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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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坐在床头,抬手, 指尖轻轻划过林砚被汗水浸湿的锁骨, 引得他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

    “方才, 是奖励。”

    她红唇微启, 吐气如兰, 语气温柔地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说出的话却有如淬了冰般寒凉,“现在……是惩罚。”

    说完,她掠过林砚瞬间暗沉的眸光, 微微侧首, 对着角落里恨不得缩进地缝的云生, 冷冷挥手,“还不滚出去!”

    云生早已被眼前这急转直下的场面惊得魂不附体,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 听见萧韶这般命令瞬间如蒙大赦, 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冲向门口, 手忙脚乱地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蹿了出去。

    “砰——”

    沉重的关门声在房间里回响,最终归于沉寂。

    屋内,只剩下烛火不安的噼啪跳动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清晰可闻,却截然不同的呼吸声。

    一个平稳悠长,一个却压抑微乱。

    云生从门内落荒而逃,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尚未从惊悸中平复呼吸,眼前陡然一暗。

    两名气息沉凝的护卫无声无息地堵在了他的面前。

    “云生公子,”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声音平板无波,“楼主有请。”

    楼主

    云生浑身一颤,心底刚升起的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冻结,他入青云楼时日不短,却从未得见楼主真容。此刻突然被传唤,还是在他被萧韶赶出来后,难道楼里是认为他没将萧韶服侍好,要对他兴师问罪?

    云生脸色瞬间惨白,若是楼主要他重新学习如何服侍取悦女子,该怎么办……想到楼里那些五花八门折磨人的训练手段,云生眼前瞬间一黑,一时间宁愿从这二楼跳下去摔死。

    他一颗心扑通直跳,却什么都不敢问,只能白着脸,乖顺地跟在护卫身后,穿过寂静曲折的回廊,被引入另一处更为隐秘的厅堂。

    厅内灯火通明,陈设雅致。主位之上,坐着一位身着深青色衣裙、气质端庄沉静的女子。在她下首,垂手而立的,正是方才引起轩然大波的那位花魁娘子,檀娘。

    安娘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云生身上,声音温和:“云生,莫怕。将你方才在长公主房中看到、听到的,仔细说一遍。不可有丝毫遗漏或夸大。”

    云生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安娘,心中惊疑不定。原来这位就是楼主?竟是个如此貌美的女子。他不敢多看,慌忙低下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方才屋中,长公主和那个男子,她依稀记得长公主叫他林砚……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忆那短暂又惊心动魄的场景,组织着语言,哆嗦道:“回、回楼主,殿下她、她先是觉得那个……林砚公子,服侍得不好,便让小的在旁演示教导。后来,殿下问林砚公子,喜不喜欢她,林砚公子说喜欢。殿下听了便说她也喜欢……然后、然后林砚公子就亲了殿下,殿下也没有拒绝。后来两人就滚到了床上,看着很是亲密……可不知怎的,殿下突然就恼了,攥紧天花板的铁链,就把林砚公子给……给锁在床上了……然后怒气冲冲地把小的赶了出来。”

    言语间尽是油然而生的怨气,都怪那个林砚伺候不周,让殿下生气,甚至迁怒他,把他赶了出来。

    云生这番话虽说得混乱,但安娘和林檀心思何等敏锐、瞬间便抓住了关键。

    安娘挥了挥衣袖,语气平淡:“知道了。今夜之事,你务必守口如瓶,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是,云生发誓一定会将今夜之事烂再肚子里!”

    云生这番话说的极其真心,毕竟被人赶出来这般丢脸的事,他也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你先下去吧。”

    “是,是,多谢楼主。”云生如释重负,又行了一礼,慌忙退下。

    待云生离去,一身黑衣的凌渊缓缓从厅堂一侧一架巨大的水墨山水屏风后踱步而出,修罗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没用的东西。”他冷冷斥责。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若今夜便能成事,让萧韶珠胎暗结……那他的复仇大计,便可谓事半功倍。他几乎已经能预见,萧氏皇族血脉被他的子嗣悄然取代、最终彻底倾覆的画面,那将是他苦熬多年后最甜美的胜利果实。

    安娘见状忙起身迎了上去,沉吟道:“阁主,如此看来,不管是那日刺杀后萧韶替砚儿求药,还是方才云生所言,皆可判断,那萧韶确实是喜欢砚儿的。只是……”她有些困惑,“为何会亲密一半的时候将他锁起来……”

    凌渊眸光幽暗:“你之前教导林砚时,可有进行过青云楼里,专门针对男宠的训练?”

    安娘毫不犹豫地摇头,“自是不曾。阁主只是让我把砚儿培养成合格的杀手,而不是取悦女人的玩物或男宠,自然不会对他进行——”

    安娘说到此处突然顿住,脸色倏然一红,“阁主的意思是……萧韶对砚儿的表现,不满意?”

    转念却又想到,林砚性子冷清,又未经人事,不曾有过这种经验,表现确实有可能差强人意……

    凌渊面具后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显是已经有了主意。

    此时主楼二楼尽头的房间内,烛火将两人一跪一躺的影子投在挂满刑具的墙壁上,扭曲而又晃动。

    萧韶半倚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被铁链禁锢、跪伏于前的林砚。

    乌发散落胸前,衬得肤色苍白,烛光投在他低垂的侧脸,勾勒出清晰俊美的轮廓。因为铁链的禁锢,他无法抬头,视线刚好与半躺着的她交汇。

    那目光里,已然没有错愕,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情意,和平静的坦然,仿佛在说,即便此刻死在她手里,也甘之如饴。

    萧韶勾了勾唇,指尖再次抬起,这一次,动作轻缓得近乎怜惜,轻柔地拂过他低垂的脸颊,仿佛情人间的温柔触摸。

    “难受不?”她开口问道,嗓音轻柔。

    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诚实答道:“难受。”

    “如何难受?”萧韶继续追问,像是关心,又像是好奇。

    林砚一时缄默,他从今日天刚亮便一直跪在日月轩冷硬的地上,直到恩公愿意见他,膝盖早已淤青肿胀疼痛不已,哪怕此时跪在柔软的床褥上,重压和弯曲带来的尖锐痛楚依旧不曾稍减,随着时间的推移尽数变成一种巨大的折磨。更何况此时这个姿势……

    铁链绷紧的长度极为刁钻,将他双手吊缚在后,恰好迫使他无法将臀部安然置于脚后跟上休息。他必须始终依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微微抬起身体,维持着一个极其耗力的跪姿。

    而他只要稍一松懈,全身重量便会坠于双腕之上,铁锁狠狠勒进皮肉,似要把骨骼尽数欲裂。

    不过片刻,他的大腿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额角再次渗出细密的冷汗,声音却仍旧顺从低哑:“腿累,手腕也疼……”

    萧韶静静地听着,眸光渐渐深邃,指尖顺着他脸颊的线条,滑到了他的下颌,微微用力。

    “知道因为什么罚你么?”

    林砚被汗水濡湿的长睫轻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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