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30-40(第15/19页)

,没什么差别,但贺秋能看出来,其实内里还搁着一层有着固定距离的隔阂。

    一些细枝末节十分明显。

    就像今天中午在餐厅那样,一些浅尝辄止的亲昵和触碰都是被允许的,但一旦越过了某条线,就会用很温柔的语气,不动声色来制止他。

    贺秋还总是不争气地被他蛊惑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360度回放着梁沂肖的声音和语气,然后渐渐忘了自己原始的目的。

    贺秋决定以后势必坚持己见。

    ……

    他脑回路都转了好几轮了,客厅却迟迟没有人影出现,梁沂肖进去十多分钟了还没出来。

    意识到什么,贺秋瞪大眼,不管不顾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听到动静,梁沂肖抬起眼。

    两人再度对上视线。

    但这回梁沂肖却先移开了,反而是贺秋一边走近,一边一直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梁沂肖目光错开,视线虚虚地看着远处,毫无焦点地看向半空,像是故意不去看他。

    “你用吧。”

    他以为贺秋要用地方,刚想退出去给他腾地,就被贺秋挡住了去路。

    贺秋:“你就这样出去?”

    梁沂肖:“嗯。”

    见他一脸的淡定,贺秋感到不可思议:“你不难受吗?”

    如果只听声音,单凭梁沂肖这一个言简意赅的字节,肯定意想不到他正在经历什么。

    但贺秋看着他隐蔽的地方,哪怕再克制也依然无比明显,十分纳闷他表面上是怎么做到若无其事的。

    还有他满脸湿津津的,说不清是水珠还是汗水,以及自己进来时,他胸膛不住起伏,不难想象他多么忍得多么艰难。

    怕是他再晚来几分钟,梁沂肖就要在这里独自解决了。

    梁沂肖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你用吧,淋浴间的水温已经帮你调好了。”

    贺秋以一种异常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无法想象他都这样了,居然还能为别人着想,分出额外的余力去考虑和操心其他的。

    尽管他的关心对象是自己。

    梁沂肖勉强不让自己太狼狈,越呆下去只会暴露的更明显,轻声嘱咐完,就想转身离开。

    贺秋再次拉住了他,他顿了顿,开口道:“我——”

    梁沂肖显然知晓他要说什么,贺秋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否决了。

    看看。

    他刚说什么来着。

    梁沂肖独有的底线原则又开始显灵了。

    像是明码标着的底牌,有着固定的范畴,禁处不允许任何人触犯。

    贺秋皱眉:“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这么坚持干什么?”

    “……”梁沂肖不为所动:“不是坚不坚持的问题。”

    欲.求是没有尽头的,像个瘾.君子一样,只会一次更比一次猖狂。

    哪怕现在,贺秋那双手单单拉着他的胳膊,没有抓弄,他脊背就绷紧,胸膛里的心脏也下意识提起,变得格外的紧张。

    这还是没有额外的动作和拉扯的情况下,这次如果再纵容了,以后会怎么样不堪设想。

    梁沂肖不愿意让事态就这么发展下去。

    贺秋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他进来不是为了和梁沂肖据理力争的,他已经打好了要固守己见的主意,决定就从这一刻开始。

    “梁沂肖,”贺秋一步步上前,走到梁沂肖面前,一字一句道,“你对自己狠心,但我可见不得你难受。”

    他语气很认真,言辞诚恳,好似一切都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两人的距离太近,一切细节都无处遁形,梁沂肖一抬头,就能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浅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模样分明,像是无端具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吸引着人不自觉沦陷。

    梁沂肖怔了一下,大脑空白了瞬。

    意识还未回笼,他就率先感到贺秋的气息悉数喷洒了过来,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量,将他胸前的那块肌肤给烫得像是发了高烧。

    梁沂肖简直快要无法思考,似乎预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浑身的肌群全都收紧,充血鼓胀,背肌连着腰腹的地方硬邦邦的。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痒意,胯骨旁摸索上来一只手,每一下游弋都在他神经上狠狠敲打着。

    贺秋一挑开他的系绳,像滑腻的鱼一样覆上去,梁沂肖就被无法自抑的冲动裹挟,呼吸就颇具成效地乱了,剧烈地喘着,吹拂间还氤氲着一股潮湿。

    贺秋的耳廓被他烘过来烫人的热度染的渐渐变得绯红一片,在明亮的灯光下像是变透明了。

    明明是服侍对方的那个,但现在搞的贺秋也像是有了反应似的,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指尖也有些打滑,每次摸一下就要颤一下。

    他有些晕乎乎的,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腿软,腰-眼似乎都有点发麻。

    但梁沂肖给予的反馈,远比任何外在的情绪和言语,都要来的有成就感。

    贺秋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意,只用鼻腔呼吸早就无法提供充足的氧气了,嘴唇不得不微微分开,张着嘴无声呼吸。

    他抬起眼睛,去看梁沂肖的反应,灯光一照,更是衬得他皮肤很白。

    光看贺秋脸上的安然表情,和眼里流露出的无辜,会误以为他无比纯情,像是和这场闹剧毫无牵扯,但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贺秋骨子里缺乏耐心的因子,此刻也是带着他一贯的莽撞,动作起初还勉强称得上合格,但没几下就恢复了急躁。

    他掌心很湿,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汗,还是别的。

    贺秋行事颇有雨点大雷声小、虚张作势的派头,给人一种见多识广的感觉,但其实依旧什么都不会,全然借着那点潮来回摩-擦。

    但梁沂肖依旧浑身的血液都在烧,他喉咙有些发干,不停吞咽着,喉结滚动。

    掌心的温度和纹路都能被清晰的感知到,也能让他呼吸加快。

    视觉冲击感太强,后背出了一层黏腻的汗,变得热汗淋漓的。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大不小的空间内浸满了两个人的呼吸,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夜晚无比清晰。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这种程度的亲密始终令人太阳穴都在战栗,滋味像是让人上瘾一样。

    ……

    不知过了多久,在战栗感和心理的满足双重作用下,梁沂肖失了力,很快交代在了他掌心。

    灭顶的快.感一瞬间到达了顶峰。

    贺秋就等着这一刻呢,万分具有自豪感,笑得有些得意。

    他像是个等待着考官批阅的考生,一出考场就殷切地等着考官的打分:“怎么样?是不是要比你忍着舒服多了?”

    中途他把下巴搭了上来,懒懒地靠着梁沂肖结实的肩膀,说话时声音全闷进梁沂肖的皮肤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