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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金华风月》 110-120(第2/17页)
福呢——随云,告诉你家公子,是谁给你传的信。”
“是。奴收到信是公子宫中一洒扫内侍送来的口信,说了沈万三之名,奴以此意会。”
和春:“沈万三……是谁……?”
这个传信之人只怕做梦也想不到和春不学无术到了此种地步,连本地出身的前朝大贾之名也不知晓。
皇帝越想越觉好笑,竟真当场破了功笑得停不下来。
一箭三雕的连环计,破绽之处却在和春这小子不读书!
和春没想着皇帝此时捧腹大笑,也浑忘了什么传信不传信的事,嗔道:“陛下净笑臣侍不读书呢!”
见他这般,随云也瞪大眼睛——怎么公子竟真不知此人!
“你上次用膳还有沈万三猪蹄,你说不知此人是谁?”皇帝笑,“朕瞧你那么喜欢那软烂的肥蹄子,你都没想想这沈万三是什么人?”
“啊……不是厨子么……”
随云忽而深深叹了口气,惹得皇帝越发爆笑:“罢了罢了,你回去吧,你也去宫中关门养病,毓铭照旧出入宫门就是。”
她叫来长安:“送公子回宫养病。”
待和春走了,随云才一拜到底:“奴替太君谢陛下照拂公子。”
“嗯,”皇帝肃容道,“你自己去寻了那传信的东西,自己想法子解决了。和春是好孩子,朕不想他沾染先帝后宫里那些腌臢手段。”
“是。”随云一拜到底,缓缓退出殿门。
三日后,和春宫中一个小内侍吃错了东西毒发身亡,随云自认下此为误放,请了去与太君守陵,一并带了一批宫人。
但真凶仍沉于水下。
“你不查了?”妖精见皇帝就此收了神通满腹狐疑。
“我大约有几个人选了。”皇帝道,“再观望些时候吧。”
她似乎是心血来潮,往多宝阁里寻了一阵,拎出一方印匣来塞进妖精怀里:“拿着。”
这玩意儿不轻。妖精掂量了一番:“什么玩意儿啊?”
“你打开看看不就晓得了?”皇帝好笑,“你就随身带着吧,不定哪天就该用上了。”
妖精满腹狐疑,看看皇帝又看看手里这匣子,别说挺好看,外头包得金光闪闪的。他顺手拆了扣锁,拎起盒盖。
里头也是金光闪闪的。
“这不金子吗?怎么就这么小块,你缺金子?不会吧。”妖精瞋了皇帝一眼,提着这金子上头云中盘螭的钮子便拎到眼前,“啧,写的什么玩意儿啊……”
他再看皇帝时,发现主子一脸的语塞。
“……那是篆书……皇后之玺……”
“哦,这几个字是皇后之玺……啊?不是,皇后印?我?这?我?你给我干什么?”
“啪”。
这妖精将印又塞回匣子里了!
不仅塞回去,还猛猛一推,恨不能有多远离多远。
“给你就给你,你话那么多呢,不过是叫你拿着,又不是真做皇后……”皇帝瞧他好笑,“不定哪天用上了呢。”
“噫,多麻烦的东西,要让人知道这玩意儿在我手里我还能安宁么?哎哟喂您可饶了我吧主子。”
总之一句话,不要。
“不要也得要。”皇帝重新塞进他怀里,“拿着,有用,懂?”
妖精哭丧起一张脸:“……不懂行吗?”
“不行。”
“……行吧。”
皇后印交给了全不相干之人手里并无人知晓,和春与希形双双软禁宫中之事倒是传到了前朝。精明人一瞧这元日朝贺竟只燕王垮着脸高坐中央便知晓,这两位宫中主位定是犯事了。
沈晨便已不敢在此事上说话了。论理他是律法大成之人,御史台大理寺多与他交好,他这一闭嘴,倒教众人有点拿不定主意。
“沈大人,江宁那案子咱们到底指派何人为佳啊?”许留仙看这同僚缄默不言,便随口揶揄起来,“苏御史是检举之人,咱们总该上谏陛下派一旁人监察才是。”
沈左仆射瞪她一眼,撞了个笑眯眯的软钉子。
“许梦得,你一个告老还乡的还来我府上找什么不痛快吗!”
“哎,咱们也不能这么说,”许留仙一提手上鸟笼,显见着是一大清早在集市上遛鸟了回来,“在下这不是瞧着沈大人你愁眉不展,来给大人支个招嘛。”
老不正经的!
“你嘴里能有什么象牙!还不是叫我辞官了回家颐养天年!”
许留仙将那笼子往书桌上一扽:“哎,在下还真是请大人急流勇退,来与在下一同享受晚年生活的。”
果不其然给沈晨白了一眼:“你要是来消磨闲暇,恕不奉陪!”
“哎,哎,在下这就告辞,不劳烦沈大人相送。”许留仙仍旧是笑眯眯的,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
沈府上是留客了,京里王宅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王琅难得在私宅外瞧见人等候,才一来便递上一张名帖:“见过王大人,小的是谢家主父的陪房,主父远在江宁脱不开身,派小的来与家主拜年。”
这人一身粗布麻衣,瞧去其貌不扬,笑时还有几分谄媚。
“你家主父都是出嫁的人了,和我这个外嫁郎有什么年好拜?”王琅冷笑一声,“都隔好几房了。”
这小侍越发殷勤,忙叫后头人从马车上卸下礼物:“大人这是讲哪里话来到?我家主父一直惦念着家主您,虽不能身至,也不曾忘了家主喜好。”
他接过一方松木匣子来,微微打开,里头竟露出一尊小瓷瓶。
“这是我家主父也颇爱用的补品,是大家公子的良方呢,主父还为家主备下些新样料子,家主天人之姿,定然衬得。”
王琅瞧着那松木匣,手指微动:“怎么个爱法?”
“您有所不知,我家主父与妻君多年情投意合,全靠这个永葆青春。”
王琅眼皮子缓慢眨动了一下。
“……真的吗。”
王桢那小子,不就是嘲笑他年老色衰了还要扮娇嫩,瑶娘也是身边有人了才要废了他。
“这能有什么假,我们主父也日日服用的,只盼着家主喜欢呢。”小侍见有戏更越发将手里匣子递了几寸,轻声道,“您若用着好,我家主父再与您多送些。”
王琅指尖已触及那方匣子了,却转瞬又收了回来:“回去告诉你们主父,我身为按察使本就有本要奏,你们又没犯事怕什么,备好账本静待钦差就是了。”
“哎,是,是,多谢家主,多谢家主指点迷津!”
那小侍指挥人将礼物卸下道:“这些都是些寻常年礼,不过是略表主父对本家的心意,还望家主笑纳。”
上元才过,皇帝手里便收着几封折子:沈晨辞官的,大理寺举荐一田寺丞往查谢家案子的,谢家请罪的。
和另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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