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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50-60(第8/26页)
找了贺千秋,让他去叫上陵殷,他们师兄妹两个陪师尊走一趟。
贺千秋却领来了俞长冬,说陵殷在忙,走不开,恰好俞师弟与她在一处,愿意替她来帮忙。
俞长冬是楚镜诚的弟子,平时表现不错,秋逸良也对他颇有好感,便同意了。
那次出现了意外,竟然提前复苏一些妖鬼,好在三人反应及时,妖鬼数量也不多,当场斩杀。
那次之后,秋逸良便时时找俞长冬勘察各个古战场,俞长冬总不睡觉,几乎随叫随到。
秋逸良跟俞长冬讲这批妖鬼的来历,给他分享前辈们推翻旧朝建立星界的故事,还让他看自己少年时的读物,问他,星界有难是否能够义不容辞,用手中剑惩奸除恶。
俞长冬爱剑,那时也正有一腔少年热血,回答自然让秋逸良满意。
很快,秋逸良对他说,金光寺的预言里有位英雄,能帮星界度过此次妖鬼复苏的危机。
经过多次试验,他已经确认,这个英雄正是俞长冬。
只有俞长冬出现时,那群妖鬼会有异动,不受控制地向外奔涌。
从前拿它们没办法,如今却可以将其诱杀,俞长冬对这群妖鬼有着致命吸引力,也是它们天然的克星。
如此下去,不用等到它们全部复苏爆发危及星界的大战,他们可以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为了消除妖鬼集中爆发的隐患,俞长冬随各派修者出现在有妖鬼蛰伏的古战场,将其分批次斩杀。
他不光人对妖鬼有极大吸引力,剑也对妖鬼有着非同一般的杀伤力,甚至本命剑都是在充满妖鬼的古战场所凝。
好景不长,后面复生的妖鬼越来越强大,甚至会在多处战场同时复生,再这样下去,大战仍不可避免。
于是俞长冬接受了秋逸良的提议,以本命剑镇压这群杀不净的妖鬼,自身甘愿承担反噬,无论残疾或丧命。
如此牺牲一人,可以避免波及星界的大战,是英雄所为。
时栎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空无一人的战场中央,俞长冬一人一剑被飞涌而来的妖鬼吞噬,眸光中却并没有属于“英雄”的无畏坚决,反而充满苍凉绝望。
耳畔响起秋逸良平静的声音。
“此事由你承担,不可随意卸任,有始有终,除恶务尽。”
时栎倏地睁开眼,蓝眸中聚积怒火,将手中剑鞘攥紧,沉声道:“混蛋。”
房中两人闻声一起看向他,陵殷走到榻旁,“醒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放到了榻上,手中紧攥着乌栖剑。
他久未回去,通灵箓也不回消息,陵殷从掌门口中得知了他的行踪,特来找他,却发现他紧攥乌栖剑昏睡,便将他放到榻上,等他苏醒。
他面色冰冷下床。
俞长冬指向桌子,“你的剑在那儿,把我的剑还来吧。”
时栎却走到他面前问:“你是自愿的吗?”
“什么?”
“此事由你承担,不可随意卸任,有始有终,除恶务尽。”
他复述梦里听到的那句话,俞长冬瞳孔倏地收缩,像是触及到什么不愿回想的事,呼吸变得沉重,伴着剧烈的咳嗽,猛地驱使轮椅背过身去干呕。
陵殷发现他的异状,走来询问,“怎么了?”
等他平歇,时栎听着他痛苦的呼吸声,再度询问:“你是自愿的吗?牺牲自己做所谓的英雄。”
俞长冬不回答也不转身,这样失控的反应却表明了他不是自愿,他不甘心,他所有的沉寂压抑都需要得到宣泄。
时栎垂眼看着手中的乌栖剑,所以在时澈的那个时空,俞长冬数百年无处宣泄的痛苦爆发,与其他祸世者联合,由他镇压的妖鬼最终由他全部放出。
他没有当成英雄,乌栖剑到了时澈手里,秋逸良闻着味儿就找上了时澈,试图用自己那套说辞教他当“英雄”。
时澈根本不可能听进去,不光回怼他,还得打他。
时栎把乌栖剑交给陵殷,轻声跟她说了几句话,陵殷眸光微动,当即走到轮椅侧询问。
在星纪九年,她与俞长冬的最后一面充满悲戚,极大可能是知道了俞长冬双腿残疾与多年不出剑的缘由。
据时澈所讲,那时的陵殷表现出的,比起对他祸世的恨与愤怒,更多的反而是难过。
时栎的梦由秋逸良的灵力提供,仅展现了秋逸良想让他看见的东西,再细节,还需听俞长冬亲自讲述。
见师尊与他攀谈,时栎离开阁楼,去了掌门在琳琅阁的临时住处,他常年不在宗门,住的地方早被秋钰海征用了。
却见秋钰海在琳琅阁前抹泪,跟时栎说,秋逸良回来没几天就要走,刚跟她告完别,已经往山门去了。
他立即赶往山门,半路被金鳌捞到云里,金鳌爪尖指着山门前一起下台阶的两个身影,急切道:“你看你看!”
刚入夜,薛准换了外出惯穿的便服,斜斜背着剑跟在秋逸良身边,随他慢慢悠悠下台阶。
“你真要走啊师父?还没跟你介绍过我朋友呢,要不你就多住几天,等他回来再走吧,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秋逸良身上无剑,一身轻巧,扶了扶她背上的剑,纠正她的叫法。
“你拜了我徒弟为师,现在是我徒孙,以后要叫师祖。你的朋友我就不见了,我不一定会喜欢他。”
“好吧……”薛准遗憾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澈兄去哪儿了,这么久都没个信。”
“对了。”她灵巧地把背上的剑拽到腰间,解下来给秋逸良看,她已经凝了本命剑,重锻了一把新剑。
看起来不是太华贵,低调稳重,在细节处锻造精良,符合秋逸良的审美。
“不错,贵吗?”
薛准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很贵,千秋剑尊给报销,那个小孩煅器师人很好,一直夸我的剑呢。”
“你行善事,剑气纯正,煅器师都喜欢。”
说起这个,薛准道:“我那个朋友也行善事,他的剑气却有些不对劲,但是他人又特别好,虽然有时候也比较坏……”
她说着就给自己绕进去了,本想向秋逸良请教时澈佩剑的难题,好几句没问出来。
秋逸良的云飘到头顶,他要走了。
薛准急忙问:“师父……师祖,你又要去哪儿苦修?什么时候能再见你?”
秋逸良的身影没入云间,“看缘分。”
“缘分怎么看呢?你已经走了吗?师——”
她正要对云呼喊告别,时栎就出现在她身旁。
薛准不小心瞥到他,吓得一激灵,惊讶道:“少君?”
时栎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薛准眼珠飞快地在眼眶里转,试探着问:“你刚才……”
“嗯。”
她哀叹,“好吧,对不起少君,瞒了你们这么久,他就是从小教我学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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