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江湖捡了个黑莲花废太子: 21、公堂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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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在此,预祝公子金榜题名。”

    魏冉低头,这事又谈何容易,只是此时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阿青姑娘,我马上就要参加秋闱,如果,如果我能高中,你可愿告诉我,你的真实名姓?”

    若是知道了是哪家的小姐,他便能早去做准备,到时候上门提亲,定个良辰吉日......啊,提亲好像太着急了些,还没问过阿青姑娘的想法,应当先让媒人相看八字,若是八字不合,他摇摇头,怎么会不合呢?

    真若不合,他就再换个媒婆。

    魏冉此时思绪已经飘远,丝毫没注意到面前的女子早已泪流满面。

    只听得她说了一句:

    “我就叫阿青。”

    秋闱放榜之日,魏冉并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阿青也不再出现。

    一同落榜的游南星拉他去花船消愁,他不愿,却听得对方说道:

    “花船的阿青姑娘,琴弹得极好,你真该去听听。”

    他踏入那人声喧嚷的莲花厅,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在台中弹琴唱歌,借着酒意冲了过去,却被人拦下,扔下了船。

    游南星劝他:“不过一个歌女,何必耿耿于怀。”

    魏冉并未理会,他给阿青写了一封信,告诉她,自己并不在意阿青是花船歌女还是世家小姐,他心中所念只有一人,就是在灯会上,在杨柳巷口,与他谈天说地的阿青。

    天上人间,他只认得一个阿青,也只喜欢一个阿青。

    信的最后,他告诉她:“请阿青姑娘务必等我,下次秋闱,我定会全力以赴,为你赎身。”

    那月十五,他再次来到红烛桥,等了许久,也未见那个身影。

    他垂头转身走下桥,却在杨柳巷口看到了那个戴面纱的女子。

    四目相对,她眼中盛满泪光,却带着笑。

    魏冉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她也伸手回抱住他。

    红烛桥下,杨柳巷口,有情人终得重逢。

    ......

    第二次秋闱,游南星被人以考题为饵骗光了银子。

    魏冉曾提醒过他此事有蹊跷,可他并未在意,如今只能愤愤不平。

    “那人虽刻意乔装,可靴子却没换,我认得,那是贺府的样式。”

    虽不知游南星哪来的银子,但念及他之前曾借钱给自己买书,还是决定夜里陪他去贺府探个究竟。

    两人趁夜深翻进贺府后院,偷听到几名下人正在分赃。

    原来所谓卖考题是个圈套,由贺府家丁故意散播消息,再引官府抓人。

    游南星低声咒骂,魏冉却觉此事只能认栽,毕竟买卖考题都是重罪。

    游南星也不敢在此生事,便拉着魏冉离开。

    二人溜至偏院时,忽闻房中传来女子尖叫,魏冉听出是阿青的声音,转身就要冲过去,却被游南星死死拽住:“你疯了!”

    两人躲到树下,游南星眯眼:“莫不是那女人爬上了贺大公子的床?”

    魏冉瞪他:“你再胡说,我现在就拖着你从正门进去。”

    游南星讪讪收了声。

    魏冉故意弄出声响,屋内走出一个男人。

    魏冉顺手抄起拿了墙角的一根木棍,悄步上前将他击晕,游南星忙帮着将人拖进屋内,反手掩上门。

    阿青见到来人是魏冉,连忙扑到他怀里。

    问后才知,这贺府才是花船真正主人。

    今日贺府二小姐生辰,她们一群乐伎被唤来助兴,现如今所有人都在前院喝酒庆祝。

    她是被一个醉醺醺的管事硬拽到此屋。

    魏冉皱眉:“贺大人向来名声清正,怎会纵容下人如此?”

    阿青难得语气重了些:“他这州牧之位本就是卖主求荣得来的。”游南星有些不耐烦:别说了,快走吧,一会来人了。”

    三人向外跑去,却路过一个大门紧锁的庭院。

    阿青拉住了魏冉:“我听说贺府还在后院养了不少各地买来的女童,等到一定年纪便送去船上接客。”

    游南星已爬上墙头:“哎呀,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魏冉和阿青对视了一眼,将她推向墙边:“你先走。”

    说完四下寻找,在一旁的角落捡到一把砍柴的斧子,转身便向那大门锁链劈去。

    游南星咬牙低骂一句,自己跳下墙跑了。

    庭院内的人似乎是听到动静,都纷纷向门口跑去。

    “有人,有人来救我们了。”

    门锁应声而断,许多衣衫褴褛的女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魏冉与阿青连忙让他们从墙头走,可人群早已慌作一片,只知向着光亮处盲目前冲。

    一个少女在他身旁绊倒,魏冉一把将她扶起:“快!往墙上走!”

    那少女抬眼看他:“多谢,我叫小秀儿。”

    此时家丁已经涌了上来,不由分说拿起棍子便朝那些少女腿上抡去,哀嚎声四起。

    人群被逼得不断倒退,最后缩成一团。

    魏冉将他们护在身后,一手紧紧握着阿青,与那贺元朗对视。

    他的身体在颤抖,眼神却很坚定,不肯退却半步。

    家丁上来禀报:“打死了一个,还有个手脚麻利的跑了。”

    贺元朗一笑:“敢闯我贺府,胆子不小啊。”

    ......

    周洄听到此处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谢泠歪头看着他:“怎么了?”

    周洄道:“我总觉得,你所说的这个阿青和我们遇到的阿青,不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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