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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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到剑灵成型,再交还时澈,帮助他修养心性。

    “剑被重锻,威力必定不比从前,他若动怒,你要尽力安抚。”

    “嗯。”时栎抚摸微凉的剑身,“我和他说一声。”

    “可以先练再说。”

    “不。”

    时栎打开通灵箓,告知时澈破荒的情况。

    时澈:【……】

    时栎:【这样行吗?还是我们继续打乌栖剑的主意。】

    时澈:【秋逸良看住乌栖剑了,打不过,帮我留意他和俞长冬。】

    时栎:【好。】

    时澈:【秋逸良说要净化我的剑和心,我当他有什么招,原来是用你。】

    时栎:【你需要净化吗?】

    时澈:【一点点,我愿意被你净化^v^】

    时栎:【那我先净化你的剑,等你回来净化你的心。】

    时澈:【讨厌,你说什么呢……】

    时澈:【好害羞。】

    第53章

    “怎么在看这本?”

    “师尊也看过?”

    陵殷点头,在他身旁坐下,“随掌门练剑之初拜读过, 内容有些……”

    时栎:“夸张, 诙谐,天马行空。”

    英雄逸良出生时那日天降异象, 昭示着他注定不平凡的一生, 从婴儿时就有一颗赤子之心, 三岁斗虎五岁杀熊, 十岁跌落悬崖捡到上古剑谱习得惊世剑术,十二岁从土匪手里救下一城百姓,十四岁与指腹为婚门当户对的未婚妻退婚, 十五岁拒绝家中安排的大好前程, 决然出走,开启了他流浪剑客的一生。

    这是《惩奸除恶剑客大英雄逸良传》前两册的内容,厚厚两册书,讲述了英雄逸良从出生到出走整整十五年的丰功伟绩。

    从第三册起, 便详细讲述了他为何被称为天地的剑客, 人民的英雄, 一生遭遇过多少追杀,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位红颜知己对他痴心一片爱而不得……

    时栎读了几册,觉得撰写者一定是秋逸良的狂热追捧者,字里行间流露的崇拜与敬仰简直要溢出来了。

    陵殷给他指了指扉页上著作者的签名,“我们几个同门私下探讨过,一致认为这个‘小秋生’就是掌门自己。”

    时栎惊讶, “不会吧。”

    “只是猜测。”

    “那书中内容属实?”

    “怎么可能,”陵殷轻声,“我找秋长老确认过,她不让我外传。前十册基本都是杜撰,掌门在成为修者前的人生经历相对普通,只是一个苦修的无名剑客,后来倒是真的大放异彩。”

    时栎垂眼,看着手中书册觉得好笑。

    洋洋洒洒上千万字,写尽英雄逸良波澜壮阔的一生,若真是秋逸良自己所撰,编出十几册的传奇经历,脸不红心不跳地让小辈阅览,那这位掌门还真是一朵奇葩。

    时栎已经很爱风光派头了,却自问干不出这种事,尤其是涉及到那些隐秘的风月之事,编撰成册给人看,被人以文字形式窥情探私,实在恐怖。

    他打开通灵箓。

    时栎:【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一时兴起写自传,更不要跟人分享你的情爱故事,编的也不行。】

    时澈:【当然不会了,又是自传又是情爱故事,要我写“我和我亲嘴,我与我缠绵,我为我诞下一子”出一册书吗?】

    时栎:【滚。】

    时栎:【那边美人多吗?】

    时澈:【多啊。】

    时澈:【但是我都有你了,一眼没看他们。】

    时栎:【没看你怎么知道多?】

    时澈:【你不要找茬好不好。】

    “小栎~来!”

    演武场旁有人叫他,陵殷跟着偏头,看到秋长老与她身旁的画童,微微蹙眉,“总挑这种时候,耽误训练。”

    自从掌门回宗,秋钰海便出奇兴奋,三天两头来找时栎,让他跟秋逸良联合作秀,或山门论剑,或亭中对酌,两个都是她的门面,趁秋逸良还在宗门多画几张,到时候故事随编,预制的报道都能排到明年了。

    “我再去一趟,后半场训练劳烦师尊了。”

    时栎提华景起身,陵殷道:“不喜欢可以不去,我找掌门交涉。”

    “这些事一向是秋长老负责,掌门都得听他姐姐的。师尊就当我偷懒去了,心里能舒服些。”

    “我倒宁愿你偷懒,总好过应付这些。”陵殷握剑,接手场上训练,“速去速回,别受他们为难,替我向掌门问好。”

    “嗯。”

    时栎与秋逸良在湖边对弈。

    为了凸显掌门的威严,秋逸良不再用年轻相貌,换上了更具沉淀感的中年皮相。

    两人无言,下了一局又一局。

    “书看得如何?”秋逸良突然问。

    时栎执棋的手微顿,坦诚道:“零散看了些,看不进去。”

    “不喜欢?”

    “无趣。”

    秋逸良了然,“圣贤典籍大道理多,是会无趣些,我年轻时更爱读话本。”

    时栎挑挑唇,蓝眸毫无兴味地看向棋盘,“话本也无趣。你爱看的那些英雄主角天生就有一腔热血,博爱众生,在私心和所谓大义面前永远不会考虑自己,可能我不是那样的人,理解不了这种激情。”

    他正要落子,忽有一阵风从棋盘上刮过,吹乱了棋局,时栎抬眼,见秋逸良面色不虞,似乎因为他刚才那番话,没心情和他下棋了。

    他将手中白棋放回棋罐。

    “我只说我自己,没有否定师祖你的喜好,那些书我稍后会去藏书阁归位,余下的就不读了。”他微顿,“除了师祖那十二册自传。”

    秋逸良神情微妙,“那并非自传。”

    时栎笑笑,“我说错了,是别人为你撰写的传奇。”

    听他要留《逸良传》读,秋逸良神色和缓些许,询问:“为何独留这个,书中可有打动你的地方?”

    “有,我读到第五册,师祖终于确定了自己对晚娘的心意,不再自持,借酒意放任自己沉沦,甚至许下宁负天下不负卿的誓言,那几段情感挣扎写得真好,我还想看你们的后续。”

    秋逸良却道:“那时被心魔所困,后已斩净,与晚娘断交。”

    时栎眼底笑意瞬间消失,“那我不看了。”

    “除了这个,没其他打动你的?”

    “没有,除了这个,我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秋逸良摩挲手中黑子,“你期待怎么样的后续?”

    “宁负天下不负卿。”

    “不可能。”

    “呵。”

    秋逸良不解地看向他,“你既是这样的人,天地法则为何会选你救世?”

    “谁知道,我倒霉吧,明明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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