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 9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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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大公子,从宫里全身而退,他就……

    他就学着兄长的模样,也勇敢一回。

    把自己的心意,原原本本地告诉钟宝珠,等钟宝珠的判决。

    昏暗的烛光里,魏骁盘腿坐着,暗暗打定主意。

    就这样决定了。

    魏骁低着头,一会儿想兄长,一会儿想钟宝珠。

    整个人迷迷糊糊,混混沌沌的。

    案上更漏,一声一声落下。

    墙外梆子,一声一声响过。

    钟宝珠和魏骁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钟寻守在他们身旁,为他们盖上毯子,赶走初春的蚊子。

    良久良久。

    久到钟寻被抱着的胳膊都酸了,久到钟宝珠和魏骁都睡熟了。

    久到窗外一声雀啼,啼破天光。

    一缕天光,照破黑夜。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快。

    钟寻不自觉坐直起来,轻轻推了推钟宝珠和魏骁。

    “宝珠、七殿下,快醒醒!有人来了!”

    不知道是魏昭,还是圣上派来捉拿他们的禁军。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外面的人推了推门。

    他想进来,却发现房门被锁了。

    于是他敲着门,喊起来。

    “阿寻?阿寻!”

    是魏昭!

    钟寻眼睛一亮,不等两个弟弟完全清醒过来,赶忙站起身来,上前给他开门。

    “阿昭!”

    钟寻手忙脚乱地推开门闩。

    “阿昭,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他伸出双手,拽住魏昭的衣襟。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

    魏昭仍旧穿着昨日傍晚离开时,穿的那身衣裳。

    只是衣裳有点儿皱了,上面还带着晨露的寒意。

    湿漉漉,冰凉凉的。

    魏昭的头发有点儿乱了,但是身上没伤。

    这就是万幸。

    见他没事,钟寻这才松了口气。

    魏昭扶着他的肩膀,轻轻往里一推。

    两个人走进书房,再次把门关上。

    这个时候,钟宝珠和魏骁也醒了。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迎上前来。

    “太子殿下?”

    “兄长,怎么样?”

    “我……”

    魏昭故意顿了一下,目光分别从他们三人脸上扫过。

    一下子,把三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钟寻问:“圣上还是不允?”

    “他……”魏昭又故意顿了一下。

    钟寻急得不行,照着他的胸膛,就捶了他一下。

    “你快说啊!”

    下一刻,魏昭笑起来。

    “他允了。”

    一瞬间,三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真的?”

    “哥,你说你要终身不娶,那个人答应了?”

    “嗯。”魏昭颔首,“答应了。”

    “你……”魏骁不敢置信,“你是怎么说的?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你是不是放弃了太子之位?你是不是跟他说,你不当太子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魏昭虽然有勇有谋,但是太子这个位置,对他来说,同样至关重要。

    他要是为了钟寻,不做太子了。

    就算皇后娘娘和骠骑大将军能理解他,追随他的那些将士文臣,全都要哗变。

    他们把全部身家都压在太子身上,太子却这样辜负他们,他们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魏昭淡淡道:“那倒没有。”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

    魏昭抬手,搂住钟寻的肩膀。

    他稍稍抬起头,微微扬起下巴,说话声音却很低。

    “我不举。”

    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怔住了。

    书房里安安静静。

    钟寻红了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魏骁身形一晃,也是满脸震惊。

    只有钟宝珠,皱起小脸,眨巴眨巴眼睛,茫然不解。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问:“‘不举’是什么?要举起什么东西啊?太子殿下,你的力气这么小吗?”

    “钟宝珠……”

    魏骁捂住他的嘴巴,又低下头,朝他身下扫了一眼。

    他咬牙切齿道:“我不是教过你了吗?”

    教?七殿下教宝珠?教了什么?

    钟寻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

    他没机会说。

    “唔……”

    钟宝珠愣了一下,顺着魏骁的目光,也低头看去。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钟宝珠指着魏昭,手指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你……你不行……”

    魏昭赶忙反驳:“自然是假的。阿寻,是假的。”

    魏骁问:“你这样说,他买账吗?”

    “买。”

    魏昭颔首,仔仔细细地复述当时的场景。

    “进宫路上,我打了自己好几拳,打出了眼泪花来。”

    “我一路哭着进宫,去见父皇。”

    “我跪倒在父皇面前,伏在他的膝上。”

    “我说,我至今未娶,非为其他,而是因为我身有隐疾。”

    “早年征战西域,为国尽忠,为父皇尽孝,我不慎坠马受伤,从此不能人道。”

    钟寻颇为无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别总说这些事情。”

    “好。”魏昭笑着,握住他的手,“我一边哭,一边说——”

    “这件事情,我瞒了好几年,就是不想让父皇忧心。”

    “不想此事被人翻出来,大做文章。”

    “如今看来,是不说不行了。”

    “我辗转反侧,几日几夜,终于壮起胆子,来见父皇,向父皇请罪。”

    魏骁问:“他怎么说?”

    “我自十来岁,随舅舅赴沙场征战,就不曾再哭过。”

    “如今在父皇膝下,自揭伤疤,嚎啕大哭。”

    “父皇看着,自然难过,也跟着掉了两滴眼泪。”

    难怪。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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