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80-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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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何不来看我一眼呢?”

    “浅慧,有劳你了。”

    浅慧闭上眼,忽然,她听见了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很多很多人。

    她慌忙擦泪起身,靴底踩过青砖的声音,还有甲胄的碰撞声,是圣上的二十六卫亲军。

    “让开!让开!”

    浅慧快步走到宫道上,只见路上全是人。

    太医院的人拎着药箱在人群里跌跌撞撞地跑,一位白胡子老人被两个年轻太医架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往前奔,是太医院的陈老太医。

    出什么事了?为何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跑?

    浅慧认处那个方向,那是长生殿。

    “景王殿下遇刺!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浅慧惊呼出声,随手拉了一个小宫女问道:“谁?景王殿下遇刺了?”

    小宫女认出她是栖鸾殿的掌事宫女,这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道:“浅慧姑姑,您怎么还在这儿?殿下遇刺,龙颜大怒,所有人都要到殿前候着!”

    浅慧不再迟疑,迈着踉跄的步子,随人群朝长生殿奔去。

    殿内已是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杯盘碎了一地,舞姬们纷纷跪在地上,面色惨白,为首的那位却不知去了何处。

    二十六卫亲军将殿内围得水泄不通,甲胄森然,刀剑出鞘。

    百官缩在两侧,个个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

    承平帝半蹲着扶着周洄,抬起头青筋暴起:“陈勋呢!为何还没来?”

    那位白胡子老人拨开人群,冲了进来,慌忙跪倒,声音都在抖:“老臣……来迟……”

    承平帝气得骂道:“还磨蹭什么,还不过来!”

    陈勋颤颤巍巍上前,凑近一看,那飞镖没入胸口竟如此深,连尾部都不见踪影,他目光不经意扫过案下,手指微微一顿,拢入袖中。

    而后伸手为周洄把脉,刚搭上去,眉头便紧紧蹙起。

    “说啊!”承平帝催促道。

    陈勋又伸手扒开周洄的眼睑细看,再观察他的面色,从药囊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这才沉声道:“老臣方才已替殿下服下保命丹,飞镖已没入胸口,需得先将其取出。”

    承平帝唤来二十六卫亲军首领费韬,所有人不得出殿。

    陈太医忽然起身,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阙光忙上前扶住,陈太医眼神直直地看着他,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道了声:

    “多谢。”

    阙光面色不变,只指节微微一收,便将它扣住,握拳垂手,立于一侧。

    谢泠被周礼拉着上前不得,只得在原地遥遥张望,脸上是掩不住的焦灼。

    裴思衡注意到她的神色,方才出事时,她分明就要冲过去,是周礼一把按住了她。

    他侧头看了谢绝一眼,垂下眼帘,若有所思。

    后殿。

    陈勋上前行礼:“圣上,取镖之时老臣需极为小心,还请圣上与诸位宫人移步外殿等候。”

    承平帝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帘幕在身后落下,殿内重归寂静。

    陈勋走到榻前,将床帐一层一层放下来,纱幔垂落,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在榻边缓缓坐下,伸手去解周洄的衣衫。

    伤口处只剩一个细小的针孔,周围肌肤微微泛红,他指腹在那针孔附近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按压,忽然用力,针尖倏地冒了出来。

    他双手一捏,稳稳拔出。

    陈勋低头看着那根细针,忽然低声笑了:“殿下还不睁眼吗?”

    榻上周洄面色平和,缓缓睁开眼,与他目光相接。

    陈勋先开口:“何晏可好?”

    周洄轻声回道:“在平东郡开了家药铺,他也时常挂念着陈师傅。”

    陈勋点点头,不再多问,看着他胸口带着些许后怕:“这招太险,若换了别的太医,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周洄笑了,带着些孩子气的得意:“这种时刻,他怎么会选别人呢?”

    陈勋并没有接话,直言:“殿下想如何做?”

    周洄自袖中摸出一只制式独特的飞镖,递到他面前。

    陈勋垂眼看去,心下了然:“你想扳倒张尧仅凭这枚飞镖可不够。”

    这枚飞镖名为燕尾锁,通体熟铜铸造,长约三寸,形似柳叶却中间开缝,末端分叉如燕尾。

    是西山护卫营的专用暗器。

    “这只是开始我本来只是想躲一躲印章的事,谁知又要给我指婚……”

    陈勋接过飞镖:“那殿下可得受点苦了。”

    周洄眨眨眼:“有劳陈师傅了。”

    陈勋双手捏住燕尾,向后一扬,用力向周洄胸口处刺去,留下个十字型伤口。

    “倒也不用这么用力。”周洄疼得声音都变了,语气还带着些撒娇。

    陈勋笑道:“殿下幼时常同周家二公子爬树翻墙,摔下来多少回,可比这疼多了。”

    周洄扶额无奈道:“这些事就不必提了。”

    陈勋不再打趣,开始仔细为他处理伤口,一边缠绷带一边叮嘱:“我会把绷带缠得厚一些,寻常人看不出,只是近些时日不能药浴了,我另外开些压制毒素的药,你按时服用。”

    他说着说着,手上动作慢了下来:“空学了几十年医术,竟连这毒都解不了……老臣愧对殿下。”

    陈勋眼里泛起泪光,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明明幼时那样活泼可爱,爬树翻墙,笑声朗朗,如今却为了救那么多人,把自己磨成这副模样。

    “怎么就那么狠心呢……对一个孩子……”

    “没事,陈师傅,眼下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周洄轻轻闭上了眼。

    见也见了,亲也亲了,可这会儿怎么又开始想她了?

    深夜,周府。

    禁军将百官逐一排查后,暂且放回了一部分人,只是所有人一律不得出京。

    谢泠在院中踱来踱去,踩得地面嗒嗒作响。

    周礼立在一旁也面色凝重,见周凛走进来,忙迎上去:“如何?”

    周凛叹口气:“陈太医已为其拔出飞镖,只是伤势很重,这几日怕是下不了床。”

    谢泠慌着上前:“下不了床?怎么会这么重?那他身上的毒呢?”

    周凛看了看她,又转头看向周礼,目光沉下来:“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

    周礼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胡闹!”周凛气得一巴掌抡过去。

    谢泠眼疾手快,一把拦在周礼面前:“周老爷,是我求他帮我的,您别生气!我俩真没什么,他也就是不想成亲而已。”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周凛一把推开她,冲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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