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竹马表白了: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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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你复习了好几天,想给你放松解压,你看我这个兄弟当的多到位啊?你怎么能这么辜负我的好意?”

    坦白说,贺秋确实是有想闹他的意思,毕竟他一看见梁沂肖,就忍不住想在后者身上动点手脚。

    想看梁沂肖眼里都是自己,存心打破他无波无澜的状态。

    就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荡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老实是这辈子都不可能老实的。

    但贺秋坚决不可能承认,就仗着梁沂肖会毫无底线地包容他,眼睛一睁,张口就脸不红也心不跳地颠倒是非。

    “好,是我说错了。”梁沂肖固然明知贺秋在胡搅蛮缠,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放轻声音哄他。

    梁沂肖抚平贺秋故意垮起来的脸颊,笑了笑:“乖,我不累,心意领了,实际操作就不用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悄无声息黑透了,走廊原本还有脚步走动的窸窣声,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见了,唯有空旷的静谧。

    这方空间好像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每说一句话都很清晰的震响在耳膜,呼吸可闻。

    梁沂肖透过窗外看了眼浓稠的黑夜,询问道:“走吗?”

    “你不用我用!”贺秋不买账。

    贺秋还感觉自己在做梦,浑身仿若蚂蚁爬过的麻意还没褪去,这会儿反而还被另一种感觉代替,化作了虚无的空虚。

    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但就是不太想让梁沂肖走,凭着本能阻拦对方。

    贺秋屈腿跪坐起来,一个翻身跨坐到了梁沂肖身上,梁沂肖见他双脚悬空,心里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下意识托住他。

    贺秋都不用梁沂肖再有额外的动作,兀自就找好了适合自己的位置,单手搂着梁沂肖的脖颈,面对面跨坐在了他绷紧的大腿上。

    “你不累我累啊,陪你学了那么多天,我很累的!”贺秋装出来一副委屈的样子,煞有介事地说:“我还没休息够呢你就让我走。”

    他最后把话一撂:“反正我走不动了,我就要在这。”

    贺秋可不跟梁沂肖一样每时每刻都是个高精力,还任劳任怨不求回报,他每一件事都是抱着目的来的,高需求名不虚传。

    就是要把过程中的累和不满通通说出口,还不带心虚的夸大数百倍,就是为了从梁沂肖那里获得抚慰。

    梁沂肖不需要贺秋用实际行动来帮他放松,贺秋不同,他可以很明确地说,他需要。

    贺秋还学会了以退为进,“梁沂肖你都不知道心疼我,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梁沂肖因为怕他摔,两只大手垫在贺秋屁股下面,丰腴的臀肉毫无阻隔的压在他的掌心,肉嘟嘟的触感,第一反应就是很软,很适合翻来覆去的揉捏。

    但他却克制地没有动。

    之前这个姿势下,梁沂肖的手臂都是穿过贺秋的侧腰,锢着他的后背,但现在手去护了别的地方,贺秋就只能靠搂紧他的脖颈来借力。

    也正因此,两人贴得更近了,鼻息肆意的喷洒在对方脸上,里里外外都沾染上了对方的气息,

    相碰接触的地方,传来一股愤张的热量,一切都无处遁形。

    梁沂肖从贺秋坐上来的一瞬间,呼吸就下意识放轻了,大腿处的肌肉也绷紧,硬邦邦的,像是在刻意克制着什么,变得很慢很慢。

    梁沂肖现在无法思考,也懒得去细究贺秋从哪儿冒出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理由。

    他咬紧腮帮,嗓音很沉:“怪我没考虑妥当,累就不走了,好好休息。”

    反正自习室是24小时营业,梁沂肖当时图方便,还直截了当地办了年卡。

    要留一整天都无所谓,只要贺秋能别乱动就好。

    但事实不止于此。

    ……

    贺秋跟他肩并肩挨着坐的时候,就消停不下来,这会儿都到了梁沂肖身上,就不可能了。

    回忆着刚刚梁沂肖指腹的落点处和手法,贺秋如法炮制,试探性的用指尖勾了勾梁沂肖的喉结。

    他单纯是好奇心作祟,依旧轻的犹如羽毛似的力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沂肖,期待着梁沂肖也露出跟自己如出一辙的反应。

    梁沂肖果然如他料想中的那般,呼吸肉耳可闻的粗重了起来。

    这里确实不能轻易摸,梁沂肖先前就是明明白白地清楚喉结对男生的性意味,所以才本着劝退贺秋的心理,去触碰对方。

    贺秋除了痒外没什么感觉正常,都是男生的手,在他眼前应该都没什么差别,但梁沂肖却难以掩饰本能。

    贺秋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见梁沂肖的反应完美地符合他的预期,就更加变本加厉。

    梁沂肖本来就因为贺秋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心猿意马,结果这人还一点都不消停,一个劲儿地招惹他。

    梁沂肖仰了仰头,终于在他又一次伸出手时,突然摁住了贺秋的手,“累还不好好休息?”

    贺秋天真烂漫地回答:“我正在休息啊。”

    梁沂肖:“……”

    “所谓休息呢,就是让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愉悦。”贺秋自有一套放松的办法,认真说:“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和你有亲密接触我就感到满足。”

    “我要帮你放松,你说你不累,你不累我累啊。”见梁沂肖不配合,他小嘴叭叭地开始讲道理:“那你不得也帮帮兄弟吗?”

    梁沂肖:“……”

    贺秋:“但我呢,知道你过不去心里那关,所以我只好自己来就好了。”

    他语气轻快:“我都帮你规划好了,你不用管了。”

    梁沂肖终于听不下去了似的,掌心忍无可忍地用力掐了下贺秋的臀肉。

    与其说惩罚,不如说调情似的揉弄,他到底还是卸了力气,临到最后改成了捏,跟小时候玩的面团一样,有弹性,触感细腻滑嫩。

    尾椎处的神经末梢一瞬间炸开,贺秋被捏的瑟缩了一下肩膀,哼了声,“你用那么大劲干什么啊……”

    到这份上了,这么私密的部位,贺秋居然还能放心地任由他上下其手,一点也不带躲闪的。

    梁沂肖打断:“你跟别人也这样?”

    “什么别人?”贺秋乍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梁沂肖眼里的情绪很淡:“你那些朋友。”

    贺秋立马反驳:“怎么可能!”

    “为什么?”梁沂肖反问:“不都是朋友?”

    “因为你跟别人不一样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认识多久了。”

    “放心,”以为梁沂肖产生了危机,贺秋拍着胸脯,第一时间保证说:“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正宫,别人谁都比不过。”

    “……”

    梁沂肖怔愣,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贺秋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只是趁机偷了个腥,在梁沂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啃了梁沂肖的锁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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