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清冷替身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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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雷” 四名最得力的亲信,各有所长,各领其事。现在看来,当是晴雪掌管财权,明月掌管人事,这行风主事镇安司,还剩一个奔雷,不知是何脾性又任何职。

    行风同样抱拳回礼,目光在林砚脸上停留了一瞬,心中暗惊。他早已听闻殿下寻了一位与王二郎容貌酷似的新宠,却没想到当真如此相像,只是眼前这少年看上去文弱漂亮,难以想象他如何承受住殿下的雷霆手段。

    几人穿过几条回廊,越往里走,人声渐消,环境愈发肃静。最终,三人停在一座几乎无窗的黑瓦建筑前。沉重的铁门上方,悬着一块阴刻的匾额,上书两个令人望之生寒的大字——诏狱。

    想来这就是镇安司那令人闻风丧胆、有进无出的地牢了。

    晴雪素来不喜这种血腥之地,留在门外等候。萧韶、林砚在行风的引领下,踏入那扇缓缓开启的铁门。

    一股混杂着血腥气、铁锈味和腐败气息的阴冷空气扑面而来,让林砚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石阶,两侧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昏暗的油灯,火苗跳跃,将人的影子拉长扭曲。耳边隐约传来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哀嚎、惨叫,在狭窄的走廊里回荡。

    “其实一般人犯罪,自有刑部和大理寺处理。” 萧韶的声音在幽深的通道里响起,平静无波,像是在介绍一处寻常景致,“而镇安司,是三年前设立,专司监察、缉捕、审讯危害皇权与京都安全的要犯,意在守护京城平安。”

    两人并排而行,过了片刻才听见林砚声音在甬道响起:“乱世当用重典。西京城如今市井繁华,百姓安居,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比之数年前的动荡不安,安稳了不知多少,殿下功不可没。”

    功不可没……萧韶轻笑一声,恐怕世人只当她是酷吏,哪里会认为她有功于社稷。

    至于安稳,她并不认为现在当真安稳。

    萧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可惜目前仍有一心头大患未除,如鲠在喉,时常令本宫夜不能寐。”

    她顿了顿,脚步也略微放慢,“你可曾听说过九霄阁?”

    她侧首看向林砚,目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幽深难测。

    林砚心底骤然一震,如同被冰冷的细针刺中,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移开视线,却又在瞬间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若无其事地应道:“九霄阁?是和青云楼一样,也是殿下常去的消遣之地吗?”

    萧韶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与厌憎,“九霄阁可不是什么寻欢作乐之所。它大约于十年前悄然成立,来历神秘,财力却雄厚得惊人,短短几年便迅速扩张,分舵遍及九州各地,明里暗里专与我萧家、与大周作对。”

    只是她一直未能查明,九霄阁的最终目的,究竟是想要拥护那逃亡羌地的前绥帝复国,还是其阁主野心勃勃,想自立为王改朝换代。但无论如何,它都是必须拔除的心头大患。

    “听闻其阁主神秘莫测,从不以真面目示人。阁中各地舵主、长老,往往另有显赫或隐秘的身份作为掩护。但如今日常主事的,据说是一位极为年轻的少阁主,就潜伏在西京城中。”

    萧韶说到“少阁主”三字时,舌尖抵住下齿,透出一股势在必得的冰冷杀意,“本宫迟早会抓住他,亲自审问,让他尝遍这镇安司的所有刑罚,本宫不信不能将这毒瘤连根拔起。”

    林砚的眼睫在昏暗光线下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袖中指尖深深抵入掌心,却浑不觉疼痛。

    他僵硬的脊背微微一挺,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走在前方的行风在一处铁门前停下,温声提醒:“殿下,到了。”

    眼前是一扇更为厚重的铁门,门前站着两名如同石雕般的守卫,将铁门重重拉开。

    萧韶阔步踏进囚室,转过身,身后是囚室内深重的黑暗,而她站在明暗之间,绝丽的面容在跳动的火光中半明半暗。

    “本宫要审问罪犯了。”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你现在回头离开,还来得及。”

    萧韶指尖微微一蜷,她既期待他知难而退,却又偏执地想要看到另一个结果。

    另一个  ,不同于元景哥哥的结果。

    林砚站在囚室外的微弱光亮里,他静静地看着萧韶,那双漂亮的沉静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她身后无边的黑暗。

    “小人想留在殿下身边。”林砚缓缓开口,一如往常。

    萧韶怔住,随后忽然弯唇一笑。笑容在阴暗的囚室中绽放,仿佛将此间所有华彩聚于一身,美的近乎妖冶,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畅快,“你进来。”

    林砚不再犹豫,一步踏入那扇铁门,他站在萧韶身边,与她一同浸入这森冷与昏暗。

    囚室内却比他想象中宽敞,四壁皆是粗糙的黑石,天花板很高,只在正中间开了一个极小的天窗,一缕惨淡的天光斜射下来,微弱地无法驱散室内晦暗。四周燃着烛火,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铁架,上面用厚重的锁链束缚着一个人。

    那人头颅低垂,凌乱肮脏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容,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被拉开固定,破烂的衣衫上布满深褐色的血痂,看不出是死是活。

    角落里则是站着两名面无表情、身着暗褐色衣服的男子,想来应是狱卒。

    “把他泼醒。”萧韶冷冷吩咐,声音在石室内激起轻微的回响。

    一名狱卒立刻提起旁边木桶中浑浊刺鼻的盐水,毫不留情地朝着铁架上的人当头泼去!

    “呃啊——!”一声嘶哑痛苦的惨叫响起。铁架上的人猛地一颤,挣扎着抬起头,凌乱发丝间露出一张憔悴不堪、布满新旧伤痕的脸。他浑浊的眼睛在适应光线后,猛地聚焦在萧韶身上,随即,肉眼可见地涌上极致的惊恐与绝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说过会让我死,会给我一个痛快!怎么还不杀了我!!”他嘶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萧韶踱步上前,在距离他几步之遥停下,姿态优雅,语气却冰冷如霜:“本宫是说过。但本宫派人十二个时辰地看着你,不准你自杀,更不杀你,自然是因为你还有用。”

    “我没了!我没用了!”那犯人状若疯癫,语无伦次地大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我不过是个小喽啰,阁中不会救我,就算派人也是来杀我灭口!你留着我没有用!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他疯狂地挣扎起来,沉重的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手腕脚踝早已磨烂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新的血液,他却恍若未觉,只想求得一死。

    “你之前说的,公主府南边老槐树上的黄灯笼,不就很有用?”萧韶慢条斯理地提醒。

    公主府南老槐树上的黄灯笼?!

    林砚心中剧震,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脑海瞬间空白。这个人……难道就是天苟,玄七的下线?!他果然知道事成后的传讯方式!

    萧韶今日要审讯的人,竟然是天苟。

    “之前从水牢里出来,你也说都交代了。本宫也相信你确实把记得的都交代了,”萧韶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残忍,“只是有些记忆,被你淹没在了脑海深处,连你自己都忘了。上次‘帮’过你之后,你不就想起来,曾偶然听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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