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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50-60(第15/26页)
水,“为什么要陷害我?幸好我记得你的脸,知道你和时栎认识。”
“不止认识。”
“你们什么关系?”
时澈挑唇,“他是我哥哥。”
话落,伸手接水接了个空,观月把水杯放到桌上,皱眉,“你哥哥?”
“一种情趣的叫法,不是正经哥哥。干什么,求神仙帮忙连口水都不给喝?”
观月把水杯拿得更远了,神情严肃,“他修的无情道,不能当你的情哥哥。”
“知道啊,我单相思,单恋不犯罪吧?”
“……”
单恋的确是自由的,观月把水杯拿近,询问:“你有多厉害?”
上次在时栎身旁见到,此人深不可测。
时澈抱臂,懒懒靠上椅背,“看你想求什么事了,心诚则灵。”
观月在他面前站定,眸光泛起狠意,冷声说:“我想杀一个人。”-
探寻了万音阁关人的牢房,没发现时澈踪迹,俞长冬心中疑虑却未消。
他难得来,莫阁主请他多住段时间,他没有犹豫便应下。
这几日,观月总推他出来晒太阳,在山上闲逛。
轮椅停在悬崖边,两人一起看远处苍茫云海,观月俯身,在俞长冬耳畔温声道:“俞先生,阁主没有太多空闲时间,让我陪你,万音阁都逛遍了,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俞长冬侧目,观月着红衣,靠近人时身上会传来浅淡的花香,似乎是熏染衣物的熏香所致,和阁里其他人有所不同。
“没有,回去吧。”他收回视线,语调寡淡,看起来对眼前的景色没什么兴趣。
观月却笑了下,化出一把琵琶,在他轮椅旁坐下。
“我若早早带你回去,阁主知道了要动怒,怪我没招待好你。”
观月垂眸调弦,“俞先生既是两代阁主的旧识,想必知道,前任阁主好乐器,阁中杀手多被培养乐中杀人,这也是万音阁名号的由来。”
“自从阁主继任,乐中杀人的传统便废了,新一代杀手大多不通乐理。我少年便追随阁主,有幸和他学过一些,弹一首给先生听,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话落,拨弦,琵琶音起,弦声清越如琉璃碰撞,调子欢快,像是无忧无虑的少年在歌唱,弹到中途偶有滞涩,那是因为观月不熟练,却更添几分青涩韵味。
花香缠绵入鼻,曲声轻快入耳,令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俞长冬闭目聆听,忽听耳畔传来抽泣,睁眼看,弹奏如此欢快乐曲的人却在流泪,观月垂眼看弦,泪便也落到弦上,融于指尖,睫毛一片水亮。
美人垂泪总令人不自觉心生怜爱,观月对他来讲是小辈,看起来更显委屈,俞长冬驱使轮椅转向他,询问:“怎么了?”
“没事,对不起俞先生……”观月急忙停奏,抬手抹泪,却越抹越多,停不下来,躲到旁边去好生哭了一场。
俞长冬听着耳畔哭声,面色稍沉,眸光落到他的背影上。
当夜,俞长冬辞行,莫阁主不舍地将他送上载具,载具即将启动,一人下来急匆匆道:“俞先生喜欢观月身上的熏香,问我们还有没有,他想带几支走。”
载具驱动了就不能停,眼看要起飞了,莫阁主急道:“哎呀!怎么现在才说,那先让俞先生下来吧,观月,去拿几支你的熏香来。”
观月立时闪身回去,身形快如飞鸟,留下一句,“俞先生不用下来。”
莫阁主微愣,随后赞赏地弯起唇,“这孩子……”
巨大的载具轰隆作响,原地升空,头部缓慢朝下,向山下俯冲的刹那,观月从屋檐跃起,一手拿香,一手射出勾爪,牢牢勾住载具末端栏杆,只瞬间便跳上载具,随它一起消失于云海间。
莫阁主对观月的表现十分满意,伸个懒腰,拢拢衣服,和身旁几人边夸边回了楼里。
大厅里,一面容沧桑的男修正指挥人摆放一个玉盆景,黑玉为盆,上面栽了株硕大的血罗花,见莫阁主回来,立即满脸堆笑上来迎。
“叔叔,送走您那位恩人了?那我引荐的人是不是能带上山了?”
莫阁主皱眉嫌弃地“啧”了声,快步越过他,躺上主座的软塌,男修立即跟上,拿起旁边的折扇为他扇风。
莫阁主闭眼,“兴朋啊,你怎么这么丑,看到你这张老脸就心情不佳。”
莫兴朋陪着笑,“是,是,显老了,污叔叔的眼。主要是前阵子我从那应嗣年手里惊险逃生,元气大伤,实在没精力顾及容貌,叔叔看……”
莫阁主撩起眼皮,睨他一眼,指尖点点身边,“跪这儿。”
莫兴朋立即跪下,膝行过去,莫阁主口中吐出一团漆黑鬼气,从他头顶灌入。
莫兴朋痛苦地哼咛一声,双眼瞪大,身子颤抖,嘴里大口喘着气,脸上暴起青黑色的筋脉,良久止歇,舒畅地探出一口气,灵气流转周身,面庞恢复了年轻状。
他看着自己变嫩的双手,面露喜色,“真是多亏有叔叔在啊,缺的这些灵力轻易就给我补上了。”
莫阁主又躺回去,打个哈欠,“要不是看你孝顺,平日也乖乖照我说的修炼,就凭你那蠢货儿子,我连你一块儿弄死。”
莫兴朋冷哼,“那蠢东西根本不是我儿子!应嗣年的种,当初要不是替叔叔试功法,我可不养他!”
莫阁主不屑扯扯唇,“那花,谁送的?”
莫兴朋急忙凑到他耳旁,低声道:“是天璇界一家,家里生了个资质极差的孩子,想让您给救救,这仙品血罗只是见面礼,那家主说了,若能成事,报酬不是问题……”
载具上,观月与俞长冬进了单独的房间,为他点上熏香,让他试闻。
俞长冬接过香,“坐。”
观月在他对面坐下,问:“俞先生叫我来,不止是为了香吧?”
“嗯,你可受到什么胁迫?”
“俞先生说笑,阁主是我义父,我在万音阁里地位极高,谁能胁迫我?”
俞长冬问:“你可知,阁主为何视我为恩人,对我礼待有加?”
观月眉头微皱,“阁主只说你救过他的命,多的我不知晓。”
俞长冬说,三百年前,他曾因故惹到先阁主,被幽禁在阁中,尝试逃脱时意外撞见先阁主与养子的秘辛。
在寝房,先阁主将养子压在身下,两人姿态诡异,却并未真正交.合。
沸腾的黑气溢满整间房屋,养子被扼着喉咙,无力地歪着脑袋,眼尾含泪,神情空洞麻木,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折磨。
他的嘴巴、鼻子、耳朵,甚至……身上所有孔窍都被成缕的黑气侵入,将他整个人浸染、填满。
俞长冬隐在暗处,握紧手中长剑,正欲施救,突然与养子对上眼。
不知这个剑修的出现给了他勇气还是令他感到屈辱,养子的眼神倏然变得狠戾,周身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出手折断先阁主扼他喉咙的手臂,反身将他摔在床上,手成爪,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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