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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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他不仅替我疗伤,还给了宝儿一颗丹药,说能保住她的性命,只是代价很大,她的身子,将永远不会再长大。”

    “僧人?”阙光忽地想到布下这个所谓阵法的也是个僧人。

    沈浪点头:“我并不知道他的法号,他只说他来自鄢支山法华寺。”

    周洄眯眼,他记得那个被刘二说是骗子的僧人也是法华寺。

    他沉吟片刻,低声自语:“世世代代不可出村,莫非是他故意如此为之”

    “后来他时常会来碧溪村,给我们送些吃的穿的,也教我刀法,可有一次离开后,却再也没出现过。”

    “再后来,上山的外人越来越多,我们无处可藏,宝儿为了掩护我,故意被刘二带走收留,我出去后做了几年镖师,本想练好后回来报仇,可却听说当年那五人如今只剩下一个老五,我等不起,便来了。”

    谢泠垂下头,又悄悄看向一旁已经哭到力竭的宝儿,一时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浪向众人行礼:“此次之事都是我一人为之,还请诸位能放过宝儿,她”

    “哥。”宝儿的声音不再似当初那般稚嫩,恢复了正常的声线,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沈浪:“不必了,我不后悔,这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刘二待她很好,可待她越好她便越是煎熬。他从不过问自己从何而来,也不问自己身体为何总是这副模样,无数个日夜她都在复仇和报恩中挣扎,如今终得解脱。

    谢泠看出她的求死之意,蹲下身看着她:“那晚你故意说些吓人的话,也只是想赶我们走,不想让我们卷进来,对吗?”

    宝儿并未应声。

    谢泠眼中含泪,却笑着说:“你是个好姑娘,很好很好的那种。”

    宝儿闻言垂下头,身子微微颤抖,只得牢牢抓住了谢泠的手

    回到客栈,周洄将此事简略地说与众人。

    当时沈浪因刘四是女人,并未杀她,如今也只剩她和刘大媳妇还活着。

    周洄本想将沈浪和宝儿关在客栈,等官府来人再行处置,可卞氏吓得魂不附体,死活不同意,只得暂且将他们关在刘三住的屋子。

    若要等官府发现,不知得耽搁多久,谢泠便让且慢给走马驿送信,告知随便此地之事。

    夜晚,谢泠与阙光一同前去探望沈浪和宝儿,客栈房间内,只余周洄一人。

    忽然,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周洄抬眸,只见贺恺之缓步走入,反手将门关上,不等他开口,贺恺之屈膝跪地,目光却沉沉看向他,语气中并无恭敬之意。

    “臣,参见太子殿下。”

    第36章 分道扬镳

    周洄并未起身, 只是懒懒倚在榻上,眼也未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贺恺之起身,随意地坐到椅子上:“太子殿下何必与我周旋?我虽不知你是如何哄骗小女为你隐瞒, 可恰恰让我更加确认了你的身份。”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洄侧身躺着, 目光却沉沉地看向窗棂。

    “一会我夫人就回来了,没什么事便请回吧。”

    贺恺之目光扫过桌旁的熏香,淡淡问道:“殿下身上的毒, 可还要紧?”

    周洄闭上眼, 不做声。

    “难怪那少年能将郭大人请来,想必殿下当时也在平东郡吧。”

    周洄心中顿生烦躁,方才就该等谢泠为自己上完药后再放她出去, 也不至于在这儿听这老狐狸喋喋不休。

    “殿下杀不得我。”贺恺之开门见山地点了出来。

    周洄坐起身, 也不再装:“如何杀不得?”

    “因为昭亲王也想杀我。”

    贺恺之盯着他笑道:“但他却迟迟不杀我,甚至不惜自断一道财路也要在圣上面前保我, 殿下不想知道为何吗?”

    周洄抬眼与他目光相对, 冷声道:“因为你构陷谢家吗?”

    “殿下既然也说了是构陷,就应当知道此事经不起彻查, 可圣上并没有深究, 是因为什么?”

    不等周洄开口他继续说道:“他本就怀疑谢疏意, 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周洄垂眸:“这便是你来见我的理由?”

    “当年我不过是谢府一个掌事, 如何能拿到谢大人的亲笔书信, 又如何能告得一位朝廷三品大员谋逆之罪?背后自然是依仗了我们皇后娘娘。”

    周洄听到那个人名号,心中便又涌出几分厌恶。

    “如今谢家早已没落,”贺恺之顿了顿:“周家也不再过问朝堂之事,裴思衡自然是要为他母亲除掉我这个心头之患。”

    他倾身向前,为周洄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若是殿下此刻杀了我,岂不是顺了他的心意?更何况我在, 谢家才能有翻案的一天。”

    周洄轻笑一声:“贺大人真是好算计,为谢家翻案有多难你我心知肚明,更别说翻案之日就是你的死期,现在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

    “谢家早已门庭破败,翻案也无济于事,可殿下不是还有位兄长在那天牢中吗?”

    见周洄眼神变得凌厉,贺恺之笑意更甚:“难道殿下就不好奇,当年太庙那道调兵的手谕究竟出自谁手?”

    他起身,单手撑着桌子,靠近周洄:“殿下,能救谢危的人,只有我。”

    谢泠与阙光看过宝儿他们,便沿路慢慢往回走,谢泠将贺恺之之事简单与他说过后,阙光并未多说什么,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谢泠停下脚步,眯眼看着他:“有话就说,憋着不难受吗?”

    阙光目光一沉,缓缓开口:“你知道周洄的身份吗?”

    谢泠摇摇头:“不想知道,感觉很麻烦。”她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可她不愿往深处想,总觉得越想两个人好像就越远了些,她不喜欢这样。

    阙光想了想还是开口:“我希望,你离他远一些。”

    谢泠有些意外,他向来温和随性,很少这般强硬,便问道:“为何?”

    “他同你不是一路人。”

    “师父与我们便是了吗?”

    谢泠笑了笑并不在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只知道意气相投,便可做朋友,何必非要一路人,况且正因为不一样,我才觉得他有趣。”

    阙光叹了口气:“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而且师父他”

    谢泠身体一僵,并没有回头:“我知道。”

    “师父一定卷进了很大的麻烦,不然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他,却总遮遮掩掩,但我不管,无论如何我都要去救他,这次下山我只想通一件事,很多事做了或许会后悔。”

    她目光变得坚定:“即便如此,我也要先做了再说。”

    阙光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忽然想起谢危曾对他说的话。

    “你这人就是认死理,这天底下没有打不破的规矩,谢泠虽然没怎么下过山,却比你小子通透太多。你这个师兄趁早让给她做好了,咦,好像不错,我待会问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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