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7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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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乱说的,这你都信?”

    时澈又拍他一掌,用力捏了他两把,恶狠狠说,“我就要耽误你,你哪儿都不能去,就算在这儿耗一辈子,也得陪着我。”

    时栎唇角笑意更深,手顺着他的脸颊抚摸到唇瓣,下颌,胸口,一寸寸下去。

    “那你得把我看住了,宝贝,一不留神我就跑了。”

    时澈寒笑,猛然搂着他翻了个身,将他压到躺椅上。

    “想跑也得看有没有力气,刚巧一身的火没处泄,把你嵌住了,看你能跑哪儿去。”

    “你这是补汤喝多了,”时栎手臂环住他脖颈,腿勾住他腰往下带,去他耳畔轻声引诱,“求求我,帮你泄火……唔……”

    他主动找干,时澈不能不满足,被天地法则卡在这儿,时澈心情不是很好,压着他吻得又凶又猛,恨不能真的将他嵌进怀里。

    时栎的唇腔完全被他侵占,舌头跟不上他,即便极力迎合,不出片刻也会被搞乱节奏,他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唇舌,津液,声音,全被时澈一点一点吃走。

    他已经许久喘不过气了,只能寻个间隙偏过头迅速呼吸两下,又被追着吻住。

    第75章

    窒息与剧烈刺激带来眼泪,眼泪勾起时澈更深一层的爱怜与凌虐欲。

    他掐起时栎下颌, 手指侵入他唇中夹弄他的舌头, 朝他耳畔喘着粗气。

    “爽么?大声哭。”

    ……

    “别哭了, 宝贝, 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时澈搂着他,给他拍背,时栎的眼泪没有声音, 停不下来, 断断续续的,浸得他颈窝一片湿。

    时栎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许久没能缓过来。

    时澈从前也凶,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把他当人, 也不把自己当人。

    禽兽喝了数锅大补汤, 进化成了超级禽兽。

    “没事。”

    时栎极力将嗓音放得平稳, 拿时澈的衣襟擦眼泪。

    时澈叹气,托他一下,想将他翻个身,“我看看。”

    时栎面朝他,在他腿上坐着,“不用。”

    “摸着肿。”

    “那你看了也没用。”

    “怎么没用?我给你吹吹。”

    说罢,自己先笑, 时栎也偏过头,挑唇,“变态。”

    看他平复过来了,时澈松了口气,躺下回味。

    他不愧疚,他就是故意的,压着时栎又掐脖子又扇屁股,还没少说过头的话,时栎止不住的眼泪就是对他最好的回馈。

    他的宝贝不怕疼,纯是爽哭的。

    “火泄干净没?”时栎问他。

    “那儿干净了。”时澈往下扫了眼,又拍拍心口,“这儿还闷。”

    时栎要的就是他心里畅快,都这样了他心里还憋火,那这顿白干。

    时栎趴回他胸口,问:“为什么?”

    时澈揽住他,拿起桌上华景的残剑给他看,对他说,星纪九年的一切都消散了,就他和这把断裂的华景没有。

    天地法则既然不许他走,就是想让他和这把残剑一起留下,他看到这把断裂的华景心情就差,这是任何新剑都不能弥补的。

    华景是他的第一把本命剑,他在少年气盛风光无限的时候将它凝成,为它赋名。

    它是宝器,生在盛世,在他这个天骄手中,名字必须有个绮丽繁荣的好寓意。

    可它就这样在雷劫中断了,还偏偏在盛世倾覆、星界最需要它的时候,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和它的剑主一样,面对肆虐的妖鬼无能为力。

    时澈只要想到就难以释怀,他们最愤怒的时候连着他的断剑一起骂,名动天下的宝器是盛世的天华景,末日的破烂铜,只作秀,不扛事,剑和剑主一样没用。

    后来他是有破荒了,把自己的面子全挣了回来,可华景呢?他的华景再也没有风光过,日日躺在玄铁山的煅器台上,彻底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时澈越讲越难过,把脸埋进时栎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那种时候越疯狂,过后反上来的情绪就越大,自认为发泄出去,实际上没多久,心就会一点点将它捞回来。

    这种火要是真有那么容易泄,早自己放下了,又怎么会埋在心底反复折磨。

    桌上的破荒和华景都嗡动,两只剑灵出来,高大的灵体飘在躺椅旁,将两人拢住。

    时栎轻轻揉他脑袋,顺他的毛,蓝眸若有所思,望向桌上断裂的华景剑。

    过了许久,时澈脸埋在他怀里快睡着了,忽然感觉肩被推了推。

    “干嘛……”

    他哼唧了一声,抱紧时栎不想抬脸,在时栎怀里太舒服了,暖乎乎的,可以嗅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

    “看星星。”时栎说。

    他笑了声,缓缓抬脸,“你是不是闷出幻觉了,哪有星……”

    他抬头的瞬间,时栎将手中断剑朝天空一抛,只刹那,锢在华景残剑中的星星在天空倾洒,铺就漫天银蓝色的星海。

    时栎这时抽出桌上破荒剑,飞身向前,闯入星海中。

    时澈蓝眸睁大。

    时栎效仿当年为华景引星,将放出的星星一点一点引入破荒剑身。

    和当年一样的场景,银蓝衣袍的剑修,一把本命剑,漫天繁星为一场剑舞折服,甘愿为剑主手中的兵器增光添彩。

    他静静望着时栎。

    银袍剑修伴星舞剑,手中剑是他在星纪九年浴血的杀器,记忆中挥剑斩杀妖鬼的场景与眼前景象逐渐重合。

    心里好像忽然豁亮了。

    他与时栎不分你我。

    时栎就是他。

    破荒就是他的华景。

    星海中,战场上,不论何时何地,都仍是那个人、那把剑。

    忽然手边几声嗡动,时澈垂眸,华景剑身的星星也看到了漫天同样的自己,发出兴奋嗡鸣。

    他笑了下,抽出华景,飞身向引星的剑修而去。

    他的华景才不是破铜烂铁。

    名动天下的宝器是盛世的无双剑,末日的剔骨刀,能揽星踏月入云霄,亦能碎骨裂颅斩恶妖。

    为它赋予意义的,永远是握剑的人-

    随着最后一颗星被锢入破荒剑身,华景的残剑自然消散。

    它的剑灵回了家,保存许久的星星也重新嵌入了时栎的本命剑中,它已经在另外两把剑中得到新生。

    时澈不久前还在揣测,天地法则强留他和残剑在这里居心不良,原来是他的华景自己有执念,想把剑上的星星给他。

    时澈满意地看着手里两把剑,越看越般配,他们的剑灵长得一模一样,连剑上做点缀的星星都是分毫不差。

    这一切都多亏他的宝贝,他把时栎搂进怀里,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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