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证道失败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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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过师尊了,他与俞剑尊,少年时确实关系不错。”

    “不错到什么程度?我知道几位剑尊从前关系都不错。”

    “不太一样, 她用了惺惺相惜这个词。”

    他手还湿,搭在桌上,被风吹得凉。

    时栎握过来,没给他擦,在掌心摩挲着,缓声跟他讲。

    陵殷与俞长冬少年时十分相似,极高的天分,极致的努力,在剑道上惊人的悟性和同样古怪执拗的性格。

    两人都爱剑,不止学,还钻研,总能在凌晨、半夜各种刁钻的时间碰上。

    有时在藏书阁,有时在练剑场,碰上也无话,只是互相点一下头,各做各的事。

    有一回陵殷落了几张纸在藏书阁,俞长冬捡到,第二天才归还。

    他看完了纸上的全部内容,发现陵殷野心很大,竟然尝试在逍遥剑的基础上构筑一个新剑派。

    他问陵殷设计了多少剑招,对这个“新剑派”的修炼模式又思考到了什么程度。

    陵殷觉得他很冒昧,拒绝分享,他便和声威胁,若不“同流合污”,便将她供出,剑学一半心就野了,掌门要是知道,必定出手,把她这些大胆的想法扼杀在摇篮。

    又说,知道她缺人实践,一个人摸索自然不如两人碰撞来得高效,他对陵殷想的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可以无偿陪练,随叫随到。

    玩了好一手威逼利诱,陵殷犹豫几天,将自己的想法与进度同步给了他。

    几番思想碰撞,发现两人的认知出奇一致,于是两位不需要睡觉的剑道天才便正式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同流合污”。

    日复日,年复年,他们两位把逍遥剑学成,背地里也碰撞出一套完美顺畅的修炼逻辑与堆满半个藏书阁的剑招心法,“新剑派”即将成型。

    陵殷几乎可以保证,把这些拿给掌门师尊看,他不会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们即将开创一个全新的剑派。

    他们约定好日子,要在那天一起去找秋逸良,陵殷很兴奋,她不怕重新开始,只想把心中这个完美的剑派落到实处。

    俞长冬却不知突然发什么疯,在某天毁了所有剑招心法,弃他们多年心血于不顾,对陵殷说,玩玩就行了,她还真想落地不成。

    “星界只认可逍遥剑道,师姐,”满天纷飞的纸屑中,他说,“我在本剑道已是翘楚,前途无量,不会跟你去修那个虚无缥缈的新剑派,劝你也想清楚。”

    陵殷想不通他为什么转变心意,摘掉落在头发上的纸屑,“你知道毁了这些没用,它们在我的脑子里,心里,不让我继续,除非杀了我。”

    没了同盟,陵殷便一个人着手准备,她得复刻出给掌门展示的剑招心法,这又需要很长时间。

    这期间,俞长冬一改往日低调,锋芒毕露,到处去镇压妖鬼,惩奸除恶,把玄清门逍遥剑的名气又带上一层。

    陵殷许久不见他,偶尔从弟子们传阅的小报中得知他的近况,心知他在逍遥剑道的确更有作为,那份不解与微小的遗憾便都释然。

    她闭关钻研,不问外事,终于端了成果到掌门面前,得他认可。

    无情剑道得秋逸良亲口宣告落地,与逍遥剑道并属玄清门,即日起可以在门派内外招收弟子。

    毕竟是曾经的盟友,如今心血落地,陵殷四处找他,从练剑场找到濯剑池,翻遍了近期小报没看到消息,她去询问,每个人都缄口不言。

    后来终于找到,只见空阔楼阁,残躯,轮椅,他在夕阳落光的那块地方闭眼小憩,长剑静悬椅侧。

    “最初几年,师尊尝试帮他站起来、为他钻研跟轮椅适配的剑法,他都不要,终日懒散,没心力做任何事,剑都要在鞘里藏锈了。”

    “你知道,师尊最受不了不上进的人,两人渐行渐远,两百多年都没什么交流。”

    “再有就是今年,师尊确定了是他往试炼秘境放妖兽,拉拢钟灵算计我,极其、持续地生了很久气,有时画着剑招就会毫无预兆把笔杆子攥断。”

    “就这些,师尊本来不想说,我厚着脸皮问出来的。”

    时澈垂眸思索,时栎把他湿湿凉凉的手捂热,拿出护手的软膏给他抹。

    “怪不得……”时澈低喃。

    时栎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正陷在关于前世的回忆中。

    不比他沉思,时栎讲完脑子很清静,专心玩他的手,一只手涂完,又抓起另一只手涂。

    他的手很好看,肌肤白,指节修长漂亮,松力时手背能看到浅淡的青筋,两双这样的手拢绕在一起实在赏心悦目。

    时栎去摸他掌心的剑茧,想到它磨蹭过头部时那种酥麻的刺激感,呼吸略微有些重。

    再想它上下来回剐蹭,比起温和柔软的掌心,确实多了几番不同滋味。

    时澈真的很会玩,多出的三百年没白活,一点不亏待自己,知道怎么抚慰自己,哄自己,让自己舒服。

    时栎发现自己真成变态了,只是玩着他的手,脑子里就已经想到了一层又一层香艳画面。

    这种事怎么这么让人上瘾?

    虽说他已经和自己的神魂谈情说爱许多年,可他才得了能化形的幻妖没多久,在这之前他们都是如假包换的灵魂伴侣。

    即便后来它通过幻妖化了形,时栎也没有过那种在身体上玩来玩去的下流心思,只觉得抱一抱已经很甜蜜。

    第一次感觉不对劲,就是时澈初来那天,他一定在那个金雷秘境里对幻妖做了无比亲密的事,才让那缕小神魂承受不了,只能将强烈的情动传输回识海,带更多的神魂与它一起承担。

    时栎手指嵌进他的指缝,蓝眸百无聊赖地垂着,面上正经,心里全是说不出口的脏东西。

    从那之后,幻妖就变得很奇怪。

    连他本人都受到极大影响,跟时澈待得越久,脑子就越色。

    “浪货。”他低声骂。

    “呵。”

    时澈早发现他在对着自己的手乱想,他想那些东西想爽了,还得骂别人两句,以显示自己的冰清玉洁。

    “你不就喜欢浪的么?”他反手握住时栎的手来摸,“我也喜欢浪的,你装,我就不跟你玩了。”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这些?”

    “因为爽。”

    “意义何在?不会觉得很肤浅,很空虚?”

    “你这就很装。我现在把你按桌上,你会拒绝吗?你只会抱住我,跟我亲够摸够,你开心,我也开心,这就是意义。承认吧,你就是个大、色、魔。”

    “至于你所谓的肤浅空虚,事后提那叫人之常情,事前提就是装,你再多装一句,我们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时栎:“约你出来是说事的,别搞得好像是为了那个。”

    “嗯,事说完了,你这不是想了吗?”时澈无所谓道,“反正不是我想,各回各家我也不憋。”

    “也没那么想,”时栎正经道,“思考的成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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