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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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对师父和对周洄是不一样的在碧溪村时我就瞧出来了。”

    他说完又自顾自摇头:“我不是说谁更重要,哪怕到了生死关头,她也定会毫不犹豫让师父活下去。”

    “可她却愿意陪周洄一起死,周洄也一样这些我都知道却又不敢对你说,这一路不是没有旁人喜欢她,可她看都不看一眼,也不会在此放在心上,唯独师父不一样。”

    “正因为她同样爱着师父,她才会如此为难,如此痛苦。”

    “这次在法华寺,净空大师点醒了我。”

    “他说,世事本就难全,很多事,顺着心意未必就是最好的结局,正因为天不遂人愿,心里的向往才显得珍贵。”

    “就像我和姬姑娘,我喜欢的是同诸微在一起的她,或许真若同我朝夕相对,她身上那份令我心动的光彩,反而会黯淡。”

    阙光难得说了这么多话,一口气将给谢危准备的茶喝了个精光,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眼谢危的背影,声音郑重:

    “师父,无论将来如何,我和谢泠,都会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话音落,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床榻之上,谢危依旧闭着眼,泪却悄然滑下

    次日,听泠阁。

    闻耳没想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眼下他这门派连个议事厅都没有,只得让人将三张桌子拼到一起,勉强凑出个席面。

    周洄同谢危坐在左侧,吴文泰,朱颜,谢泠坐在右侧。

    诸微同阙光一人抱剑在左,一人握刀在右。

    坐在这正中间显眼位置,正梗着脖子横扫四方的人便是随便。

    闻耳带着怀疑的目光,指了指随便:“让他来当老大啊?”

    “看不起谁呢?随便可是我徒弟!”谢泠眯起眼瞪着闻耳。

    随便闻言一时喜不自胜,腰杆儿挺得更直了些。

    闻耳连忙点头,才几日不见怎么脾气这么大,同周洄也不似上回亲昵,莫不是

    他当即起身,挪到谢泠身旁坐下:“你徒弟,我自然信得过,待会完事,要不要去喝酒?”

    咚的一声,谢危握拳敲了敲桌面,不再故作闲适:“先说正事。”

    吴文泰适时起身,摊开一幅地图:“并州境内,大小山头共三百余座,除却几处大门派外……”

    他将并州局势大略讲明,打算以侠义榜为名,将各处小势力收拢归一。

    闻耳挠了挠头:“比剑我倒没问题,只是拉拢人心,我实在不擅长。”

    吴文泰温然一笑:“无妨,我自会派人随少侠一同前往。”

    思危连忙上前,拉着闻耳,二人匆匆去张罗侠义榜一事。

    周洄缓缓开口:“还有一事,我有一枚印章,遗失在云水镇休云岭。”

    一提休云岭,谢泠脑中便浮起些许旧事,还是那时的周洄更可爱。

    她单手支腮,目光微微放空。

    周洄淡淡扫过她面容,轻声道:“麻烦的是,此事不可大张旗鼓去寻。”

    吴文泰看了一眼地图:“休云岭本就人迹罕至,少有人踏足,印章或许还在原处,我派人暗中去寻便是。”

    谢泠忽地想到什么:“那里住着一个杀千刀的猎户,可去向他打听,只是此人狡猾得很,务必小心。”

    周洄眼眸微沉:“此人名唤云景,吴大人若寻到他,不必手软,直接拷问便是。”

    吴文泰一时讶异,随即颔首应下。

    朱颜开口:“公子身边暂无可用之人,吴大人在附近山头训了一批云卫,刀枪棍棒各有擅长,身上穿的是我织造的棉甲,从外看去与寻常衣物无异,尽可供公子调遣。”

    谢危眼中有些动容:“有劳吴大人费心了。”

    吴文泰仍记挂着昨日之事,面带歉意:“若非谢将军”

    谢危抬手止住他话头:“不必多说。”

    吴文泰也不再客套,开门见山道:“公子此番进京,纵然握有江湖势力,在朝堂之上依旧孤立无援,还需提前做好谋划。”

    周洄虽心中已有对策,仍点头:“愿闻其详。”

    吴文泰道:“公子此番入京,切记不可再与圣上硬碰硬,更不可再提为谢家翻案之事。”

    周洄应道:“我自然不会如此,眼下只能暂且隐忍,静待时机。”

    “不,不是等,而是要主动出击。”

    吴文泰语气笃定,续道,“公子要争的,从来不是谢家谋逆案的是非对错,而是这东宫储君之位。”

    这话同周洄想到一处,只是他对吴文泰并不十分信任,便没有和盘托出。

    “眼下您最大的筹码不是这几方江湖势力也不是周家的万贯家财,而是当今圣上。”

    “圣上至今仍信任于您,更对您心存愧疚,若此刻急着为谢家平反,便是在消磨他最后的情分,待这份情分耗尽,您在朝堂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届时张家坐收渔利,谢家满门冤屈,便再无昭雪之日。”

    周洄为他斟了杯茶递过去:“可是我若参与夺嫡,心思岂不是太过显露?”

    吴文泰起身双手接过茶杯:“公子还是不了解圣上,他在意的从来不是您的动机,而是您有没有继承大统的魄力。一个只沉湎过往恩怨,心软多情之人,是坐不稳太子之位的,即便登基,也难成守成之君。”

    “公子性子太像静贵妃,凡事惯于求,可成大事者,要学会争,您为谢家一味屈身恳求,在圣上眼中,便是软弱无能。”

    周洄笑道:“想来他本就更偏爱裴思衡,不过是看在我母妃份上,对我心有愧疚罢了。”

    “圣上若真的偏爱张家,当初便不会废了您的太子之位,却又留着您的印章。”

    “昭亲王行事果决,却生性狠戾,对手下之人亦是如此,若让他登基,朝堂必定掀起腥风血雨。圣上必定深知此点,否则为何迟迟不给他太子之位。”

    “那我该如何行事?”

    “如今京城兵权一分为三,公子首要之事,是拿回本就属于您的龙虎卫。西山护卫营现下握在张尧手中,此人品行不端,肆意妄为,单是重审兵败北断山关一案,便足以让他万劫不复,即便我们拿不下西山护卫营,也绝不能让其落入张家之手。”

    “如此一来,京城兵权便只剩圣上亲掌的二十六卫亲军,此乃天子近卫,圣上断不会转交他人,我们只需争取其余两方即可。”

    “至于朝堂之上,如今周国公隐退,丞相之位悬空,只剩张太尉一人独大,能与他分庭抗礼的,唯有御史大夫郭子仪郭大人。”

    “六部官员虽无明确站队,却大多依附张太尉,故而公子要拉拢的,是各州州牧,朝堂众臣只会发号施令,各州牧才是执掌地方实权之人,他们早已对张家的行径不满,公子只需稍稍示好,他们自会倾心归附。”

    “待到时机成熟,公子再重提谢家谋逆旧案,请求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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