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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买下亡国元帅Omega》 30-40(第12/15页)
门外的通道空旷安静,没有过路的行人,好像他可以一往无前,去琉忒丝号的任何地方。这艘在外人眼中极其神秘的星舰,此刻连保密级别最高详细地图都呈现在他面前。
他一生穿过很多扇门,从来不觉得进出一扇门需要考虑什么,可离开律戎卧室的这扇门却让他犹豫了。
他身上带着律戎的信息素气息,不管出现在哪,好像都容易导致一些不必要的留言……或是绯闻,这些会造成什么影响?这样的想法好像不必要,但会无法控制地出现在他的脑海。而且如果他出现在人群中,被人看出身份,律戎带走他的消息流出去,律戎势必会和联盟起冲突,后果可能更加不堪设想。
所以,虽然那扇门为他开过,他还是退了回去。
一无所有的人没有可以给的东西,那至少不要给人带来麻烦。
而且,他觉得呆在律戎的房间里也很好,什么都不缺,有医生给他治疗,律戎给他提供信息素,他只需要努力复健,其他什么也不需要想,没有政治、没有战争、没有命令,从前的一切离他远去,他再不用关心那些他从出生就需要关心的东西了,绷紧的弦终于放松,对他来说这间卧室像个无懈可击的堡垒,反而让他重新活了一遍。
但此刻,“不给人带来麻烦”的想法莫名变得不合时宜,斐尼耶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让他活下来的多思多虑、仔细规划、回避麻烦的行为模式此刻反而带来了麻烦,从另一种角度显得他过度思考、恶意揣测。
他看着律戎很直白地开始心虚,心虚到脸上都开始出现不自在的青白,当然他自己不知道。
律戎倒是看出斐尼耶的心虚和不自在,他没戳破,因为他自己在问完刚刚那句话之后也不由自主心虚了,那话脱口而出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想,但说完律戎发现他脑海中滑过一丝期待,好像这样也不错——每天都能跟斐尼耶呆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干,只做唯一的一件事就好了。
律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易感期了,或者是被不能尽兴的治疗憋疯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好似十分渴望斐尼耶的身体,不止是信息素的引诱,好似从第一次见面,他没有闻到斐尼耶信息素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被吸引,那具沉没在治疗舱的躯壳美丽又优雅,主宰了他的一切感官,将他属于人类的血肉剥离,只剩下**的骨架,理智全无。
律戎沉沉吸了几口气,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回来,他察觉他跟斐尼耶之间存在一些沟通上的问题,他们需要跨过这道沟通的鸿沟,他斟酌后,选择直白说:“我昨晚听见你叫我的名字。”
“什——”斐尼耶短暂出声就顿住,惊愕夹杂着惶然。
律戎说得掐头去尾,斐尼耶听得神情巨震,他不记得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
房间里出现短暂的安静,斐尼耶震惊的表情取悦了律戎,他面上浮起个笑,“还以为今早你会告诉我你会说话了,但是你没有。”
他说得平静、直接,又好像有点委屈,让斐尼耶感觉到一种无所适从的愧疚。
“不过没关系,”律戎状似很大方地说,他提着斐尼耶心里浮起的那点愧疚,继续说,“我希望接下来的对话你自己张口回答我,而不是用手写。”
斐尼耶下意识要点头,律戎看着他的眼神一沉,斐尼耶意识到什么,顿了几秒,答:“好。”
作者有话说:
律戎:我有一些克制和忍耐的技巧[墨镜],努力做一个有素质的人。
斐尼耶:要不你还是囚禁我吧。
第39章 不安的星星④
斐尼耶的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
但得到亲口回答,律戎满意了,笑意不自觉散开,绿色的眼睛落在斐尼耶身上,“什么时候开始能说话的?”他问。
斐尼耶沉默看着律戎,好似在斟酌,安静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如实回答,“第一次……标记那天。”他尽量让自己说得顺畅,停顿得少一点。
律戎自动补全了斐尼耶的答案,是他第一次完成纳入标记那一晚,原来差不多一个月前斐尼耶就能说话了。
他心情跌宕起伏,纳闷斐尼耶为何隐瞒,在不解中,他想起斐尼耶从前身处的环境,复杂的帝制王庭,人心叵测,或许多思多虑、谨慎小心是斐尼耶的习惯,但帝国已经灭亡了。
律戎又问:“那天你开了门为什么不出去?”
斐尼耶呆了几秒,好似没想到律戎连这个也知道。
律戎当然知道,只要他想,琉忒丝号上不会有任何秘密。那时他想当然以为斐尼耶不是拘谨的人,自己发现能开门了,多半会四处走走,谁知道他收到房门开锁的信息,悄悄去看监控的时候,却发现斐尼耶在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关上了门。
他想知道答案,可直接问又暴露了他偷看的事情,于是这件事就搁置了,倒是这会儿反而顺势提了出来。
看斐尼耶的表情,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他踟蹰半晌,好似再做什么重要决定,许久后表情渐渐放松,正要开口,但律戎察觉了什么,先下手,“我想听实话。”
没想到撒慌的企图被勘破,斐尼耶产生一种荒谬的感觉,哪怕是被允光刑讯的时候,也没此刻那么难,坦白比隐瞒困难千倍,几秒后他自暴自弃,“你是……首领,不恰当、的消息、流出,会……影响,对外的,形象。”
他虽然说得慢,但一板一眼,表情又堪称严肃,且皱着眉,简直下一秒就能去发表战前演讲。
律戎琢磨了一下,发现斐尼耶是认真的,他的言论不是平常那种Omega处于感情中左顾右盼式的担心,而是从首领对外形象角度进行了建议,认真到律戎都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在意自己的日常形象了。
他是想跟斐尼耶聊聊,但不是想聊自己的风纪问题,于是律戎风马牛不相及地转移话题,“你在担心我。”
斐尼耶一愣,“我——”他下意识就要反驳,看见律戎的表情又顿住。
律戎好似很开心,他继续说:“说起来很久没有人会担心我了,我离开家太久,”他面上的笑容带着怀恋,“所以,谢谢你的关心。”
斐尼耶忘记了自己想说啥,胸口好似揣着一袋浑水,但在律戎笑的时候,那杯水里的沉淀一下消失了个一干二净,水甚至还有点甜。
“是我……谢谢你。”斐尼耶不由自主说,“救了我。”
律戎听着短短的一段话,再看斐尼耶的表情,却蓦然明白了很多,斐尼耶不是那种能平白受赠的人,他对自己在琉忒丝接受的治疗感到无所适从,于是选择了低调和委婉,选择了替他斟酌和考量。
“这一层没人会上来,你出去也不会有人看见。”律戎没有拆穿斐尼耶的伪装,他继续说,“你也可以去其他层,我都给你开了权限,你出去会有人指引你,是我的副舰长,叫霓因。”
“不管遇到谁,这里的人也不会多嘴,就算多嘴,”律戎笑了笑,“联盟早就知道你还活着,你应该还记得星洲晚宴的事情吧,莲桠和古尔莫的人后来都找我过,但对我来说这不是问题,他们为难不了我。”
“你能告诉我星核的位置,把星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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