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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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洄!”

    他抬眼。

    谢泠一笑,纵身跃至他面前,眉眼明亮:“怎么打赢了,你反而闷闷不乐?刚才有一拳,我打得极狠,可是在为你出气。”

    “为我?”周洄一怔。

    “他说你优柔寡断,你不气呀。”

    周洄摇头,心底那些自卑与不安消散许多:“无妨,我不在意,倒是你一番苦战,想必不好受吧。”

    谢泠闻言连忙揉着手腕,哭丧个脸:“可不是?手都麻了,有没有灵丹妙药,赏我一颗?”

    周洄顿时眉开眼笑道:

    “有,待会儿给你。”

    阙光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默默别过头,兀自有些不是滋味,忽地就懂了当年师父对那些黄毛小子的介意,方才谢绝嘲讽的可不止周洄一人,怎么就没有一拳是为师兄打的。

    祝修竹看得却是真切,谢泠打赢后,众人目光皆落在她身上,可她却先看向周洄,这般在意许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谢绝此时也走了上来,眼中仍有怒意,净空上前一步伸手拦住:“胜负已分,还望谢施主莫要执着。”

    此话说得客气,谢绝却不再纠缠,扬声道:“愿赌服输,这次就放你一马。”

    谢泠才没功夫理会,正翻着周洄递过来的袋子找着上好丹药,谢绝暗骂一句没出息,别过头。

    周洄上前拱手行礼:“比试既已结束,大师可否明言,莫非我们是被人利用?”

    随便一听忙往谢泠身旁靠了靠。

    净空并未言语,径直走到周洄面前,伸手便探向他衣领。

    周洄下意识想躲却并未避让,任由他拨开衣襟,颈间那条黑线蜿蜒入内,露在众人眼前。

    周洄面色平静解释道:“我身中之毒名唤七绝散,净明大师称它滴水观音,大师既懂,想必也看得出来,毒已入骨,若得不到下毒之法,药石罔效。”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似不过一场风寒,在场之人却齐齐变了神色。

    祝修竹抬眸望向他。

    初见只当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的寻常少年,言谈举止并无过人之处,未曾想深中这等剧毒,尚能面不改色,这份镇定,远非同龄人能有。

    何况他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却透着股老成,祝修竹不由得探究起其身份。

    谢泠握紧手中锦袋,盯着周洄的背影,想起幻境时他曾说不如一死了之,料想他早已知晓这毒难解,只是他越是不在意,谢泠心中的无名火便烧得越凶。

    她瞥向正斜靠在墙壁上的谢绝,周洄不愿讲,她就自己去问,定要逼得那下毒之人将药方双手奉上。

    净空收回手:“不知施主是真的这般洒脱,还是故意如此,博我心生恻隐?”

    周洄回道:“若是今日才知,自然怨怼难平,可这毒,自我幼时便已种下,这些年,再多不甘也都冲散了。”

    谢绝侧头看他,眸光一转。

    他记得,查出中毒时裴景和才八岁,起初只是发热,太医院便当寻常风寒医治,一拖再拖,迟迟不见好转,龙颜盛怒下,还将太医院一位院判革职流放。

    谢危是最生气的一个,便是自己这个亲弟弟被欺负也不见他如此动怒。

    可裴景和那时起便是这般神色,不知是太过冷静还是太过懂事。

    净空似是满意地点头,话却一转:“那等死便是。”

    此话一出,谢绝都瞪大眼,这老和尚究竟是个什么人。

    周洄抬手拦下正欲上前的谢泠,笑道:“我并非为解毒而来,只是故人在此,不得不来。当年寺内旧事,大师不愿说,我便不问,只需让我们出去便可。”

    “师兄还是如此铁石心肠,明明有解救之法,为何不用啊。”

    众人循声望去,见净明不知从何处走来,面色不似寺内和善。

    “师弟,许久未见,你老了。”

    净空抬脚转身,一步踏地,竟震得山洞一晃。

    “当年你用不知何处学来的邪法抽走师父毕生功力,如今也只落得个垂垂老矣,又何必再惦记那本不入流的心法?”

    祝修竹瞳孔一缩,呆在原地:“净明大师”

    净明也不再装:“那莲花生大士咒本该就是我的!你离寺多年又怎能比得上我日夜在师父面前侍奉!”

    他说着双眉一竖,面露怒意:“可师父即便大限将至也不肯将心法传与我,你回寺不过一日,他便全数交予你,岂不偏心!论念经诵佛,内功掌法,我又哪里输给你!”

    净空思及师父一时悲痛,只得闭眼压下情绪:“他不是偏心,是不敢。他老人家何曾不知你心思,迟迟不肯传你,只因这心法需得大彻大悟,心如止水方能修行,他自己都做不到斩断心魔,给你岂不是推你入死路。”

    “如今你得了好处,自然说这般风凉话,若非心中有愧,又何必躲在这禁地不敢出来见我!”

    净明说罢忽地飞身而起,向净空伸掌拍来,净空早有预备,单掌由内向外转个圈,迎面而上。

    两股掌力相交,众人皆觉罡风阵阵。

    二人空中对掌几十回合,竟难分胜负。

    谢泠看得入神,往日她用剑,只得在空中悬停片刻,这二人打斗至今竟无一人落地,到底是内功深厚。

    净空寻得空隙道:“净明!你那日深夜潜入师父房中,点他穴位,抽他功法,真当他不知吗?”

    “你胡说!师父被我一掌拍晕,如何知晓!”净明此时衣衫大乱,闻言脸色骤变。

    “那日我因心法困惑,想要找师父请教,推门却见他瘫坐在地,满脸枯朽。我上前一问才知是你,正要寻你,他老人家却拦住了我。”

    净空声音颤抖终是落下泪来:“不过转瞬,师父便像老了十岁一般,仍拉住我的手。”

    “净空,如今你师弟得了功法必定不会放过你,你莫要与他起争端,后山禁地的钥匙在我怀里,你且去里面一避。”

    净空泣不成声:“师父,师父,为何不让我与他”

    清虚真人摇摇头:“这么多年,你不在山上,一直是他在我身侧伺候,虽有私心却也尽心,那莲花生大士咒并不适合他,可我若直说,以他那性子定会不服,修行之路必定会走岔,我不愿见他如此。”

    “大限将至,我本就想将主持之位传给他,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你切莫,切莫与他置气。”

    两行泪缓缓流过布满沟壑的脸,清虚真人眼中满是悲悯:“师父当初劝你以善止恶,你不认同,此次你在碧溪村所做之事,为师亦不认同。”

    “可师父仍为你骄傲,弟子不必不如师,为师相信你定会走出不同的路,你和净明都是为师一手带大,千万,千万不要因我手足”

    清虚真人话语未尽,便阖目逝去。

    “师父!弟子不孝!”净空将头埋在他怀里,痛哭流涕

    净明猛地挥袖,厉声喊道:“一派胡言!”眼中泪珠却滚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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