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风月: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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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文贞了吧!”

    “就是啊,上次猜是清贵君,上上次信誓旦旦说是漠北妖侍,这次呢!”

    说书人摇一摇折扇,缓缓开口道:“那自然是李文贞公……”

    “我看你放屁!”门口那乞儿骤然站起来,大步迈入堂内,“李明珠素来弱得跟什么似的,又是一身的劳累病,只怕连生育能力都没有了,六十多岁,病成那样还能生孝宗,纯属放屁!”

    说书人给他骂了一通,愣了片刻便回道:“我看你才是满口胡言!你说说看,高宗皇帝风流一生,怎么非要将孝宗落到昭惠皇后名下不可?无非就是生父没有身份罢了,宫里正牌侍君谁能没有身份?都是能上宗室玉牒的!”

    “你这话倒不错。”乞儿笑道,“便算你蒙对一题吧,生父没有身份。但没身份的宫里那么多男人呢,你就不想想万一是宫里哪个上不得台面的内侍么?”

    说书人用鼻子哼出一声,对乞儿嗤笑道:“我倒是想猜,但高宗皇帝身边就四个近侍,全是女人啊!女人和女人怎么生出孝宗?”

    “就是啊,皇帝身边亲近的都是宫女,女人和女人怎么生?”

    乞儿却忽而凉了声音:“就不能有男人么。”

    “嘿你倒是说说哪来的男人,银朱?长宁?还是如期?更不用说贝紫了,陪伴帝侧六十载的传奇女官,一介赤发碧睛的胡奴,不过高宗皇帝游历所救,可谁想到她又能为高宗皇帝统领暗卫营,又能伺候高宗皇帝起居?哎哟这么厉害的女人,也就是前朝不许胡人参朝,不然怎么也是个将军了!”

    “就是啊!听说有人看了前朝的文书,贝紫其实叫法兰切斯卡!”

    “哎!也是可惜,高宗皇帝一死就没人见过她了,孝宗朝没人用啊,才便宜了后头几朝外戚。”

    “可惜啊!”

    乞儿微微

    愣了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好!”

    他往前几步,随手往说书人面前茶盏里头一丢,便是几粒金珠。

    众人见那金珠才寻向先头乞儿,只见他已到了门口,斗篷帽子落下来,正露出一段金发——却原来是个金发碧眼的胡人美男子!

    “再猜猜吧!”他高声笑道,“总会猜中的!”

    忽而一阵风过,待坊间人再要寻时,这乞儿却已不见了踪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法兰切斯卡是个女人名字,Francisco的阴性变体。

    本来是没有往这方面想的,但是后来突然来了灵感,就让后世混淆小法同学和贝紫,让他在记录里变成一个女人!荣誉女人!

    这样子。

    总之完结撒花!终于正文完结了,我的第一本原创,完结啦!

    (非常不容易的)

    这篇文的前世今生放微博了,后面大概十篇番外(?)各个男主x1+小法同学x2+一篇彩蛋形式小番外,然后一些奇奇怪怪小剧场和彩蛋再作安排

    也坑看情况加更一些番外(?)

    第187章 冯玉京番外·鹊桥仙

    重华宫自主子禁了足后事情便少,迎来送往的一夕之间都没了,宫娥侍子们闲得发慌。是以虽多了一个半主子要供着,又撤了许多人走,却也还是清闲。

    “殿下,奴告一刻钟的假去。”银朱伺候着废太子用了早膳,叫人收拾了,这才轻声道。

    “一刻钟?”皇女纳罕,疑色也不经掩饰,“一刻钟才多少时候,能做什么去。你去就是了,我这里也总还有旁的人。”更何况这一下禁足,宫人们去什么地方都要经了外头羽林卫跟着,只怕走漏什么消息,她也不能出了宫门去。

    “殿下有所不知,今日是七月初六,奴须得备上‘鸳鸯水’一盆来,明日验巧的。民间习针线织染的,不论男女都是明日向天上七娘娘求巧,好保佑着一双巧手学得新艺。”

    “怎么个验法?”她倒并没听过这个,宫里侍君不敢和她太过亲近,养父谢贵君也不擅那穿针走线的活儿,这还是头一遭听着,“这水又怎么说?”

    “您是贵人,自然用不着。”旁边水碧听了也跟着插过来,“我们今日白日里取一面盆,就放在天井下头,往里头倒一半白日里取的水,晚上再倒一半夜里取的水,过上一夜,晒上半日,明日正午祭拜里七娘娘再往盆里投针,针影儿好看的就是得了巧了。”

    还有这等游戏?皇女大感有趣,摆了摆手道,“你两个快去了,明日里投针时候叫我。”

    “您真是……”银朱无可奈何,“还比奴两个年长些呢。奴先去了,一刻钟就回来。”

    银朱水碧两个这才走了出去。皇女成日里无所事事,这下连人都懒得叫,自己去宫里头散步晒太阳。七月里的太阳算不得多温和,就只早间这么一个时辰舒服些,没那么烈,在日光底下消消食倒是极好的。

    才走了几步,她忽而记起什么似的,转了个方向往东院去了,直直推了门便往里间去。

    恰逢沐休日,昨日没叫侧君陪侍,这会子他才用了早膳,正换了一身衣裳要往官署去一遭。弘文馆里头新校了一批书册,还需点阅过了才好归档,今日沐休明日七月七公假,连着两日没人主事总归不好。

    哪晓得刚褪了外衣妻君便闯了进来。外头伺候的见着是主子也没多想,自然也不敢拦着,一下唬得内间冯玉京赶紧缩在屏风后头:“殿下留步!”他只从屏风后露出个影子来,外衣还搭在屏风上。

    伺候的小厮早知趣地退下去了。

    屏风上头花中四君子的水墨画便衬在那一段颀长的影子上。

    “先生怕什么呢。”少女面上收不住的笑意,一边拉了挂着的外衣下来一边绕着屏风,往后头探一个头去,见着人衣着整齐反有些失望,“不是都见过了么。”

    他才系了旋子,浅青色的麻纱料子支支楞楞地围在腰上,同底下中衣衬着格外显眼。

    “……殿下!白日里怎能说这等昏话……!”侧君好看的脸难得板起来,眉头蹙起,低声道,“您那偷去烟花地的习惯也该改改了。”

    啧,下次让法兰切斯卡翻墙时候小心些。皇女做出一副微嗔的娇态来,“下次,下次一定小心些。”

    “您这……”玉京很想怒她几句,没奈何她已经上来抱着人撒娇了,一边陪笑一边上下其手,一下子就说不出旁的话,只有赶忙躲着她的手,“臣还要去官署……回来再陪侍,殿下……”

    皇女根本没停手的意思,只摸了会儿才问道:“先生的玉佩呢?”

    原来不是要粘着。

    “在呢。”他轻声笑,指了指妆奁,“殿下赐的,臣都是好生收着的。”

    她立马放了人,去妆奁里搜东西。侧君妆台上没什么首饰,简素得很,出了梁冠便是几顶玉冠,金银冠子都少见,束发簪也只那么几支罢了,水牛角犀角的,玉簪不过一两支,偶一支金簪还是最素的一点油。她挨个开了盒子,几条发带整齐叠好放在小格子里,再便是男子拾掇脸面的软膏瓷片刀丝线之类小物,连罐蜜粉都无。

    太素净了,也不知是自傲于天生丽质还是对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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