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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60-70(第14/14页)
,和收笔时的笔锋,无不和林砚的一模一样。
巨大的荒谬与震惊交织,萧韶握着信纸的指尖用力到发白。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呼吸缓缓开口:“此事,定然有误会,单凭一封信,焉知不是有人蓄意构陷?”
她声音清冷,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厅堂中,带着长公主不容置疑的威仪,说完更是意有所指地看向王玄恪。
王玄恪被她目光一激,跳脚道:“殿下,这次真不是我!”
萧韶心下微沉,她也知道,凭王玄恪这个草包,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这件事,这件事……
她目光转向跪在前方的林砚,对李济道:“事情尚未查清,先给林砚松绑,本宫要听他亲口说。”
李济略有迟疑,但见萧韶神色冷凝,终究还是挥了挥手,一旁两名戒律厅的差役上前,解开了林砚身上的绳索。
林砚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俊美的脸庞面若金纸,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今早王玄恪来的蹊跷,他只当他又是在挑衅并未放在心上,更何况昨夜去青云楼,恩公罚他跪了整宿,他实在没有精力应付王玄恪,不想精力不济之下竟没有发现衣裳内袋中被塞了这么一封轻薄的信。
他敢肯定这是一场针对他的阴谋,而且与王玄恪脱不了干系,他只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是歪打正着,还是当真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看向萧韶,嗓音疲惫而又暗哑:“殿下,我已经向祭酒和学正解释过,这封信不是我写的,是有人故意模仿笔迹诬陷我,又故意塞在我身上,目的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李济却摇了摇头:“林砚,这封信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若不是你所为,谁能将信神不知鬼不觉地藏在你身上?更何况……”
他目光转向厅内右侧,带着一丝敬意,“为了确保无误,我们还特意请了王二公子前来协助鉴别,王二公子擅书画,更精于鉴赏笔迹真伪,他的判断绝对不会出错。”
萧韶闻言,倏然抬眼。
直到此刻,她才注意到,在厅堂右侧的阴影里,元景哥哥静立在那里,他依旧是一身素雅的青衣,身姿挺拔如竹,面容平静。
见萧韶目光投来,王玄微才缓步上前,对她微微拱手,姿态依旧温雅守礼。
萧韶盯着他,径直问道:“元景哥哥,这封信上的笔迹,你已看过,当真是林砚所写?”
王玄微迎上她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却笃定:“乐真,我已仔细比对过,此信笔迹,无论架构、力道、转折习惯,乃至一些极细微的连笔癖好,皆与林砚平日字迹如出一辙,若说是仿冒笔迹,想要达到如此以假乱真的地步几无可能,我可以确认,此信确系出自林砚之手。”
他语气诚恳,带着一丝仿佛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据实以告的惋惜。
萧韶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元景哥哥的书画造诣,她比谁都清楚,即使王玄恪会故意针对林砚,元景哥哥性情高洁,总是不会的,更何况他也没有理由针对林砚。
萧韶垂眸不语,指尖不住地摩挲着信纸的边缘,她想到什么忽然问道:“那这纸,这墨呢?可曾查验过来源?”
王玄恪闻言,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王玄微,心中不住庆幸,还好二哥心细提前嘱咐过他,否则差点露馅。
李济答道:“回殿下,国子监已初步查过,这纸是监内统一配发的青檀竹纸,墨亦是林砚平日书案上所用的松烟墨,他急于向外传递消息,仓促之下当会用自己手边现成的纸墨,这十分合乎常理。”
一时间,所有证据,无不严丝合缝地指向了林砚。
戒律厅内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韶身上,看她如何决断。
萧韶紧紧攥着那封薄薄的信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面色沉凝如水,凤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深深的阴影。
朱雀街上发生的事,只有她和林砚才会知道,她两次前往雅集斋都是为了他,在他看来却是为了打探消息?
萧韶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第二次去雅集斋时,她确实打听了焚金炉的事,而这件事,同样只有林砚才知道……
难道……真的是林砚在向人通风报信。
欺骗,他骗了她……
面对林砚,所有她引以自傲的冷静都瞬间烟消云散,震惊、怀疑、愤怒、不解……裹挟着被背叛的刺痛,在她心中激烈冲撞。
难道……真的是她信错了人,爱错了人……
那个在马车中隐忍克制、在长街上温柔注视,在台阶上珍重一吻的林砚……这一切,真的都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都是为了取得信任、执行那所谓的下一步计划的伪装?
林砚……九霄阁……
明明身处炎炎夏日,一阵彻骨的寒意却瞬间笼罩了她。
而一旁,王玄微看似平静地垂着眼眸,嘴角却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愉悦弧度。
乐真,你注定不可能和林砚在一起。
替身就是替身。所有你感受到的心动和特别,不过是他为了任务而施展的手段,所有令你心动的瞬间,都是虚假的泡影。
当林砚的反贼身份被坐实,你才会明白,谁才是那个最适合你、唯一的选择。
很快,你就会哭着回到我身边。
而我……
会不计前嫌地原谅你,接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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