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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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这儿。”

    时澈惊诧,“你又要颠我啊?”

    时栎最近格外喜欢抱着他走走颠颠,停步,找个地方蹂躏会儿,接着走走颠颠,这院里没一处是他俩没体验过的。

    时栎刚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凛,抱着他急速闪身,只在瞬间,一道剑光将墙劈裂。

    墙倒得太突然,几乎没给他们留调整的时间,时澈以最快的速度从时栎身上跳下来。

    两人都庆幸只是衣衫齐整聊了两句,没真做什么,不然就说不清了。

    俞长冬修为不稳,劈出了刚才那一剑,他生怕伤到隔壁两人,与陵殷急忙上前来看,一同怔住。

    两人神色如常,还在互相拍着衣上落的灰,时澈说:“没事儿,师尊,我们避开了。”

    却没听到回应,他凝眉,侧眸看到两位师尊的表情,心觉不对。

    他们为什么这种眼神看着他?

    余光看到放在桌上的面具,他呼吸一滞,猛地攥住时栎肩膀。

    时栎也意识到他没戴面具,却没他反应这么大。

    时澈隔空把面具抓进手里,正要戴上,时栎却突然把面具夺下,收进自己乾坤袋,低声说:“露都露了,就这样吧。”

    “这合适吗?那不就两个你了?”时澈跟他要面具,“我还是戴上吧。”

    “不,”时栎看着他,“就这样。”

    又轻声说:“本来就是两个我。”

    时澈无奈,看向两位师尊,两位师尊也在侧身说悄悄话,似乎是觉得突然撞破孩子的秘密会让他们尴尬,商量了一会儿,陵殷道:“兄弟间长得相似很正常,我们也理解你遮脸的顾虑,你放心,我们会保密……”

    “师兄!师兄!好消息!有乐子!跟我去看热闹!”

    孟拙一阵风似的闯进来,谈宏带着几个弟子在后面气喘吁吁追他,“姓孟的,你给我站住!懂不懂礼貌?懂不懂规矩?小心我找你师尊告状!”

    几人先后进了院子,脚步声和喊话声戛然而止。

    只见两位剑尊前方站了两个时栎,一个时栎努力遮脸,要么抬手挡,要么往旁边人怀里埋,动作却全被另一个时栎控住。

    另一个时栎攥住他手腕,手绕过他肩膀掰正他下巴,让他大大方方露出脸来。

    被掰脸的时栎缓缓朝众人露出一个笑,挨个打了招呼,又说:“孟师兄,谈师兄,你们不是都好奇我长什么样吗,怎么样,满意吗?”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孟拙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谈宏接住他,深吸一口气说:“这不是满不满意的事儿,澈,有点吓人,别告诉师兄你以后都不戴面具了。”

    “嗯。”时澈无奈道,“我也怕吓到你们,但是哥哥不让我戴了。”

    “那你求求他呗,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看见这张脸慌啊……你别对我笑了!”

    时澈肩膀撞撞时栎,“求求哥哥。”

    时栎冷硬道:“不行。”

    时澈转述给谈宏,“他说不行。”

    谈宏:“你不能强硬点吗?你的脸你做主,我们都喜欢你戴面具!是吧?”

    其他弟子急忙应和,“对!对!”

    “小澈你还是戴上面具吧,和少君一起练剑我会紧张的……”

    于是时澈再次拿肩膀撞撞时栎,强硬地对他说:“我的脸我做主!”

    时栎冷冷挑唇,“再说一遍?”

    哥哥实在太霸道了,强硬失败,时澈窝窝囊囊看向谈师兄,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和他的目光一起来的,还有时栎淡漠的注视。

    谈宏:“……当弟弟的,也不用那么有主见,哥哥说啥就是啥呗。”

    谈宏:“哈哈。”

    第77章

    膳食坊中,薛准面对满满一桌菜毫无食欲, 面色凝重地瞅他俩。

    “澈兄, 少君,你们不要想着骗我, 我都已经猜到了。”

    时澈一言不发夹菜, 时栎问:“你猜到什么了?”

    “其实你们……”薛准靠近两人, 压低声音, “是亲兄弟!”

    时澈笑笑,把夹好的一盘菜推给时栎,“好聪明啊, 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当然了, 不止我,很多人都发现了。”

    猜想得到证实,薛准有食欲了,拿起筷子, “我就说嘛, 哪儿有表兄弟长这么像的, 关系还亲近成这样,就得是相同血脉。”

    边吃饭边谈事,谈完,她给两人满倒一杯酒。

    “来,澈兄,少君,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薛准名义上的师尊是贺千秋, 实则一身剑术都是秋逸良所授,心中也是将秋逸良当成自己的第一位师父。

    秋逸良给她下了命令,要她沉下心,在贺千秋师门待住,将《千秋剑法》学精学透,贺千秋看好她这个徒弟,必定对她倾囊相授。

    同时也要她借自己在外面的经验人脉,与时栎合作,推进各界主城与村落的统一管控。

    新一代在逐渐成长,各门各派乃至整个星界迟早都要换血,新生代有新的原则与追求,秋逸良看好自己门中这群小辈,希望他们能做牵头的那一批。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有时澈这个“小辈”在,他放心。

    三人离开膳食坊,恰好遇上来找人的应蓬莱。

    应蓬莱是秋逸良从天书院专聘来教薛准读书的,这些日子都住在玄清门,薛准平日除了练剑,就是跟她学习。

    “蓬莱!”

    薛准和时澈两人告别,朝应蓬莱跑去。

    她刚近身,应蓬莱便闻到酒气,对她说:“饮酒助兴,今日可以多学几篇诗文了。”

    “啊?我就喝了三杯。”

    “那就多学三篇。”

    “不要,蓬莱,我觉得现在已经很饱和了,再多我学不会的!”

    “你说呢?好姐姐,通融通融嘛……”

    两人的背影远去,时澈与时栎并排走在路上,轻叹,“看来酒不能随便喝啊,喝多是要挨罚的。”

    说着,身子往时栎那边歪,轻撞他一下,“我喝了十杯,哥哥。”

    时栎看他一眼,“嗯。”

    他这么平淡,时澈不满意,问:“你喝了几杯?”

    “和你一样。”

    “胆子不小,敢喝那么多?”时澈凶巴巴道,“那我就要罚你十遍!”

    “怎么罚?”

    时澈弯唇,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压低嗓音,“当然是……”

    这张嘴怎么喝,那张嘴就怎么罚。

    酒怎么把肚子灌饱,时澈就怎么把它灌饱。

    时栎弯了弯唇,勾他手指,“你罚我十遍,我再罚你十遍,那不得罚二十遍,什么时候能罚完?”

    时澈:“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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