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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折枝春》 50、南北路(第2/2页)
林梓墨却有些迷惑。不是说“吴用”是凌愿舅舅吗?怎么听别人话里说的,“吴用”是族长,凌愿是圣女,但圣女是族长之女?
他当着既明的面忍住没多问,只是看着凌愿。
凌愿读懂了他的意思,也用眼神回道:“回头慢慢和你说。”
“小姐。”林梓墨深吸一口气,道,“我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
他盯着既明,犹豫能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既明就想从林梓墨口里听到点吴绾的消息,因此假装看不见林梓墨的目光,眼神望外飘着看叶赏花。
等了半天都没人说话,安静得过分。既明为了掩饰尴尬,莫名其妙地吹了段小曲。
凌愿瞪着既明,唇角上扬:“劳烦族长…”
既明老实走了。
原来林梓墨留在洛安城一直在查当年凌府贪污案。而将凌启罪行板上钉钉的一项证据,就是在凌府后院搜出了一箱金条。
以林梓墨的聪明才智,很快就明白金条真不真不重要,其中大有玄机的是用来装金条的箱子。
他辗转多番,才弄清楚送箱子的人是凌启的一个学生,孙右。
林梓墨知道,孙右是凌启最信任的几个学生之一。
梁历十五年宁清洪水泛滥,许多农民失去了作物种子。于是十六年春凌启开公库“借”农民青苗,都是派孙右去安排事务的。
凌愿在大理寺偷的卷宗给林梓墨看过。那本卷宗又臭又长,废话连篇,林梓墨却背了下来,知道其中有一条指控是说宁清州粮仓空虚。
可那是因为凌启将作物借给了农民呀。没有种子,哪来第二年的收成呢?
想到这个,林梓墨先是愤怒孙右为什么不出来解释,他明明什么都清楚。
紧接着就是遍体生寒。他先前思想还是太学生气,总觉得要讲君子之礼,对于不入流的事能避则避。才回过味来正是因为孙右知道,所以才不说。
而且孙右也的确升了两级官。
林梓墨还是想找孙右问个清楚。他们旧日还算有一点情谊,林梓墨的阿爷和孙右也是有交情在的,多少会给他一点面子吧。
他想着,也去了。
可奇怪的是,高堂上的“孙参军”并不是孙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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