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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辱清冷替身后》 40-50(第14/16页)
,目光如炬,“你就不曾想过,用这份功劳,向朕请求……给你和乐真赐婚么?”
赐婚?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猝不及防地在林砚耳边炸响,他猛地抬眸看向萧止渊。
萧止渊为何会突然提及此事,是试探,还是讽刺。
一瞬间,无数念头混乱地冲撞。成为萧韶的驸马,是他连在最深最隐秘的梦境里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奢望,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是九天翱翔的凤凰,而他不过是泥沼里挣扎、一身污秽见不得光的蝼蚁。
可若萧止渊当真赐了婚……这突如其来的微弱可能,就像黑暗中骤然划过的流星,哪怕明知是虚幻,也瞬间照亮了他心底某个荒芜的角落,带来一阵近乎晕眩的悸动。
紧扣着扳指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微微松开了些许。
“只要你愿意,朕可以即刻为你和乐真赐婚。” 萧止渊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声音不大,却带着帝王的威严与裁决一切的绝对权力。
林砚喉结滚动,在这样致命的诱惑前,就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可是横亘在他和她中间的,如同天堑,更何况,她心中之人,从来不是他。
他终是垂下眼帘,低声道:“多谢陛下,小人不敢有此妄想。殿下心中另有他人,小人身份卑微,更不敢高攀。”
他已经无耻地当过一回骗子,又如何能再当第二回。
窗外,似乎有一道极轻微的呼吸声,倏然乱了一瞬。
林砚瞬间意识到,是萧韶去而复返,就在窗外。时机已过,他扣着扳指的手,终于彻底松开。
萧止渊却并未察觉窗外的细微动静,听到林砚的回答,他脸上并无意外,反而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那抹极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一分,带着一种无奈与笃定:“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乐真。”
他身体微微后靠,换了个更放松些的姿势,目光却依旧锁着林砚,缓缓说道:“朕,与你打个赌。”
对面的少年依旧垂着眼眸,神色未改,丝毫没有旁人面对他时的那种拘谨和忐忑,着实比那王家二郎出色了许多,不愧是乐真看上的男人。
只是,需要他再推上一推。
“你方才说,乐真心中另有他人,既然如此,朕便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追求乐真,若一个月后乐真心中仍然无你,便算朕输,你可以向朕任意索要一件赏赐。”
萧止渊周身那股无形的气场陡然凝聚,如同山岳倾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可若是一个月后,乐真心中有你,愿意接受你,便算你输,你得无条件答应朕一件事。”
“如何,你可敢同朕赌?”
萧止渊唇角含笑,想来以乐真的高傲必然不会主动表白心意,如此他也只有想办法让这个少年主动。
追求萧韶,让萧韶心中有他……
林砚微微蹙眉,赌约的核心,此刻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萧止渊竟是在以一种不容回避的方式,强行将他推向萧韶。
为什么,为什么选择他。
更何况感情之事如何能作为赌约。
可是电光石火间,一个极具诱惑力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骤然闪现。
或许他可以在不杀萧止渊的情况下,保全阿檀。而这个办法的关键,就系在萧止渊极力撮合的这段感情上,系在萧韶对他的心意上。
萧韶……
一想到要利用她,甚至卑劣地骗取她的感情,一股尖锐的刺痛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上他的心脏。
一边是妹妹性命攸关的威胁,一边是萧止渊的性命,一边是萧韶……
第50章 绝望
所有的冷静顷刻崩塌
萧韶站在窗外, 将萧止渊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个分明。
他是有多想将她这个麻烦嫁出去,才会用这种方式,逼迫林砚靠近她?
她又是有多不堪、多不招人喜欢, 才需要一国之君用赌约和赏赐作为诱饵, 来为她谋划一段感情?
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暴戾怒火骤然烧起,烧得她呼吸急促, 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撞太阳穴的剧烈轰鸣。
殿内,林砚垂着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窗外那倏然紊乱的呼吸声……他再熟悉不过, 萧韶她,动怒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张熟悉的明艳脸庞,此刻映着怎样的怒火。
一股冰冷的涩意漫上喉头。
“多谢陛下美意, ”林砚抬起头, 声音清晰而平静, 带着一种刻意划清的疏离, “恕小人无法应承这个赌约。”
“为何?”萧止渊眉峰微聚, 显然不悦。
“众人皆知殿下心中另有所属, 小人若是痴缠,只会徒惹殿下厌烦。”
他终究无法为了一己私欲而去欺骗萧韶,况且, 若是有朝一日萧韶当真对他生出感情, 对她而言只会是一场灾难, 而对他来说,则是用尽这条命也无法偿还的亏欠。
林砚声音渐低:“更何苦,感情之事岂能——”
“砰!”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脆响, 似是有人用力击打窗棂, 瞬间打断了林砚的陈述。
萧韶冰冷含怒的声音穿透窗纸, 直冲屋内而来:“既然不愿意,就立刻滚回国子监去!免得污了你的眼,也碍了本宫的事!”
说完便冷冷拂袖离去,就连容婉的挽留都无法让她的脚步有丝毫停留。她还没有计较这个赌约对她的不尊重,林砚竟然先不愿意了,甚至用的还是这般蹩脚的借口。
萧韶冷着眼眸大步走出含凉殿,脚步倏然顿住,后面跟着的晴雪险些收不住脚撞了上去。
难道……他当真认为她心里另有他人。
萧韶不悦地皱了皱眉,可这人到底要有多蠢才会察觉不了,就连兄长都看出她对他有意,他却丝毫不知,难道是要逼她当面向他表白心意不成。
屋内,萧止渊错愕地按了按眉心,乐真竟然就在窗外,她是何时折返,又听到了多少?自己今日这番撮合,恐怕是弄巧成拙,反倒伤了她那比烈火还烈的自尊。
他看向林砚,这个少年面上却并无多少惊讶,只眼底深处似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复杂痛色,他想到什么,温和地问道:“林公子,你方才话似乎还没说完。”
林砚将视线从窗外收回,重新看向萧止渊,语气中有些许自嘲:“小人方才想说,感情之事,发自本心,贵乎真诚,如何能拿来作为赌注,而殿下她更不应该成为任何人赌局里的筹码或奖赏。”
萧止渊闻言顿住,凝视他良久终是长叹一声,“罢了。”
他对身侧一直垂首默立的蒋英招了招手,“替他将体内的毒针逼出来。”
蒋英应了声“是”,走到床边扶起林砚,枯瘦的手掌贴上林砚后背,刹那间,一股浑厚精纯的内力如暖流般涌入,却又控制得精妙入微,直奔体内银针而去。
林砚身体微微一震,心中更是骇然。这老太监其貌不扬,气息近乎于无,却怀有如此登峰造极的内力,萧止渊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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