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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离后黑莲花反派后悔了》 4、004(第1/2页)
刚换完药的林新桐正准备歇下,就听到大小姐要见她。
丫鬟为林新桐重新更衣束发,今日实在疲倦的林新桐不想太浪费时间,让丫鬟随意把头发绑起来就是,丫鬟欲言又止,但见林新桐倦怠苍白的脸也不敢再说什么,动作利落的用一根织金发带缠上秀发。
打理好仪容的林新桐起身,跟着侍从去往梧桐苑。
她的这位妻子对她一向厌恶,平时看她一眼都嫌脏,如今倒是一改常态,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想到这里,林新桐脸上不免带上几分自嘲,现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管那位大小姐打的什么主意,她只有忍耐。
走过小庭穿过曲廊,梧桐苑到了。
与林新桐清雅古朴的小院不一样,梧桐苑可谓华贵无比,摆设无一不精不贵,这是原主第一次踏进这个院子也是林新桐第一次进入,好似这空气中都泛着昂贵的甜香。
梧桐苑伺候丫鬟几十人,但见到林新桐神情皆为怠慢,也是,她身份低微,娶大小姐为妻,说是祖坟冒青烟也不为过,但林新桐不想要。
踏进内室,香甜的味道更浓。
入目沈知鸢倚在榻上,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身,浅粉的藕裙,鹅蛋脸被衣色衬得格外娇艳明媚。
林新桐长睫垂下,不再多看,询问:“不知大小姐召见所为何事?”
清脆又充满恶意的声音在林新桐耳边响起:“林新桐,你今晚留在这伺候我吧。”
林新桐细密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倒是没多想什么,但着实有些拿不准沈知鸢的心思。
沈知鸢的目光牢牢锁着林新桐,只是对方的神情和她想象的不一样,似乎……格外平淡?
沈知鸢眉头一皱,又见林新桐打扮极为清素,只觉寒酸无比,有这样一位妻子,真真是丢尽了她的脸面,但没关系,沈知鸢想,只要林新桐死了,她身上的污点也没了。
想到这里,沈知鸢的脸上难免带上几分狠辣,她从榻上下来,手指地板,骄横道:“今晚你睡那。”
林新桐顺着视线看了一眼,抬眼看向沈知鸢,“大小姐,何故折辱至此?”
那石板地上空无一物,让林新桐睡上一晚,加之背上的伤,不死也得折半条命进去,这大小姐不止刁蛮更是歹毒。
“折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沈知鸢娇笑出声,满含恶意:“你不是一直想与我同屋而眠,我奖赏你,怎么你还不满足?”
林新桐看向眼前这张蛇竭美人面,突然就不想忍耐了,眉眼带怒:“既然如此,和离吧!”
沈知鸢脸上的得意与恶意同时怔住,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面带惊疑,她可是多清楚林新桐有多贪恋沈家的权势,当初她处处羞辱,林新桐硬生生忍下来,绝口不提和离一事,若不是当初母亲说了即使林新桐写了和离书也是不作数,沈知鸢那颗心就此冷了下来,现下林新桐提起,沈知鸢却是半点不为意动,她是巴不得和林新桐断得一干二净,但不能是和离,只要林新桐活着就是对她的一种耻辱,来日也会被人耻笑,也会是一个污点,唯有林新桐死了,她才能干干净净再无拖累。
但现下林新桐提起,沈知鸢除了惊疑外竟涌出一丝被羞辱之感来,尚且没明白其中意思,沈知鸢已怒上心头,呵道:“放肆,林新桐你不过是个贱民,哪里有资格提和离,也该是我休你才对。”
林新桐对上沈知鸢的怒颜,半点不惧,带上几分嘲色:“大小姐你说了算。”
见她如此,沈知鸢一时怒意暴涨,皙白的脸上带着怒红,“滚,你给我滚。”
林新桐头也不回的离开,气得沈知鸢开始砸东西,边砸边哭。
该死的,现在连一个贱民也开始欺负她。
何仪文见状赶紧安慰:“大小姐是林新桐不知好歹,大小姐何必为她动怒。”
沈知鸢趴在榻上抽抽噎噎,白嫩的脸被泪水浇得又透又粉,“都怪母亲,若不是她,当下我也不会如此的被动,现在还被一个贱民欺负。”
这话何仪文是万万不敢顺着往下说的,她只得把话又引到林新桐身上:“依奴看,这是林新桐心大了,她这是觉得得了大人的青睐,觉得在沈家站稳了脚跟,才会不把小姐放在眼里。”
沈知鸢一听,柳眉一竖:“哼,她敢。”
话落,用手帕胡乱的擦掉脸上的眼泪,唤了几个丫鬟来,气势汹汹去寻林新桐去。
彼时林新桐刚躺下,微微有了一点困意,一声巨大的响声让她整个人清醒过来,抬眼瞧去,自己卧室的门被撞开,月纱透过大开的门跃了进来,昏暗的房间一下多了几分朦胧,林新桐撑着身体坐起来,眉眼皆是冷色的瞧着门口。
一道纤细亭亭的身姿伴着昏黄的烛光而来,一股微涩浅淡的甜味先至鼻腔。
林新桐凝目对上一张寒霜俏脸。
是沈知鸢。
来者不善。
林新桐想这大小姐肯定是回过味了,况且又生性毒辣,不知要如何欺辱自己,又想到后背上的伤,林新桐只觉悲从心来,当即有些心灰意冷。
这一愣神的功夫,沈知鸢已经走到床前,眉眼笼着霜雪的瞧着她,喝道:“林新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瞧不起我。”
林新桐见她倒打一耙,当即就要讥讽过去,却见对方双眼水润带雾,眼皮带红,一副哭过的样子,到叫她思绪一滞,却是这一停顿,让沈知鸢觉得林新桐是心虚默认了,当即吩咐丫鬟把人从床上拖下来。
丫鬟一点也没留情,半点没顾及到林新桐背上的伤。
林新桐未避免二次伤害,没有挣扎,即使是这样,后背的伤口还是裂开了,她鼻尖隐隐闻到了一缕血腥味。
把人拖下来后,沈知鸢坐到床边的椅上,冷冷道:“林新桐,你是不是觉得得了我母亲的看重,便觉得自己不需要在我面前卑躬屈膝了?”
林新桐趴在地上,面色苍白无血色,脸上因为疼痛布着细汗,听到这话,她抬起眼睛,一双青黑的眼睛在此时亮得惊人,讥讽道:“大小姐说笑了,我不过是一贱民,哪里高攀得起。”
嘴上这么说,但一脸的不认命,叫沈知鸢见了更是生气,她从小被养得娇纵,从没有过不顺心的时候,但到了汴州,从遇到林新桐,她开始事事不顺心。
这个林新桐绝对是她的灾星。
想到这里,沈知鸢眉眼带上戾气,心里杀意翻涌,她想这荒谬的戏剧到此结束吧,今天她就要眼前这个人死,她就不信,母亲会为了一个外人,真不认她。
沈知鸢唇动了动,正准备开口,视线触及到林新桐被血迹濡湿的后衣,瞳孔一缩,心跳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闻到了浓烈刺鼻的血腥味,裹挟着一股潮湿的木质清沉味。
沈知鸢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只觉得胃里一阵搅动,恶心得叫她忍不住干呕出声。
何仪文见状被吓到了:“大小姐,你怎么了?”
“扶我离开。”
沈知鸢倚靠在何仪文身上,临走前还不忘放狠话,“林新桐,你给我等着,下次我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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