出国子监,怎么会被关入镇安司,他听父亲说过,那可是传闻中的人间炼狱,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王玄微紧紧盯着萧韶含泪的眼眸,心中剧震,林砚被带走的得意瞬间被尖锐的刺痛取代。

    乐真她,竟然为了那个替身,哭了?

    他认识她这么多年,骄纵、愤怒、得意、脆弱……他见过她各种情态,却独独没见过她为哪个男子落泪。

    一个惊人的念头如同闪电般瞬间劈入他的脑海——

    苦肉计!

    好一个林砚!好一招将计就计!

    他是算准了萧韶对九霄阁的极端憎恶,也算准了在这般铁证面前所有的辩解都是苍白无力,只会徒惹乐真恼怒,于是,他索性承认下来,将自己打入最绝望的境地。

    故意引得乐真为他心痛,为他哀伤。

    而一旦乐真日后冷静下来,发现这封信的疑点,发现林砚是被冤枉的……届时,今日他所有坐实的罪名,所有受过的折磨,都会变成刺向乐真内心的毒刺,化作无尽的愧疚与心疼。

    而愧疚与心疼,有时远比爱意更加牢固有力。

    王玄微心中又惊又怒,背脊一阵发凉。林砚这是要用他亲手递上的刀,反过来雕刻自己在乐真心中无法动摇的地位。

    好深的心机,好狠的算计!竟连自己的性命都能拿来作赌注。

    王玄微心中陡然一狠,藏在袖中的双拳攥的咯吱作响。为今之计,必须在他这苦肉计生效之前,彻底坐实他的罪名,让他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第72章 水牢

    囚禁

    随着林砚被押解出厅, 戒律厅内陷入一片死寂,氛围粘稠得令人窒息。

    萧韶僵立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眼底仍是一片冰冷的赤红。

    片刻后, 她猛地转身,强行碾平最后一丝波动的情绪。

    “去林砚的号舍。”她开口, 脸色如同覆上一层坚硬寒冰,“本宫要亲自搜查。”

    “是,殿下请随下官来。”李济心头一凛, 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在前引路。

    杜旭初见状忙不迭地跟了上去,搜查林砚的号舍, 那不就是要搜查他的?

    国子监内古木参天, 浓荫蔽日, 通往号舍区的路径曲折幽深, 倒并不如何炎热。

    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紫竹林, 便是监生们居住的号舍, 林砚所居的玄字十七号,是一排号舍中最靠里的一间。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映入眼帘。

    两张窄小的硬板木床靠墙而放, 窗边各放着一方长条的榆木书案, 一个堆着杂乱的器物, 一个却整齐码放着经史典籍和课业策论。

    而就在那张堆放整齐的书案右上角,一尊香炉静静地蹲踞在那里。

    午后偏斜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其上,反射出一片耀目的金色光泽。

    正是那日在公主府库房, 林砚不慎碰倒, 又被她赠予他的那尊鎏金香炉。

    他曾笑着告诉她, 带去国子监,置于案头,睹物思人。

    言犹在耳。

    可此刻,却像一记蓄满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冷汗自脊背沁出,熟悉的疯狂克制不住地从心头一点点涌出,终于烧毁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

    萧韶双眼陡然赤红,如同被激怒的猛兽般猛冲上前,她双手抱起香炉,高高举起,没有片刻犹豫地狠狠砸向坚硬冰冷的青砖地面!

    “砰——哗啦!!!”

    震耳欲聋的碎裂声骤然炸响。

    鎏金香炉瞬间四分五裂,破碎的鎏金片、陶土的胎体、四散迸溅,一地狼藉,仿佛击碎了某种虚幻的假象。

    “殿下!”李济被萧韶这突如其来的暴戾举动惊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后退半步。

    萧韶胸口剧烈起伏,喘息未定,赤红的眼眸死死盯向满地碎片,目光倏然一凝。

    在那堆冰冷的碎片中,赫然躺着几个被揉碎的纸团?

    李济顺着萧韶的目光看去,果然也发现了异常,他连忙蹲下身,也顾不得沾染尘土,小心翼翼地避开锋利的碎片,将那几个纸团一一拈出,双手奉到萧韶面前,迟疑道:“这怕不是林砚与九霄阁通信的证据……”

    萧韶冷着脸接过,在掌心摊开,缓缓展平。

    上面的字迹清峻挺拔,风骨峭然,与刚刚那封密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第一张,字迹略显凌乱,仿佛书写时心绪混乱,“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最后一横的收尾处墨迹晕开,明显能看出书写者激荡的心情。

    君子,是指她么?

    第二张,墨迹稍干,字迹规整,却更显出一种压抑:“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同样是《诗经》中的句子,倾诉着面对浩渺江汉、无从逾越的哀叹。

    第三张,字迹深深陷入纸背,几乎要将纸张划破,每一笔都凝聚着极大的克制与挣扎,仿佛在与无形的仇敌搏斗:“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然,虽九死其犹未悔。”

    萧韶迫不及待地拆开最后一张,这张墨迹较新,似是近日所写,字迹似乎平静了许多,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淡然:“身如飘萍,命若朝露。唯愿伊人,平安顺遂。”

    萧韶指尖划过纸面,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哪里是什么逆党密信,这分明是一颗被层层包裹、却为她滚烫跳动的真心。

    手中那几张轻飘飘的纸页,此刻却重如千钧,压得她手腕发抖,几乎拿捏不住。

    “殿下,殿下!”李济担忧的呼唤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

    萧韶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松开了手,那几张纸页已然飘然落向地面。

    “回府。”她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再看满地狼藉,转身向外走去。

    回到栖凰阁时,暮色已悄然四合,殿内已然掌起了灯。

    晴雪端着温好的参茶迎了上来,一眼便看到萧韶异常阴沉的脸色。

    不就是去了趟国子监,怎么眉宇间像是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郁气。

    晴雪困惑地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国子监那边,林公子出了什么事?” 她试图宽慰,“林公子做事素来稳妥,吉人天相,定然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她本是出于关心想劝解一二,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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