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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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何事?”

    离宁垂首回道:“那别院的太生卜,死了”

    承平帝厉声道:“如何死的?”

    离宁余光扫过御案上那个鲜红的朱圈,不动声色道:“天寒地冻,那别院又无炭火,许是冻死的,奴才怕宫里沾惹了邪气,想着……不如将尸首烧了?”

    “可有人去过那儿?”

    “负责送饭的太监回禀,不曾见有人去过。”

    承平帝脸上尽显倦意,摆摆手:“你去处置吧。”

    “是。”

    离宁躬身退了两步,正要转身。

    “慢着,让太医院的陈勋来。”

    深夜,承乾殿。

    周洄今日亲手杀了太生卜,他本想去养心殿坦白,问问那个人,这么多年留着太生卜,是不是心里还记挂着他身上的毒?

    可被离宁一拦,忽然没了力气。

    问那么多又有何用?即便真有父子情,也终究排在君臣之后。

    他 侧头看向诸微:“吴大人入京了?”

    诸微回道:“今日刚到驿馆,同林大人一起,有阙光暗中保护,公子放心。”

    周洄点点头,生出些倦意,脱掉长袍轻声道:“你也去歇息吧。”

    诸微却没有立刻退下,面色古怪,欲言又止。

    周洄皱眉:“还有事?”

    “公子。”诸微斟酌着措辞:“要不要让宫女进来侍奉?”

    周洄回头看着他,斥责道:“我何时让宫女入过内殿?”

    诸微眨眨眼,有苦说不出。

    殿外回廊下,谢泠一身宫女打扮,正拉着桃花嘀嘀咕咕。

    “你这性子真不适合在宫里,想不想去宫外看看?”

    桃花一双圆眼瞪得更大:“你还有这本事?”

    谢泠得意道:“那当然,所以今夜我替你值夜如何?”

    桃花有些心动,可又眯起眼,警惕地打量她:“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想趁机当上景王妃?”

    怎么这个时候,脑子又开始转了?

    谢泠叹口气:“你看我在宫里能来去自如,就该知道我身份不一般,我定能带你出宫,说话算话。”

    桃花咬着嘴唇想了想,忽然重重点头:“好!我相信你!”

    见她如此爽快,谢泠意外道:“这就信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吧,出去迟早被人骗。”

    桃花摇摇头:“我爹娘死得早,我自幼便入了宫,本来还想着凭本事怎么也能当上个掌事宫女,结果处处被人嫌。”

    “你有什么本事?”

    桃花得意一笑:“我会织布。”

    谢泠想到个好去处,拍拍她的肩头:“好说好说,出去后我给你安排个好地方,保准比你在这儿强。”

    桃花瞥了她一眼:“说得跟真的一样。”

    谢泠霎时泄了气,桃花见状,耸耸肩,大大咧咧道:“行了行了,让给你了。”

    谢泠还没来得及回话,殿门开了一条缝,诸微探出身来,朝她使了个眼色。

    她赶紧朝桃花挥挥手,提起裙角,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殿。

    殿内炭火兴旺,暖意融融。

    周洄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斜靠在榻上,胸前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是还得装几日,绷带拆不得。

    也不知谢泠眼下在做什么,虽说他满心不乐意她住在那里,可也没有更好的去处,至少周家能护她周全。

    至于周礼,他太了解了,就算谢泠成了亲,那人也不会死心。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胸口那口闷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帘外忽地一声响,周洄坐直身子,厉声道:“谁?”

    谢泠捏着声线,软绵绵道:“奴婢桃花,来侍奉殿下更衣。”

    “诸微没同你讲殿内的规矩吗?出去!”

    他刚要发火,帘子猛地被人掀开,一道身影飞快地窜了进来,两只手比在头上,扮了个鬼脸:

    “嘿嘿!没想到吧,是我!”

    周洄愣了一瞬,随即眉眼舒展开来化成笑意:“你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挪了挪,又伸手把靠垫往外推了推,腾出一大片位置,朝她招手。

    谢泠也不扭捏,三两下蹬掉靴子,一个纵身跳上床,挤到他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闷闷地问:“想不想我呀?”

    “有点。”

    谢泠心里欢快极了,抬起头打量着他的眉眼:“瘦了”

    周洄哑然失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胡说,近来饮食都是父皇让陈太医安排的,每日要吃好几顿呢。”

    说到这儿,他脸上露出愁容,小声抱怨:“可陈师傅那套药食同源,实在是,难以下咽。”

    谢泠伸手捏住他的脸,往外一扯:“你怎么又可爱了。”

    周洄皱眉拍掉她的手,没好气道:“能不能换个词?翻来覆去就这一句。”

    “我喜欢啊。”谢泠理直气壮:“别人让我夸,我还不乐意呢。”

    周洄垂眸盯着她:“别人?谁?周礼?”

    谢泠白了他一眼:“动不动就较真,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周洄哼了一声,不再开口。

    谢泠窝在他怀里,忽然仰起脸,冒出一句:“想不想亲我?”

    周洄吓得退到床角,愕然道:“谢泠,你吃错药了?”

    谢泠见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她就是想看他这副样子。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带了点委屈:“不想?”

    周洄咽了咽口水,表情极其挣扎,吞吐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

    谢泠心中暗笑,手脚并用地凑过去,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到底想不想?”

    周洄闭上眼,别过头,耳根连带脖子都红透了,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想。”

    谢泠连忙盘腿坐直,拍拍他的腿:“那你再给我学一下那次。”

    周洄睁开眼,一脸茫然:“哪次?”

    “就是从听泠阁回来喝闷酒那次啊。”

    谢泠学着他的样子,皱起眉头,眼神迷离,可怜巴巴地凑近他:

    “你当时就这样,满脸通红,眼巴巴地问我,不能亲吗?”

    周洄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一把掀起被子,整个人缩到墙角,连头都蒙住了,闷声道:

    “休想!把蜡烛吹了,赶紧睡!”

    京城,某处宅院。

    吴文泰手里拿着一份血书和一枚印章,面色凝重:“姑娘想好了?交出这份血书,令尊恐怕会被”

    贺庭嫣接道:“被万人唾弃是吗?如今骂他的人也不少嘞。”

    她面上带笑,眼中却闪着泪光:“多谢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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