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说好的剧本: 7、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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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怎么是高院判?

    “高院判,文琢的伤是张太医帮着治疗的。翎儿的平安脉,也交由张太医即可,您老不必亲自出马。”

    “老骨头久不动是会技艺生疏的,孟大人不要跟我客气,我又不收你诊金。”高院判开了个玩笑。

    孟澎:“……高院判真会说笑。”

    “哈哈,翎少爷,请。”

    孟翎看看爹,看看院判。

    原来孟二不是院判亲手治的啊。

    孟翎飞快伸出手,嘴角上扬了一丢丢。

    片刻后,高院判微微蹙眉,问:“翎少爷最近可有头疼?”

    “偶尔会有。”

    “夜晚睡眠和日常食欲呢?”

    “吃得香睡得好,这方面倒是没什么影响。”

    “可有倦怠乏力、畏寒肢冷……”

    “……”

    孟翎配合着,糊里糊涂地完成了一次问诊。

    他全程都在关注两个太医,可他们都在正经诊脉,多余的事一件都没干。

    高院判很快给出诊断,写了两张相同的药方,一张自己收了起来,说是收集脉象写医书,另一张交给孟父。

    他撤掉了前一位大夫“清淡饮食不食荤腥”的规定,花了好几分钟强调要如何给少爷进补,什么能吃什么多吃什么不能吃……

    在场没别的小厮,孟父命路生记下。

    路生眼冒金星,恨不得当场变出纸笔。

    高院判悄悄给了徒弟一个眼神,张太医一个激灵,当即表示随后会写一张单子,不必担心记不住。

    孟翎沉思。

    好像没有作妖,也没有恶意。

    难道这就是“上上签”的魔力——好运碰到太医院院判亲自出马,为我调理身体。

    “多谢高院判。”孟翎又转向张太医,“也要多谢张大人。”

    “翎少爷客气了。”张太医在桌子前奋笔疾书,不出片刻,写好交给孟翎。

    几人问诊开药一串流程如行云流水,不知不觉,竟把孟父给无视了。

    孟澎坐在上首无人搭理,多少有些尴尬。

    一切结束,两位太医告辞。

    孟翎和孟父自然要送。

    高院判拦住孟翎:“翎少爷留步,起风了,我们自个儿出去就行。”

    但没有拒绝孟尚书,任由对方在刮风天一直送到尚书府大门外。

    台阶下停着一辆马车,车夫戴着宽大的草帽,帽檐下压,挡住了半张脸。他膀大腰圆,一身腱子肉,一拳能揍十个毛贼。

    高院判的家丁这么壮实?

    孟澎没有过多在意,屏退左右随从,塞了一个沉甸甸的锦囊给高院判。

    “今日有劳院判。”

    “你这是做什么,都说了不收诊金!”高院判叫道。

    “要给的,大人切莫推辞。”

    孟澎不由分说地塞进高院判怀里,又给了张太医一个略小的锦囊。

    高院判收了钱,说:“方才我话未说完,孟二公子的伤是不要紧,但要注意饮食,不可食荤腥,一应辛辣酸甜都勿碰,最好用一个月的白水煮菜,免得留疤。”

    “一个月?”

    “有问题吗?”高院判反问。

    孟澎立即否认,严肃表示绝对遵守医嘱。他作揖道谢,将两位太医送上马车。

    车夫一挥马鞭,马车骨碌碌驶远。

    车上,高院判伸手:“拿来。”

    张太医立刻交出锦囊。

    高院判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份银子,与他交换了那小的锦囊。

    “师父不是要抢你的诊金,而是你得知道,什么人的钱收得,什么人收不得,不要惹祸上身。”高院判说。

    张太医与高院判有深厚的师徒情谊,彼此信任,向来很听师父的话。

    高院判:“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谁来问,你都要坚持只是巧遇了孟尚书,受他所托,又为了增长经验,才去了他的府上为孟二看鞭伤。旁的话,一个字都不要多说。”

    “是,师父。”

    高院判的声音又轻了些,像是怕车夫听见。

    “若是遇上翎少爷,客气些。”

    张太医不敢多问:“我记得了。”

    马车并未驶向高院判在宫外的家,而是递了腰牌,径直入了宫。

    待马车停稳,高院判掀开车帘,便见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早已等在路边。

    那是在圣上身边服侍的首领太监,徐福安。

    高院判心下一跳,不敢怠慢,忙上前行礼。

    “徐公公。”

    不等徐福安询问,自觉地拿出几张纸和两个锦囊。

    “这是翎少爷的脉案和药方,以及,临行前孟尚书给的银两,还请公公一并转交给圣上。”

    徐福安只拿了脉案和药方,关于孟翎的身体、喜好、衣着和心情……事无巨细皆问了一遍。末了,又问:“让你禁了孟二的荤食,你可跟孟尚书说了?”

    高院判点点头,手里还剩下两个烫手的锦囊。他低声问:“徐公公,这银两……”

    “你留着吧。事办得好,圣上另有赏赐。”

    徐福安把锦囊推回去,笑吟吟地提醒:“高大人,圣上向来不喜下面的人嘴碎,你和张大人应当明白吧?”

    “是,公公放心,我在车上已教过徒弟了。”

    “那就好。咱家还要去回禀圣上,这就告辞了。”

    “不敢耽误公公。”

    高院判目送徐福安匆匆走远的背影,抬起袖子,擦了擦额角冷汗。

    圣上竟然对孟尚书家中的大公子如此重视……

    特意点出不让孟二用荤食,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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