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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仙尊证道失败后》 30-40(第2/28页)
他掌心,狠狠钉进地里。
手掌被生生开出一个血洞,他惨叫一声,大口喘着粗气。
“莫闻。”
身旁传来一道声音,莫闻立时偏头,“蓬莱!师姐……不,姐姐,救救我,好疼!”
“你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对吗?我是你亲弟弟……姐姐,救救我……”
“应蓬莱你这个贱人!你那是什么眼神?可怜我?厌恶我?你有资格这么想吗?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也姓应,我不姓莫,我是他应嗣年亲生的——”
应蓬莱蹲下身,用干净的帕子一下一下为他擦脸,他嘴里的恶毒咒骂瞬间消失,呼吸狂颤,偏脸蹭着应蓬莱的手。
“蓬莱,姐姐,你心疼我对不对?你不舍得我被他们虐待,能不能带我回家?我再也不修炼了……”
应蓬莱轻声说:“莫闻,我知道,你那时只是个孩子,要不是莫长老从小带坏了你,你也不会变成这样。”
看到生的希望,莫闻眼中涌上狂喜,“没、没错!”
“我们一起长大,我心里待你早像亲弟弟一样,父亲绝情,我却割舍不下。”
应蓬莱回头看了眼抱臂站在旁边的薛准,放低声音,对莫闻说,“那剑修的仇人不是你,而是传播此法的修士,你若一再激怒她,我也保不下你。”
莫闻睁着眼想了一会儿,猛点头,“我知道了,我不激怒她,我给她道歉,你让她放了我,把我救走,蓬莱……”
应蓬莱起身去和薛准沟通。
几句之后,薛准一把推开她,上前将扎在莫闻掌心的长剑抽出来。
“放了你,可以,你得把教你们这些法子的贱人供出来,帮我找到仇家,我自然饶你性命!”
应蓬莱被推了个踉跄,险些摔倒,她瞪了眼这野蛮剑修,却敢怒不敢言,只得用眼神示意莫闻,顺她来,尽快让她放过他们。
莫闻咬咬牙,沉声道:“是一个很美的男人,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的住处,莫长老每次带我去,路上都要蒙住我的眼。”
“很美的男人?有多美?他的样貌你还记得吗?画出他的脸,我就放了你。”
“真的?”莫问惊喜,“说话算话!我记得!拿纸……”
他猛然噤声,没有任何预兆,整个人一动不动地僵住,薛准正欲查探,应蓬莱忽然在她身后出声,“小心!”
下一瞬,薛准脚下凝出阵法,带她遁移至百步之外,而她刚才所在的地方,周边的石头、树木,包括莫闻在内,像是全都被几条看不见的长线切割,变成整整齐齐的碎块。
她惊疑,“那是……”
应蓬莱抓住她的手,又设阵带她遁移百步,示意她看前方越来越近的破碎树木,低声提醒,“冲我们来了。”
薛准立时拔剑,那线无形,细听却有轻微响动,挥剑可以斩断。
她边战,应蓬莱边带她遁,遁一次便远百步。
“时栎在附近,我们要找到他。”
话音刚落便有银剑破风,时栎从两人侧后方出现,应蓬莱立时撤出战场,遁至更远处,原地设阵护好自己。
“少君!”薛准边挥剑边喊道,“这是什么法器?以前没见过啊!”
“抓了问问。”时栎剑尖指了个方位,“过去包抄。”
薛准指哪打哪,飞身而去,与时栎前后夹击抓住一个身穿玄清门银袍,模糊面貌的修者。
那修者毫不犹豫,刚被制住便从体内爆出数把无形长线,当场将自己切成碎块。
确保周遭安全,薛准上前,拿剑拨弄地上混着银色衣料的的肉块,“这不是玄清门弟子吧?用的法器好邪门……”
时栎盯着那堆人体碎块若有所思。
应蓬莱这时到他身侧,“有没有听说过……”
“万音阁”,他抢声,“杀手组织。”
应蓬莱点头,“里面的人都无门无派,专做暗杀生意,有自己的培养体系,也算是个宗门。”
时栎呵声,“全星界都不认可,哪家大会也没见邀请过他们,算什么宗门。”
应蓬莱道:“这类人想进玄清门,只能有人接引,剑缘大会期间,所有来往玄清门的修者都有登记,可以从现在往前倒查。”
薛准回来,听到她这番话,挠挠脑袋,“那得多少人啊,剑缘大会马上结束了,玄清门每时每刻都有人来去。”
时栎道:“为避免暴露,万音阁杀手潜伏通常超不过两日,两日之内可以倒查出来。”
他握住剑柄,问:“应蓬莱,两日,日均人流量八千,来往弟子样貌姓名何门何派均有记载,从中排出一个不存在的人,定位带他进来的修者,你要用多久?”
“现在能封锁山门不再进人,一个时辰。”
“山门马上锁。”
“为什么?”
“金鳌新换了龟壳,旧壳会掉下来堵住山门,一个时辰之后破开。”
薛准“哇”了声,“少君你简直是养龟大师。”
“不要略称,它是龙龟。”
“好的!”
时栎与应蓬莱一起开始查,一方面保证结果准确性,另一方面也是有意和她比较谁速度更快。
最终定位到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时栎面无表情推开时澈住处大门的时候,应蓬莱已经在里面做客了,平静和他说,自己早他两刻到。
时澈正坐在桌前摆弄一个巨型盆栽,没有花,里面长着一株粗犷的、旱地会出现的绿色带刺大植物。
美名玉芙蓉,大名仙人掌,是他为时栎选中,可以送给应蓬莱的礼物盆栽。
听见应蓬莱报时间,他叹气,“我都跟你说了,蓬莱仙子,我表哥来了你别说话,别跟他比,他这人输不起,一生气就揍……”
他侧头躲开时栎朝他砸来的整把华景剑。
“你看,一生气就揍我。”
应蓬莱回:“尊重对手,少君不是不服输的人。”
时栎关门落座,对时澈说:“我早就查到你了,昨夜亥时三刻,你去山门接人,把伪装过的杀手带了进来。”
时澈笑了下,“你说早就早吗?这不还是输不起。”
“因为最初注意到你,我选择直接略过,我认为你带进来的人不需要查。”
“那属于你的决策失误。”
“不是,”时栎揪了根仙人掌的刺,轻声,“你又不一样。”
师尊说的对,当你面对一个人,会频繁觉得“他不一样”的时候,那个人极大可能会让你失望。
时澈呼吸快了一瞬,欲言又止。
这兄弟俩太奇怪了,时澈既然是时栎的人,此事还是由他们俩交涉合适。
应蓬莱起身,“我还有事,告辞。”
“等等,”时栎把盆栽推向她,“送你的,搬走吧。”
应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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