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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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或惊诧、或探究、或困惑的目光。

    车厢内,光线骤然昏暗下来。

    马车内部远比在外面能想象到的更为奢靡宽敞,最里侧设着一张宽大的软榻, 铺着淡红色织金锦缎, 上面堆着数个柔软绣枕,榻边小几上则是固定着铜制香炉, 青烟袅袅。

    林砚正正被摔在榻上,正欲屈膝撑起身体——

    “别动。”

    冰冷的嗓音自头顶落下。

    下一瞬,带着冷香的阴影笼罩下来。萧韶直接跨坐上来, 整个身子毫不留情地压在林砚腰腹之间,将他刚撑起一点的身形又重重压了回去。

    女子柔软的触感与冷香同时传来,林砚呼吸瞬间一窒, 身体僵硬如铁, 再也无法动弹。

    萧韶居高临下, 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一寸寸刮过他仰着的脸, 散乱的月白衣领, 和露出的那一截线条清晰的下颌和脖颈。

    两人一上一下,相顾无言。

    直到马车开始行驶,萧韶终于缓缓开口:“躲了十几日, 如今见了我, 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最后一个“了”字尾音咬字极重, 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

    林砚被迫仰视着她,在马车的昏暗中,萧韶一双凤眸亮得惊人, 盛满怒意与某种他看不懂的汹涌情绪。

    “殿下想听我说什么?”林砚嗓音低哑, 似乎异常的平静, “恭喜殿下与王二公子……重归于好,得偿所愿?”

    她与元景哥哥重归于好,得偿所愿?

    萧韶眸色骤然一冷,她看着林砚故作淡漠的脸色,怒极反笑:“林砚,这是你的真心话,你真心恭喜我和元景哥哥,重归于好?”

    林砚只沉默不语。

    萧韶艳丽的脸上瞬间布满寒霜,她猛地伸手攥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粗暴地翻转过去,变成面朝下趴在榻上的姿势。

    “啪!”

    一声清脆而羞耻的响声在车厢内轰然炸开。

    萧韶没有丝毫犹豫地对着林砚那被白衣覆盖、因后仰着头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一掌扇了下去!

    “你——!”林砚浑身剧震,脸上血色“轰”地褪尽,随即又在刹那间涨得通红,连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

    巨大的惊怒和羞辱交加之下,他猛地转过头,眼底压抑许久的沉静终于碎裂,露出不敢置信的锐光:“萧韶,你!”

    “我什么我?”萧韶一手死死按住他后腰,压住他瞬间绷紧的身体,另一只手再次高高扬起,毫不犹豫地重重落下!

    “啪,啪,啪!”

    “祝我和王玄微重归旧好是吧!”萧韶嗓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啪!”

    “一言不合就躲回国子监是吧!”

    又是一掌,力道不减。

    “今日我若不动手,你是不是还要躲?”

    萧韶几乎是骂一句便打一下,林砚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萧韶掌掴的力道,对于九霄阁的严酷训练和刑讯来说,称得上九牛一毛。

    无论是冰冷坚硬的刑具,还是痛苦入骨的拷打,他都能面不改色咬牙硬撑,可此刻……

    被他最珍视的女子以这样惩罚孩童的方式按在榻上,责打臀部……铺天盖地的羞耻汹涌袭来,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林砚两只手死死攥紧,心神俱颤,嘴唇被咬的星星点点的红,他宁愿萧韶拿鞭子抽他、拿毒药审讯他,也不愿像现在这样……

    “嫌我脏是吧!”萧韶越说越气,想到明月描述他用井水冲身的场景,心头那把火烧得

    理智都快殆尽,话音未落又是一掌重重落下,“用井水洗身子是吧!”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洗掉我的痕迹?”

    这一次,落下的手腕被一只滚烫颤抖的手,猛地擒住。

    林砚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他艰难地侧过头,眼尾泛着惊人的红,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我何时嫌你脏,何时想要洗掉你的痕迹了?”

    萧韶打了这许久,也有些气喘,顺势甩开他的手,整个人靠向身后冰凉的车壁,微微平复呼吸。

    “那日你回公主府,明月亲眼所见,你用井水冲了整整半个时辰,不是冲洗身子,你是在做什么发疯,还是犯病?”

    萧韶唇边含讥,字字逼问。

    “我——”林砚一时语塞,那些难以启齿的真相在喉头翻滚,又如何能在此刻坦然说出口。

    林砚喉结艰难地滚动,将心底翻涌的激烈情绪强行压下,不答反问:“那日马车里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萧韶指尖蓦地一紧。

    那些混乱的、灼热的记忆,瞬间翻涌而上。她记得自己失控的索取,记得他紧绷的抵抗,记得唇齿间的纠缠……更觉得她醒来后,空落落的感觉。

    “记得多少?”她冷声问道,“怎么,我若是记不得了,你还准备……再来一次?”

    几乎是在“再来一次”四个字落下的同时,身下一直被她压制的人,眸光骤然一沉,腰腹猛地发力,趁着她心神微分的刹那,竟瞬间挣脱了她的压制,反身将她牢牢压在了柔软的锦榻之上。

    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月白的衣衫有已然些凌乱,呼吸不稳,额角渗出细汗,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眼眸,此刻却像是一口幽潭,深邃得惊人。

    “那日,你抱着我,在我耳边,喊了王玄微的名字,你可还记得?”

    他看着她,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进她耳中。

    萧韶瞳孔骤缩,怔在当场。

    她喊了元景哥哥的名字?还是在林砚耳边?

    这不可能。

    哪怕记忆中一片混沌,只有零星碎片,但她坚信自己不会,“你定然听错了。”她十分肯定。

    林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瞬间紧绷,她看着他眼中的不信、自嘲,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楚和压抑,一个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倏然闪过萧韶脑海。

    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先前滔天的怒火奇异地消散了些。

    “所以……”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和隐隐压不住的上扬尾音,“你是在……吃醋”

    林砚抿紧了薄唇,下颌线绷成一道隐忍的弧度,那双燃烧般的眼眸,死死锁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

    沉默,无异于默认。

    所以,这人之前那些奇奇怪怪解释不清的行为,都是因为在吃醋?

    他一直不肯承认对她的心意,甚至躲到国子监里,是因为他一直以为她喜欢的人是元景哥哥?

    哪怕明知造成林砚有这样认知的源头是自己,明知自己对元景哥哥的心意有多根深蒂固众所周知,心中却仍是止不住的气恼。

    当真是个蠢货!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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