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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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停在半空,眼底已无半分笑意,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若是她有了在意的人,说不定就能放弃救自己,若那个人是裴景和,他

    他也不能接受!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徒弟,怎么就得拱手送人了!

    谢危起身抽剑,只一剑便将石桌劈成两半,茶壶茶杯尽数碎裂。

    “啊啊啊啊我的汉白玉石桌!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珐琅彩荷花纹壶!”

    闻耳闻声冲来,见这满地狼藉,当即抱头哀嚎。

    他抬眼恶狠狠地瞪向谢危,谢危自知理亏,仍面不改色地收剑,抬手指了指那被劈成两半的石桌和一地碎瓷,缓缓道:

    “记周洄头上。”

    “周洄!周洄!你等等我呀!”

    谢泠一路几乎足不沾地往山下赶,奈何周洄的轻功比她好太多,直到追到客栈外,他才停下脚步。

    谢泠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道:“你,你跑那么快做什么,身后有老虎追你吗?”

    周洄倏地转过身,眸光沉沉如墨:“你答应他了?”

    谢泠一怔,缓缓抬头:“答应什么?”她眨眨眼,瞬间如临大敌:“闻耳同你说什么了?”

    这臭小子要是敢把她喜欢周洄的事抖出去,她明日便让听泠阁搬家!

    周洄见她这般反应,耳畔又响起谢危那句,我看她倒是心动得很,一口气憋到胸口不上不下,只得转身往客房走去。

    谢泠紧随上去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

    “周洄!你开门,把话说清楚,闻耳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谢泠耳朵贴在门板上,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她见左右无人,刚抬脚要踹门,身后忽然有人唤她名字。

    是谢绝。

    谢泠连忙收脚,跑过去嘟囔道:“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板着脸跟谁欠他银子似的。”

    谢危心头仍有火气,语气也冷了些:“方才你跑得太急,害得我失手打碎了听泠阁的石桌与茶壶,他们要你赔。”

    谢泠眨巴眨巴眼,她听到的是人话吗?

    “你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怎么就赖到我头上了?”

    谢危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你师父在狱中喝的酒,都是我买的,还欠了我好几两银子,你不替他还?”

    “胡说八道,天牢还能喝酒?”谢泠眉毛一竖,审视着他。

    谢危眉头一挑:“他可是圣上亲封的征北将军,待遇自然不同。何况,他还同我讲,说自己有个小徒弟,总嚷嚷着长大后要天天买酒给他喝。”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莫非他说的是阙光?”

    谢泠五官都皱到一起:“我师父真欠你银子?”

    谢危点点头。

    谢泠从怀里摸出店小二找的碎银,尽数递到谢危面前:“都给你。”

    她手掌微微轻颤,“到了京城还不知何时才能救他出来,你帮他买些好酒,他爱喝桂花酿。”

    谢危看也没看那些银子,只静静望着少女的脸,方才下山太急,她脸颊还带着红晕,一双眼委屈巴巴地盯着手中的碎银,仿佛下一瞬就要收回怀里。

    谢泠见他没动静,刚抬眸,便觉手心一暖,谢危握住她的手,纵身一跃,已带她上了屋顶。

    谢泠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去,紧紧抓牢他的手,愕然道:“做什么?”

    谢危眨眼一笑,眸光潋滟如晴空:“带你去赚银子。”

    周洄兀自在床榻上生闷气,听门外没了动静,刚要起身,便听到敲门声。

    他快步上前,猛地将门拉开,话未出口,便见小二站在门口,躬身道:

    “周公子,方才听泠阁派人传口信,说您损毁他们一座白玉石桌,一套珐琅彩荷花纹壶,共计一百三十六两,请您三日内备齐,送到清魄山。”

    小二见他脸色越来越黑,也不敢多待,将话说完,便急忙退了出去

    谢危牵着谢泠,在屋顶间纵身穿梭,专走那旁人走不得的路。

    谢泠在身后急喊:“我们要去哪儿?”她忽然觉得脚下院子有些眼熟,这不是吴郡守的府邸吗?

    时值晌午,吴府里飘来阵阵饭菜香,谢泠悄悄咽了咽口水:“你要带我去吴府做客?”

    谢危松开她的手,谢泠趁机把碎银塞回怀里,瞥见他眼底笑意,又立刻挺直胸膛:“到了京城,我让周洄给你。”

    谢危笑意淡了些,凑近道:“你同他不是一路人,还是不要走得太近。”

    谢泠微微一笑转瞬间面无表情:“要你管。”

    她忽地生出几分火气,师兄这么说,眼下谢危也这么说,他们这些人怎么都爱给别人乱定界限。

    她沉声道:“动不动就说不是一路人,他就是一条死路,我也能给他救回来,我和他的事,用不着旁人多嘴。”

    谢危抱臂看着她:“你既知晓他的身份,也该清楚,他日后要争的是那天下至尊之位,你确定,要同他一起吗?”

    谢泠垂下头:“你们怎么总爱说以后以后,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明明当下很快活,偏要把一切都想得那般复杂,我相信,就算师父早知道有一日会身陷天牢,也依旧会收我为徒。”

    少女抬头眼神奕奕:“所以,不管周洄是谁,将来会成为谁,都改变不了他是我的朋友,我只要顺从此刻的心意便好。”

    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心头悄悄泛起涩意,话虽说得漂亮,眼下还有好多事没做,那些藏在心底的私心,只能暂且往后放了,更何况,万一周洄在京城真的有个心仪姑娘呢?

    谢泠想得入神,额头突然传来一阵轻痛,谢危俯身弹了弹她额头。

    谢泠抬手捂额,瞪着他骂道:“你偷袭我!”

    谢危坦然点头,脸上浮现笑意:“刚还说我们把事情想得复杂,你自己不也在胡思乱想?”

    见她仍瞪着自己,他忙拉住她的胳膊讨好道:“好了好了,带你去蹭饭。”

    昏暗的库房,眼熟的四口箱子。

    谢泠缓缓眨了眨眼,面色平静地看着谢危:“饭呢?”

    她本以为他会带自己走正门,不曾想竟直接进了库房。

    谢危拍拍她的脑袋:“急什么,有银子还愁没饭吃。”

    他走到那四口箱子前,逐一掀开,箱内除了丝绸珠宝翡翠外,并无其他。

    “哇,随手拿一件出去,都够买个小山头了吧,这吴郡守真是富得流油,难怪镖箱都要包层铁皮。”

    谢泠俯身望着满箱玉石。

    谢危被她的话点醒,目光落在木箱外的铁皮上。

    早前他便觉得奇怪,不过是些绸缎玉石为何还要再包层铁皮?

    官府对铁、铜一类的运输管控极其严格,可若是镖局护送货物,反倒无人在意。

    他伸手抚上铁皮,是极为厚实的熟铁,正是制作甲胄的上等材料。

    也不能拿也不敢摸,谢泠看都看腻了,忍不住抱怨道:“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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