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反派和炮灰也有人磕?: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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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许知予始终笑着,跟平时没两样,可心里并没有因此好受些。

    他现在的身份其实可以随意地跋扈骄纵,可到底他不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虚与委蛇已经是习惯,顶多就是拒绝这个饭局。

    不想去了,反正他吃过了。

    许知予垂眸随手给裴间故签了名,已经在措辞怎么拒绝了。

    正要把本子递过去却忽然察觉到危险靠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后面圈住了。

    对方用力搂着他,让他完全陷在拥抱里,呼吸之间全都是对方身上那熟悉的气息。

    许知予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乖巧地歪了下头似乎在确认:“哥?”

    虽然白书砚落下的目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感,可许知予却感觉到十分的安心和雀跃,可能还有些委屈。

    敷衍他的消息,然后现在突然出现是要干嘛。

    许知予压着那点小可怜心思靠在他身上没动。

    而白书砚像是被人抢了重要宝藏的恶龙,对着那些觊觎他宝藏的人龇牙咧嘴,回过头再去触碰许知予时,似乎要将其表面别人的味道全部擦干净重新染上自己的气味才甘心。

    即便现在的情况是,许知予跟裴间故一点接触都没有。

    他醋劲很大,原本特地在前几天处理了大部分工作,只留了一点线上可以处理的,就是为了能陪许知予拍几天的戏。

    为了突然出现在猫猫面前吓他一下白书砚还特地错开了班次。

    结果刚到剧组的酒店就看到自己的新婚伴侣被其他毛头小子表白。

    谁受得了,反正他是小气鬼他不行。

    一开始白书砚是想冲上去给裴间故梆梆两拳的,但或许是想听许知予的回答所以一直压抑着。

    许知予拒绝了他,可为什么要给他签名?为什么像毫不在意的样子将这事儿揭过?

    白书砚不高兴,他想看到许知予发火,想看他骄纵地高傲地拒绝追求者,除此之外一切结果他都难以接受。

    尤其是在看到许知予给裴间故签了名后,那种嫉妒几乎将他的理智淹没。

    ‘自己从来都是这样的。’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白书砚一边这样想一边将人禁锢在怀里。

    他想当着这些人的面亲吻许知予,可能会被打被拒绝被怨恨,但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宣誓主权。

    原本,他是这样想的。

    可当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将重量大部分压在自己身上时,对方那明晃晃的依赖瞬间将他从混沌的负面情绪中拉了出来。

    白书砚意外地微微瞪大眼睛。

    他什么话也没说,弯腰扛起许知予就走,吓得许知予惊呼出声。

    “哥、哥!大庭广众之下你冷静点……”

    还有人在看!他要脸的!

    白书砚能忍住没有大庭广众之下亲他已经很努力了,听到这话泄气一般拍了下他的屁股:“闭嘴。”

    “喔……”

    许知予懵了。

    他是被凶了吧?还被打了吧?是吧是吧!

    导演和齐黎齐齐傻眼,导演尔康伸手,无声呼唤:诶、你、今天还回来吃饭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裴间故,他跟上白书砚的步伐凶狠地挡住去路:“放下知予哥,你没看见他不想跟你走吗?”

    许知予缓慢抬头,还处于被白书砚凶了之后茫然的状态:?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丢人,谁说我不想跟他走了?

    他刚想说话反驳白书砚忽然颠了他一下,肚子硌得慌他蹙了下眉没说出口,那样子还真像不情愿。

    白书砚歪了下头居高临下,再也藏不住嫉妒和恶意,声线跟平时都不太一样了,听得许知予心尖一颤。

    “滚开,你这样觊觎别人伴侣的东西凭什么拦我?”

    “许知予不需要你那廉价的感情,你的一切都很多余。”

    “你家里似乎没教过你这些,但是没关系,很快我会逼迫他们教育你。”

    许知予听傻了,他还以为白书砚在床上男鬼就够了,没想到只是普攻。

    他从没见过白书砚这样,而且即便如此也很明显地在克制,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和他紧贴着的许知予清晰地感受他那汹涌的又冲不破胸膛的恶意。

    可他没感觉到恐惧,也没有任何要逃离的想法。

    许知予原本挺了解自己的,这一刻也有点迷茫了。

    说实话,白书砚现在的状态和上辈子的对家很像,偏执的疯狂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原本很厌恶被控制,上辈子的苏清随像个疯子一样跟着他,一开始想要摧毁他的家发现他孤身一人,后面想要摧毁他的事业发现他根本无所谓,再后来想要摧毁他这个人,哪怕是被许知予捅了一刀也依然一步步靠近。

    如果白书砚没有前期伪装正常的铺垫,许知予一定会把他和上辈子的苏清随归为一种人。

    这样相像的两个人,他为什么偏偏喜欢的是白书砚?只是因为那些他伪装出来的正常吗?

    没有答案,直到现在。

    他们是很像却也不一样。

    白书砚会动手动脚但很尊重他的想法,总是在一些小事上格外细致认真,这怎么能称之为‘伪装出来的正常’呢。

    他是偏执的占有欲狂,也是温柔细腻的人。

    许知予想,他以后不会再把白书砚和上辈子的苏清随做对比了。

    哪怕他们为期两年的协议婚姻只是源于一些利益,他也觉得这两个人根本没得比。

    他拍拍白书砚,很明显感觉到这人的攻击性一下子弱了不少,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瘪嘴瞪过去嗔怪:“说话前先把我放下来,你这样我很难受。”

    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稳稳放下来了。

    脚踏实地让许知予的思绪终于恢复了一点正常,刚刚脑子充血昏昏沉沉的。

    他撩了下挤进衣服里的蓝宝石珠链耳坠,光泽亮了一下白书砚的眼睛。

    他看向裴间故,带着十分有距离感的笑容再次声明:“抱歉,我从没有不愿意跟我的伴侣走,你好像误会了什么,前几天热搜上的强制爱你也看见了吧?虽然经纪人做了公关,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是有强制爱,我愿意跟我的伴侣玩这种小游戏,你明白了吗?”

    然后在裴间故还没反应过来时,许知予拉着同样呆滞的傻样白书砚离开了停车场。

    进酒店前他侧头看了眼还在持续神游的白书砚,跟刚刚气势十足嫉妒恶意满满的形象完全不符。

    还怪有反差感的。

    许知予差点绷不住表情,他故作严肃面无表情地问:“你既然一声不吭过来了,应该订房间了吧?”

    白书砚听到他这么说才缓慢地回神,所有回答都不过脑子,疑惑:“你在这里,我为什么还要订房间?”

    “……”许知予嘴角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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