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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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却如此差。

    电光石火间,林砚瞬间明白。今日这番考教,萧韶并非真的关心他的学业进展,她只是在寻找一个情绪的出口,一个不会反抗的物件,来承受她无法向他人倾泻的愤怒与压力。

    正如她一贯对他做的那样。

    想来今日在他回来前,萧韶又见过了王玄微。

    林砚心头倏然涌上一抹苦涩,萧韶的种种言行无不在提醒他,他的身份。幸

    好他并未将王玄恪之事告诉她,并未以为自己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

    他只是不懂,以往这种宣泄,她从未需要过理由,若今日她觉得需要,那他便造一个“理由”送给她。

    疼痛于他,早已是家常便饭,若能以此换得她展颜,便算值得。

    萧韶见他沉默,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怎么,答不上来了?” 语气里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

    林砚微微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所有真实的思绪,嗓音暗哑,带着她听不明白的情绪:“此问小人不知,请殿下责罚。”

    萧韶恍然愣住。

    原来如此,原来方才对答如流只是死记硬背,一旦触及文章深处的义理,他便一窍不通了。

    就这还敢敷衍她说“尚可”?

    萧韶冷笑一声,一把握住林砚掌中那方白玉螭龙镇纸的龙首,随即,高高扬起——

    “啪!”

    镇纸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林砚摊开的掌心!

    沉闷的击打声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林砚双手猛地就要向下一沉,又被他强行稳住。掌心迅速浮现一道深红檩痕。

    “五礼中吉、凶、军、宾、嘉的细微区分,是什么?”萧韶再次问道。

    林砚依旧垂眸:“小人不知,请殿下责罚。”

    “啪!”镇纸再次落在同一个地方,红色的檩痕迅速肿胀起来。

    “协和万邦,所谓协和,是何含义?”

    “小人不知,请殿下责罚。”

    “啪!”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

    镇纸带着风声落下,砸在皮肉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萧韶像是要将所有的烦躁和怒火,尽数倾注在这一下又一下的责打中。

    “克明俊德,以亲九族。当作何解?”

    林砚面色苍白,额角已然渗出冷汗,仍旧轻喘着应道:“小人不知,请殿下责罚。”

    “啪!啪!啪!”

    萧韶起初还问一句打一下,到后来,几乎成了连续的发泄般的责打。

    书房内沉闷的击打声接连不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下,直到手臂都已有些酸软,才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的两只掌心已然红肿不堪,皮肤破裂,细密的血珠不断渗出,顺着微微颤抖的指尖落下,在他脚边晕开一小片暗红,也染红了她手中那白玉做成的镇纸。

    她这才想起,明明十指连心,可方才不管她如何责打,这双手却始终没有缩回,更没有躲避。

    这无疑是一双极好看的手,执笔挥毫时定然赏心悦目,此刻染上层层叠叠绽开的绯红,被疼痛折磨得微微颤抖,竟更有一种番破碎而残酷的美。

    沉重的白玉镇纸,“咚”的一声砸落在地。

    她心中那股焚烧一切的暴戾火焰,终于奇异地、缓缓地熄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

    风从开着的窗棂吹入,萧韶后背一阵发凉,她伸手一摸——

    她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这种熟悉的感觉……

    萧韶瞬间惊觉,方才她竟是不知不觉间再次发病,甚至同样再次在不知不觉间,被林砚纾解了她的疯症。

    她抬起眼眸,林砚被汗水打湿的脊背甚至比方才看着更加挺直,似乎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大颗冷汗不断从额头滚落,濡湿了鬓发,呼吸急促,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书房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只剩下林砚因为疼痛而略显急促的轻喘,而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因为没有得到她的允许,仍然极尽痛苦地平摊着。

    “自己回房上药。”萧韶满意地看着温顺的少年,随口吩咐。

    “谢殿下。”林砚的声音低哑,带着疼痛造成的轻微颤抖,心中却暗暗松了口气。

    她的心情似乎再次好了起来,因为他。

    他缓缓收回手,躬身行礼,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他维持着行礼的姿态,倒退两步,才转身,步履略显僵硬地离开了书房。

    门轻轻合拢。

    萧韶愉快地用过了晚膳。

    按惯例,杜太医前来请平安脉。

    “杜太医,我记得你说今日贵公子从国子监休沐回家,你怎么还来请脉?”萧韶不解,杜太医早已向她告过假。

    “是晴雪姑娘说殿下情况有异,请臣还是来一趟,好在殿下此刻脉象并无大碍。”

    杜太医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随口提起:“犬子旭初,在国子监多得林公子照拂,前几日不慎滑倒,还是林公子拉了一把,才未出大丑,今日归家便对林公子学问人品赞不绝口,特地托臣向殿下道谢。”

    “对他的学问赞不绝口?”萧韶想起方才林砚的一问三不知,冷哼一声,“只是恭维话而已。”

    杜太医连连摇头,“这可不是恭维,林公子不仅背诵精熟,于经义理解更是透彻,常有独到见解,连刘博士都当众夸赞过好几回。这少年,能得长公主殿下推荐入监,果然非凡。”

    萧韶正倚在软榻上看书,闻言,拨弄书卷的手微微一顿。

    “杜太医的意思是,林砚他不止熟读文章,于义理阐发亦颇有见地?”

    杜太医捋须颔首,笑容温和:“这是自然。国子监藏龙卧虎,若只靠死记硬背,如何能得博士青眼?犬子虽顽劣,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听说前几日还有人拿难题刁难林公子,反被林公子从容化解,析理明义,切中肯綮,令不少同窗心服口服呢。”

    萧韶脸上的惬意瞬间凝固。

    那方才在书房……他为何故意对那些问题,一概回答“不知”?

    为何明明知道却要装作不知。

    难道……他是故意的。

    他并非不懂,他是在不满。

    不满她这般毫无道理、近乎羞辱的考教,便故意不作答,用这种方式来沉默地抗议。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裹挟着冰雹的惊雷,狠狠劈进她才刚刚平息的脑海。

    萧韶脑袋“嗡”的一声,刹那间一片空白。随即,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的怒火,猛地涌上心头。

    他竟然对她不满,他竟敢用这种方式,来反抗她的意志?

    这种愤怒,莫名地比当初元景哥哥对她流露疏远与失望、比元景哥哥将她画作暴戾凶兽,来的更加浓烈、更加灼痛、更加令她难以忍受。

    她猛地从软榻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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