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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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王死在的南风馆,作为案发地,已被官府查封。

    贺兰舟到的时候,大理寺的人也已经在里面了。

    闵王被杀一案格外重大,就连锦衣卫、东厂都派了人来。

    一行人中,贺兰舟的官职最小,他跟在众人身后,走到闵王被害的那间房前。

    “闵王死的时候,都有何人在场?”大理寺少卿喝问道。

    南风馆的小倌们抹得小脸煞白,唇上一抹嫣红,见这么多官府中人,哆哆嗦嗦的。

    其中一个还算胆子大的上前,回道:“回大人,闵王殿下昨日前来,并未让人侍候,只说要自己在屋中待着,叫我们全下去了。”

    一人开口,就有人敢出声,“正是。且这房门是闵王殿下从里面关上的,早上管事的来唤闵王殿下,唤了好多声没人应,管事的想推门进去,结果发现,门根本推不动。”

    “对!那门从里面锁上的,今晨是我们一起将门砸开的,才发现闵王死了。”

    “没错没错,那屋中只有闵王一个人,门又锁了,闵王殿下可不是我们杀的!与我们无关啊!”

    他们叽叽喳喳开始喊冤,声音尖细,各个娇媚,惹得大理寺、顺天府和锦衣卫那群爷们,眼皮直跳。

    唯有东厂的人淡定如一,但那首领瞥过去的一眼,亦满是嫌弃。

    闵王死得突然,如今朝中并未说将此案交由哪方处理,现下他们都挤在一处,各有各的主意。

    大理寺少卿说:“闵王乃皇室中人,先前陛下曾说闵王被砸一案由大理寺与顺天府查明,想来此案也该由我两方共同携手才是。”

    他是不想与锦衣卫和东厂分一杯羹的,锦衣卫明瞧着是宰辅沈问的人,而东厂尽是无根之人,大理寺自诩清流,自然不愿与他们一同查案。

    顺天府只有贺兰舟和几个衙役来了,听到他这话,贺兰舟不敢做主应声,只能缩着脖子装鹌鹑。

    东厂来的掌班闻言,冷哼一声:“怎么?闵王之死这么大的事,你还想着用此事升官发财?”

    “蠢货!”

    “你个……”

    贺兰舟猜到这位少卿要说的是什么,“阉狗”二字,对这群人最是致命,但显然这位少卿也知,打狗还需看主人。

    如今阉党一派的党首不在京中,可他那名号可是响亮,今日来的掌班备受解春玿重用,这位大理寺少卿在脱口的一刹,闭住了嘴。

    “京中有大案,就有你我之责。”锦衣卫来的头领道:“更何况是闵王殿下遇害?有这吵的功夫,都一起来看看这里有什么不对劲。”

    他一开口,那几位也消停下来,俱谦声道:“是,镇抚使。”

    锦衣卫来的人是徐进,贺兰舟没见过,但听众人对他的称呼和反应,便也知道,这位应是个人物。

    锦衣卫设南北两个镇抚司,负责对外查案的正是北镇抚司,再观其容貌,应是二十四五,想来是那位前朝公主的夫婿了。

    察觉到他的目光,徐进朝贺兰舟这方望过来,二人四目相对,贺兰舟忙敛目低头,余光轻瞥进屋内。

    屋内摆设并不杂乱,显然没有厮打的痕迹,屋内陈设简单,因房间比较大,仅有的桌子和屏风,显得此间格外空阔。

    徐进从贺兰舟身上收回视线,扭头回望这房间时,猛然想起,那日他与顾庭芳从望仙楼回来,他家住在城西,顾庭芳与他一路回去,路上却说遇见了熟人,撇下他就走了。

    离得老远,徐进望了眼他说的熟人,与刚刚那小生长得一模一样!

    不对劲。

    顾庭芳那样的当朝一品,怎么会和这样的小官相熟的?

    不过眼下案子要紧,徐进没有多想,复观起这间屋子,看出些不妙来。

    “你们这南风馆在此处开了也不少年了,这日进斗金的,闵王又是天潢贵胄,你们就给他这么个简陋的屋子?”

    那管事的一听,吓得连忙道:“是闵王殿下特意吩咐的,说是要一间大点的屋子,屋子里不要太多摆设。”

    这间房屋四下并不通风,甚至连窗户都没有,闵王那样的身份,却特意要这样的屋子,众人心里隐隐奇怪。

    贺兰舟琢磨了下,开口问管事的,“你这来往的客人,哪些愿意要这种屋子?”

    管事的表情有几分古怪,见众人都瞧他看过来,缩了缩脖子。

    闵王的副将魏成,自从知晓闵王遇害的消息,一刻也没歇着过,报了官,又命人在其军中封锁消息,就赶过来看案子进展了。

    此时,他正站在贺兰舟旁侧,闻言,唬着张脸,“这位大人,旁人之事,与闵王殿下一案何干?莫不然还是好生逼问这些小倌,凶手定然就在他们之中!”

    贺兰舟拢了拢袖,半侧头问:“魏将军,吾乃推官,以断案讼狱为责,此问自然与本案有关。”

    顿了顿,他佯装讶异,“昨日闵王殿下遇害,吾听闻自闵王苏醒,魏将军与殿下寸步不离,可殿下却独自一人在此屋中遇害,魏将军,难不成……”

    他眯了眯眼睛,剩下的话却没再说。

    这话一出,徐进等人也十分奇怪,纷纷朝魏成脸上看去。

    见众人望过来,魏成脸色一青,冲贺兰舟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贺兰舟摊摊手:“吾并不曾胡说,是魏将军多想了。”

    虽然魏成的品级高于他,但他毕竟是奉命查案的,且字字句句有理有据,魏成自然不敢将他怎么样。

    魏成被噎得瞪圆了双眼,那满脸的络腮胡子炸起毛来,却是再说不得一句了。

    再说下去,他都要被污蔑成凶手了!

    这该死的小白脸!

    贺兰舟不知魏成心中如何骂他,但他也知魏成阻拦,不过是不想闵王死后,还要脏了名声。

    果然,在徐进等人的催促下,那管事的答话:“这处是个隐秘之所,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也传不出去。”

    管事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偷偷觑着众人的表情。

    在场的都是精明人,自不必他多说,便明白,这样的房间,是为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的。

    显然,昨夜闵王就是想玩些刺激的。

    只不过没想到,把自己给玩脱了。

    贺兰舟拧了拧眉,又问:“那昨日何人与闵王在这屋中?”

    魏成眉毛也打着结,他虽不想辱了闵王名声,让外人知他喜欢男子,且爱玩那种玩意儿,但此时,这小官却问到关键处了。

    他扭头看向那管事的,大声一吼:“说!”

    管事的吓得身子一抖,苦着张脸,“诸位大人容禀,我们也不知啊!这殿下一来,就说要这样的屋子,还嘱咐我们莫要打搅,我们都以为是他带了人来……”

    几个小倌也纷纷道:“是啊,我们还以为殿下会点我们的牌子,但不曾想,一个晚上都没人来叫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闵王殿下来时,一个人都没带。当时我们还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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