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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70-80(第17/22页)
,都尚未习得此套剑法。
谢危抬手打了个响指,眼中一亮:“好主意!送她一柄佩剑如何?当时走得仓促,只留了一把木剑给她,实在太过磕碜,我谢危的徒弟,自然要用最好的剑!”
阙光垂眸,看了眼自己腰间佩了三年的长剑,这还是当年在皇家护卫营比试,他险胜诸昱所得。
他一直很爱惜,还定期用磨剑石打磨,锋刃光亮,一点也不比其他名剑差。
想到这里,阙光心底的一丝不快转瞬即逝,拿起筷子默默用饭。
途经金泉郡时,谢危竟特意托周府寻来一块上好剑胚,亲手为谢泠锻铸了一柄佩剑。
剑身清透,如一盏孤月横空。
“真是把好剑。”阙光摸着自己的剑柄,暗道:阙光啊阙光,有更好,没有也没什么值得难过的。
他能成为谢危的徒弟已经很幸运了,偏心什么的也是人之常情。
谢危拍拍他的肩膀:“可别说我偏心,阙光,我也为你准备了。”
阙光一时以为自己在做梦,眼巴巴盯着谢危,为自己方才的小人之心感到懊悔。
谢危双手捏着一枚飞镖,置于眼前端详片刻,随即递与他:“这是铸剑余下的材料所制的飞镖,便送你了。”
说罢,他侧眸偷瞄阙光的神色,这弟子向来万事不上心,他倒想看看,他会是何等反应。
阙光蓦然抬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多谢师父!师父能想到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眼神清澈,并无半分虚伪。
谢危只觉一股苦涩交杂着心酸,涌上心头,一把揽过阙光的肩:“走,师父请你喝酒。”
雾隐山之所以得名,一是因地势高,长年埋在云雾中,二是山上松柏茂密,从山脚望去,窥不得一山半景。
都说近乡情怯,谢危上次路过浅水镇,前前后后也就待了一个月,怎么也算不上重回故土,最多是故地重游。
可如今站在雾隐山下,谢危却迟迟不敢上去,万一他的小徒弟没有等他,跑了怎么办?
毕竟当初只教了她半个月的剑法。
十几岁少女的心思,就像天边薄暮的云,一会儿聚,一会儿散,飘忽不定。
“师父,你是不是怕见到谢泠?”
他更怕见不到。
谢危看了眼左手提的糕点,右手是用锦盒装得严严实实的宝剑,深吸一口气,抬步上山。
走到山门前,庭院很干净,干净得不像有人住过,他心下一沉,游目四周,不见人影。
说好的等他回来呢?
谢危上山时一路揣着的那些忐忑与期待,此刻都落了空。
“你大爷!被我砍了一刀还能跑?”
少女的声音自后院传来,只见谢泠手里提着菜刀,正追着一只山鸡,那鸡脖子被砍得只剩一层皮连着,还歪着脑袋死命扑腾。
谢泠哪还顾得上山门口站着的两个人,菜刀往旁边一扔,双手一扑,把山鸡按在地上:“嘿嘿!抓住你了!”
阙光轻轻咳嗽一声。
她这才抬头,看见谢危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谢泠。”
谢泠手下一松,山鸡扑棱棱飞了出去。
她慌忙起身,满手鸡血,胡乱一抹,蹭了满脸。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阙光,怯生生地看着谢危:“师父?”
谢危把糕点和锦盒塞给阙光,张开双臂,眉梢一挑:“不想见到我吗?”
下一瞬,少女的身影如纸鸢一般,直直飞进他怀里:“师父!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她哭着把手上的血往他白衣上蹭。
谢危双手环住她:“我还以为你走了。”
谢泠在他怀里蹭了蹭:“怎么会,说了要当师父的徒弟,为师父看好家,我自然不会食言。”
石桌前,谢泠同谢危坐在一处。
阙光打来一盆山泉水,将手帕搭 在盆沿。
谢泠眉飞色舞地把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翻来倒去,讲了好几遍。
谢危时不时应上一声,拿手帕一点点擦她脸上的血。
谢泠两脚奋力向前挪了挪,又往谢危那边凑了凑,干脆仰起脸,闭上眼。
谢危将手帕扔在她脸上,嫌弃道:“剩下的自己擦。”
谢泠乖乖地自己抹了一把,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住。
谢危摸着她的发顶:“这么开心啊。”
“当然了,见到师父师兄能不开心吗?”谢泠冲一旁的阙光眨眨眼。
阙光一脸欣慰,小师妹还是惦记着他的。
谢危哦了一声,又问:“那是见到师父更开心,还是师兄更开心呢?”
阙光将目光移向树上的鸟窝,上次来还是两只,如今都有一窝雏鸟了。
谢泠挠挠下巴,眼神飘向一旁的锦盒和糕点:“是不是我答错了,礼物就不给我了?”
谢危点点头。
谢泠咧嘴笑道:“我选师父!”
谢危并没有想象中开心,淡淡道:“是因为礼物吗?”
谢泠摇头:“不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师父都会给我的,所以我选说实话。”
谢危挑眉:“不怕你师兄生气?”
“我若是说假话,师父师兄岂不是都会难过。”谢泠凑得更近了些:“师父这次回来,还走吗?”
谢危被她那双澄澈的眼睛望着,声音不觉轻下来:“不会。”
谢泠起身单手握拳:“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练剑,将那些流氓全都打一遍。”
谢危眼一眯:“有人欺负你?”
阙光身子也坐直了些。
谢泠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遇到几个厉害点的,吃了些亏,不过附近人都知道师父您一人一剑荡平雾隐山的事,没人敢找我麻烦,我们就是切磋!”
谢危起身将谢泠看了个遍:“伤到哪儿了?”
谢泠见师父如此关心自己,脸上满是骄傲:“我可是你的徒弟,就是吃了点小亏,真没事。”
她拽着谢危的衣袖:“师父还是快些将礼物给我吧。”
谢泠尝了一块糕点,有点甜,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长锦盒。
谢危将锦盒打开,那把通体透白的长剑便展现在眼前。
谢泠只一眼,便背过身。
谢危忙问:“怎么了?是样式不喜欢?”
阙光也赶紧帮腔:“这可是师父托朋友寻来的上等剑胚,还是他亲自锻造的。”
谢危有些慌乱:“对啊,那小子可没少要我银子。”
谢泠一个激灵起身跑回屋里,再出来时,怀里抱着一堆零碎物件,一股脑全倒在石桌上,嘴里叽叽喳喳地介绍:
“这个,是李大娘送我的荷包,上面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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