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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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亲昵僭越的“嫂子”,眼底浮现一丝极其不自然的僵硬。

    明明这是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认可,可当这两个字从王玄恪这张嘴里喊出来, 却像掺了砂石的蜜糖,硌得她心头发堵,非但不悦耳, 反而生出一种被冒犯和轻慢的烦躁, 想来是因为王玄恪过于无礼。

    她看着一直沉默的林砚, 心情愈发烦躁:“方才学正所言, 想必你都听清了, 你可有何想说的?”

    她没有否认“嫂子”这个称呼……

    林砚僵硬地避开她的视线, 本就清冷的脸庞因为紧绷的弧度而显得愈发疏离:“此事,非我所为。”

    萧韶冷冷勾唇:“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林砚沉默。

    他有百种方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他更清楚, 此事结果根本不取决于谁对谁错, 只取决于萧韶心意, 取决于她的心偏向谁。王玄微此刻便在这儿,他就算说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感受到林砚无声的抗拒, 萧韶死死攥紧了拳, 真是好样的!她恨不得此刻便把他绑在箭靶上, 看看究竟是他嘴硬,还她的箭头硬。

    她猛地转身,怒气直冲王玄恪:“你方才说,亲眼看见林砚推了书架?”

    王玄恪挺起胸膛,斩钉截铁地应道:“正是!”

    他指了一下书架侧面,“我看得一清二楚,他就是从这儿猛地用力推过去的!”他急于坐实林砚的罪证,将陆文彦当时用手推书架的动作比划了出来。

    萧韶不再多问,径直走到那倒塌的沉重紫檀木书架旁。她蹲下身,仔细地在书架侧面、背面的着力处探寻。她的动作专注而冷静,仿佛不是在审案,而是在鉴赏一件古玩。片刻后,她指尖在某处虚虚停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讥诮。

    她站起身,缓步走回林砚面前,目光落在他紧绷的淡漠脸庞上,高高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戒律厅内响起。

    林砚整张脸被扇的偏向一侧,他缓缓转正,俊美的脸颊赫然浮现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可想而知这掌用了多大的力道。

    “道歉。”萧韶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短短两个字如同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林砚耳中,甚至比方才那屈辱的一掌更加震人心神。

    被绷带包裹的双手用力地攥紧,他却已觉不出丝毫疼痛,在王玄恪与他之间,她甚至不需要更多证据,就选择相信王玄恪,逼迫他向诬陷者低头。

    一股混合着不被信任的尖锐委屈与被迫折辱的强烈不甘,猛地冲上心头。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像是雪地上骤然滴落的朱砂,刺目得令人心惊。

    他将喉头涌上的所有辩白与涩意狠狠咽下,抬起眼眸,执拗地、沉默地与萧韶对视,最后悲哀地发现,即使如此,他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愿。

    王玄恪站在一旁,瞬间得意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因兴奋而带着震颤:“听见没,殿下让你道歉!还不快过来给本少爷赔罪!方才你不是挺能说会道,狡辩得头头是道吗?怎么,在殿下面前,就怂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说完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林砚在他面前素来冷傲,他从未见过林砚像现在这般,隐忍屈辱、仿佛被逼到绝境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巨大的快意让他瞬间忘乎所以。

    萧韶的目光却始终锁在林砚脸上,她清晰地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痛楚与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紧抿的唇和细微颤抖的脊背,看着他似乎真的要在她的威压下,屈从地、艰难地准备转向王玄恪开口。

    那股一直盘旋在她心头的无名怒火,非但没有因他的屈从而熄灭,反而“轰”地一下被彻底点燃,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他宁愿向那个诬陷他的蠢货低头道歉,当众承受这份屈辱,也不肯向她流露出丝毫软弱,不肯说一句“请殿下明察”,不肯向她求情,求她信任。

    “住嘴!” 萧韶猛地一声厉喝,打断了王玄恪的聒噪,也止住了林砚微微启唇的动作。

    她一步上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按住林砚清瘦的肩膀,随后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仍在洋洋得意的王玄恪,每个字都像从冰窟里捞出来般冰冷:“王玄恪,本宫是让你——给他道歉!”

    她纤白的手指,清楚地、直直地、没有丝毫错认可能地指向站在她身边,一脸惊讶的林砚。

    “嫂……嫂子?这、这……” 王玄恪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为错愕与难以置信,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只能求助般地一会儿看向萧韶,一会儿看向王玄微。

    萧韶却不再理他,径直再次走向倒塌的书架。她指着书架背面,朗声道:“诸位请看,此乃紫檀木,木质坚硬细密,要想仅凭人力从瞬间推倒如此沉重高大的书架,施力者几乎必须将整个手掌,尤其是掌心,完全贴合在书架的一侧,用尽全身力气猛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冽:“现在正值春日气候已暖之时,人在做心虚害人之事时往往心情紧张,手心极易出汗或沾染油脂尘垢,如此发力,必然会在接触的木面上留下掌纹或指印,甚至汗渍油污!”

    学正闻言,连忙凑近萧韶所指之处,借着窗外透入的天光仔细查看。果然,在书架的第三层的厚重木板上,清晰地看到两个带着些许污渍的完整手指印记和掌心压痕!

    “这……!” 学正猛地一拍自己额头,恍然大悟,转身看向林砚那双被绷带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手,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林砚双手皆被厚布所裹,根本不可能留下如此清晰,甚至带有纹理的指印!林砚……林砚是清白的!”

    他猛地转向脸色瞬间煞白的王玄恪和簌簌发抖的陆文彦,高声怒道:“王玄恪!陆文彦!你们还有何话说?还不从实招来,究竟是谁推倒书架,意图陷害同窗?”

    萧韶胸中那股无处宣泄的怒火,此刻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靶子,她将所有的烦躁愤在此刻通通发泄出来,声音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灼伤:“国子监自有监规,毁坏公物污蔑同窗,情节实属恶劣,请孟学正依规严惩,以儆效尤!若有人求情,视为同罪论处。”

    萧韶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戒律厅内,听的人心头发麻。

    林砚怔怔地看着她,刹那间整个戒律厅似乎都变成一片安静的纯白,只有那个红色的窈窕身影,热烈灿烂,灼灼风华,如同利箭般瞬间穿透他的心脏。

    王玄微面色剧变,上前一步,低声对萧韶道:“乐真,玄恪年幼无知,可否……”

    萧韶冷冷抬手打断:“元景哥哥,国有国法,监有监规。今日王玄恪敢在国子监陷害同窗,来日是否就敢在朝堂诬陷忠良?此事,我意已决。”

    她看着王玄微俊朗的眉眼,忽然发现,或许是因为王玄恪的缘故,那个记忆中完美的身影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透出了其身后阴影密布的一角,这个曾经被她视若明月清辉的元景哥哥,似乎不再如记忆中那般无瑕美好,高不可攀。

    事情发展到此刻,围观的监生再也忍耐不住纷纷炸开了锅:“我就说是王三郎这纨绔在诬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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