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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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感到满足。

    “等我们放假了,”贺秋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幻想,“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旅游,住一个酒店。”

    梁沂肖本来忍得很痛苦了,贺秋还在一个劲儿地说话,彰显着存在感。

    就算男生背对着他,他也能想象得到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配上含笑的眉眼,格外诱惑人。

    梁沂肖不作声,但却做了一个明显吞咽的动作。

    “你怎么不说话啊?”本来贺秋还以为他出声了,被水流压住了没听见,但时间一长就发现了他的始终沉默,贺秋不由催促说:“行不行啊?”

    “到时候再说。”梁沂肖嗓音哑的厉害。

    贺秋愣了一下:“你怎么了啊?”

    “帮你洗的差不多了。”梁沂肖答非所问,“前面的你自己冲一下吧。”

    贺秋都没顾上前面梁沂肖还没帮他洗,连忙转过身来。

    满脑子都是梁沂肖的嗓音怎么干成这样,而且听他的呼吸来看,也并不是正常的热度,不会是发烧了吧?

    就这么一转身,他发现了梁沂肖的不正常,也发觉了他刻意掩饰的狼狈。

    浴室温度太高,明明滚烫的热水一丝一毫都未曾流经自己,但梁沂肖还是硬生生地出了一身的汗。

    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半湿半干地糊成一片,不大好受,但最难受的地方还属其他地方。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完整勾勒出了身体的轮廓,衬得_无比明显。

    梁沂肖刻意没低头去关注自己的反应,甚至在帮贺秋冲澡的时候,还三不五时就有意变换姿势。

    像是这样就能忽略,让其自行疏解了一般,但浑身的燥热,以及疏解不开的谷欠望,还是处处彰显了他的境地。

    什么时候__他不知道。

    或许是看见贺秋被热汽蒸得通红的双颊,像极了每一个晚上他做过的梦。

    梦里的贺秋躺在他的床上,眼尾也是这样泛着潮红,浑身带着一股潮意,眼角都被逼出了泪花,哼哼唧唧地朝他撒娇。

    梁沂肖不知道梦到过多少次这样的场景。

    忽然梦境停住了,大脑里面的画面也消失殆尽。

    贺秋转过身来,愣愣地看着他。

    刚被水流清洗过的瞳孔,干净又澄澈,如同一面皎洁无暇的镜子。

    梁沂肖吐出一口气。

    他垂下的眼睫颤了一下,甚至拿着花洒的手也有些发抖,溅出的水滴丝丝缕缕地沿着软管爬下来,长长的一道水柱一路蔓延过他的手臂,水温不知何时也冷了下来,让心尖好像连带着被冻住了。

    梁沂肖偏开眼,第一反应就是错开贺秋瞪大眼愕然睛看着他的眼神,也逃避地躲掉了贺秋眸中的深意。

    “差不多洗好了,可以出去了。”他眸色很淡,“你记得擦干净,别冻感冒了。”

    时间一长,身上的衣服由热变凉,湿冷地挂在肌肤上,冰火两重天的反差,刺激着他的大脑,让梁沂肖勉强撑起一丝理智。

    见梁沂肖扔下花洒,头也不回地要转身往外走,贺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甚至都没顾上他还没帮自己洗前面,快速上前,“诶诶”两声拦住梁沂肖。

    “我当怎么了,”贺秋重新勾出一个笑:“哎呀,我就说你憋久了会出事吧?”

    梁沂肖差一步就拉开了浴室隔间的门,贺秋毫无预兆地冲上来,身上别说穿衣服了,还带着未散尽的水汽,门要是一拉开,冷空气扑面而来,不敢想他会有多哆嗦。

    无论如何,梁沂肖心底还是以贺秋为第一要义,他摁着门把的手下意识一松,捞过门边的浴袍。

    又重新回到贺秋面前,不容拒绝地帮他裹上,“不是让你擦干净吗?”

    “梁沂肖,这都是男生间的正常反应罢了。”贺秋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样子的梁沂肖,细看眼中隐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都是好兄弟,怕什么?”

    贺秋有点压制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原本梁沂肖在他心目中属于冷静自持的人,自控能力很强,失态的次数少之又少。

    然而现在那层收放自如的壳子仿佛被打破了,他又看见了外人都从未见过的一幕。

    贺秋舔了舔唇:“我帮你啊。”

    第23章 直男第二十三天

    听到这句话, 梁沂肖原本还勉强能稳住的神经,险些溃不成军。

    “不用。”梁沂肖吸一口气,脖颈的青筋突突直跳。

    欲求犹如燎原, 烧起来的火乌泱泱合力冲到了大脑。梁沂肖攥着浴袍的衣角,把贺秋包裹的严严实实, 伴随急促的呼吸, 两只手也无意识地用力。

    “你干嘛?”脊背传来一股力道,挤压着,贺秋被梁沂肖养刁了,感觉稍微有丁点疼就下意识嘶了一声, “突然加重力道干什么啊?”

    贺秋不快地上下晃了晃肩膀,把梁沂肖刚披的浴袍抖落了下去, 大片肌肤瞬间又露出来了。

    “洗好了就出去吧。”梁沂肖放缓了语气, 低着头,动作利落的帮他系好两条带子,还谨慎地打了个死结。

    对现在的梁沂肖来说,跟贺秋同处一个空间, 十分艰难。

    刚洗过澡,贺秋身上滑腻的出奇,沐浴露的香气紧跟着飘来, 让梁沂肖魂牵梦萦的贺秋的气息,也若有似无地混杂在里面。

    以至于让他感觉,每待一秒都仿佛是一种凌迟。

    梁沂肖那一秒作出最快的反应, 就是撤离这个场地,从贺秋发现那一刻起,这澡就帮他洗不下去了。

    梁沂肖出去,既然是给贺秋腾出让他清洗剩下地方的空间, 也是因为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连梁沂肖自己也无从得知。

    所以他做的打算就是,他先出去独自坐沙发上降热,实在不行就去公寓外面吹吹冷风,楼下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人。

    然后等贺秋洗完,他再进来自己解决。

    然而如今贺秋这副样子,显然也是不打算洗下去了,那就让他出去好了。

    浴室堪比火炉,蒸得人心浮气躁,容易让一切都变得难以平静,只要贺秋还在这,梁沂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降下来的。

    “……”

    梁沂肖再次重复:“你先出去。”

    “出去什么出去啊?”贺秋毫不犹豫,他不赞同地看着梁沂肖,反驳:“你都这样了我现在出去也太不是朋友了吧。”

    “梁沂肖你有我这么个好兄弟,你就偷着乐吧。”贺秋唇角挑起个纨绔的笑容,摩拳擦掌道,“来来,我帮你。”

    贺秋自认自己这个朋友当得全世界第一称职,为了梁沂肖可以干任何事情,要星星摘星星,要月亮够月亮的。

    帮兄弟解决欲求,灭火这种小事当然更是义不容辞。

    贺秋动作说不出的急切,一想到能帮到梁沂肖,还能揭开梁沂肖身上裹着的那层外壳,看见他不同以往的另一面,指尖都有些战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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